少女溫熱柔軟的手掌與唇瓣相觸,掌心自帶一股清新的香味,俞景身子一僵,她已經有過男人,為何還要如此隨意的觸碰他?
方才聽她在下面說的話,不像是個不懂規矩的女兒,難道她水性楊花?她此番行為是否是為了勾引他?
他不信,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
清透如泉,不摻雜質。
臥室外。
言中愷和馮靜姝站在門前,拍門,“樂樂,你出來說清楚,你跟池家的小子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是想氣死奶奶啊。”
原本言樂和池奕清只是談個戀愛分手,她不會阻攔言悅和對方交往,可現在......
言樂看著正望她的俞景,用口型,“千萬別出聲啊。”
她移開捂在他嘴上的小手,迴轉身,雙手彎曲,手掌貼著門,大著嗓門斬釘截鐵,“真的!那個混蛋花言巧語哄騙我的感情和身體,奶奶,對不起,我沒聽你的話。”嗚嗚的哭。
“……”她竟對自己失身之事大肆宣揚,俞景凌亂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池奕清氣急敗壞的聲音,“言樂!你胡說,我根本沒有碰過你,一定是你不自愛同旁人鬼混後失身賴在我的頭上。”
池奕清身後的言峻黑著臉,左右手被賈秋榮和言悅抱住,怕傷到母女倆不敢使勁掙脫,“臭小子,我們家樂樂乖巧懂事,怎麼可能會在婚前跟別人鬼混?”
池奕清俊臉鐵青,“伯父,我池奕清對天發誓,絕對沒有碰過她。”
旁邊的言悅瞥了眼池奕清,心中也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她對言樂不能說百分百了解,但是對於後者的為人她一清二楚,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而她與他在一起時,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這個問題被拿到檯面上來說,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碰過言樂。
門內,言樂氣憤的應聲,“池奕清,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吃幹抹淨顛倒是非就算了,竟然還發誓證明,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言樂!我有沒有碰過你,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交往兩年,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幾次,更遑論是上床!”池奕清氣的咬字,憤怒使他的拳頭攥的緊緊的,即使擁有良好的教養,此時也快維繫不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與自己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在一起難免會想做點別的。
她年紀小,他怕嚇到她,他從未對她有過逾距的舉動。
兩個人的樣子都不像說謊,言中愷和馮靜姝不好斷定,讓言樂出來和池奕清當面把話說明白。
言樂委屈到有了哭腔,“你們要是不信我,那就相信他好了,我自己吃個悶虧還不行嗎?”
言峻依舊選擇相信言樂,拿眼橫掃池奕清和言悅,態度強硬,“小悅,你和這小子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同意,他要麼娶了樂樂,要麼給我滾!”
言悅急了,言樂和池奕清有沒有滾過床單她不得而知,但是她和池奕清是明確發生了關係的,現如今因為言悅而使她和池奕清之間被言峻阻攔,她接受不了,“爸爸,你怎麼能只信妹妹,奕清都說了,他和妹妹之間清清白白,妹妹自小就和我不對付,不排除她想拆散我和奕清才會這麼說啊。”
言峻呵斥,“混賬!你眼裡還有你妹妹嗎?你和這小子在她生日宴上讓她丟盡了臉,原本我以為你和這小子來是為了給她一個解釋,現在倒好,跟著這小子一起欺負你妹妹,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