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俞景觀察四周環境的同時,不忘注意駕駛中的言樂。
這女兒的本事也太大了,竟然能馴服此等複雜的東西,小手握在前方的圓形星盤,左邊移一下,右邊轉一下,此物竟然奔跑起來,速度比他的千里馬還快。
隨著視線之內的建築物越來越高,俞景心中的震撼不是一般,連飛快略過眼前的人影也讓他感到稀奇。
等紅綠燈的空當,俞景望著車外走在斑馬線上的行人,神色古怪起來。
他把目光放在言樂身上,她早上的穿著放在人群中實屬正常,而且這滿大街的女兒家,全部露著胳膊大腿,更有甚者連肚臍那等隱私的部位也裸露人前,連孩童亦是這般,那胳膊上的膚色雖然各異,但全然找不到守宮砂的痕跡。
如此說來,她早上那一番解釋也許是真的,那個男人並沒有碰過她。
視線掃過寫字樓上懸著的廣告牌,輪番滾動的廣告吸引了他的目光。
人怎可變的那樣巨大,而且那上面走動的人,為何沒有朝他們看過來,人的旁邊還有字顯現,那字他勉強識得。
心中的疑問無數,想要問問言樂,見她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他沒有開口。
大半個小時左右,言樂送俞景回到最初遇到他的地方。
俞景看了眼窗外一望無際的麥田,“怎的不走了?”
言樂默,他自己怎麼到的這裡自己不知道嗎?“我就是在這裡遇到的你啊。”
俞景推開車門,走下去,墨色的眸子沿著周圍巡視了一圈,只有路旁稀稀落落的路燈隱約可辨深夜落入此地時刻在腦海中的印象。
他和將少蠻過招後觸發的是何機關,短短的一瞬,為何連天地都發生了變化?
言樂看向微抬下巴,對著天空發呆的俞景,出於禮貌,她同他打招呼,“俞景,我走了啊,再見。”目視前方,準備開車走人。
言樂剛剛發動車子,俞景瞬間出現在車頭前,她反應及時一腳把剎車踩到底,慣性讓她再一次撞向方向盤。
疼!
言樂氣極了,憤怒使她忘記了害怕,她解開安全帶衝下車,屈指指著俞景的腦門,吼道,“你神經病啊,不想活了也別坑我啊。”
好凶的女兒!
俞景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俊逸的眉,語速不緊不慢,“夜間是女兒你撞了俞某,俞某此時才發現,記不起自己如何來了此處,只記得家在咸陽,先前女兒你說咸陽離此有千里之遙,若是可以,希望女兒你能指一條明路,讓俞某得以回到家鄉。”
我去!
言樂暗爆了個粗口,“昨天是我撞的你不假,但我是正常行駛,你突然跑到路中間來又怎麼說?你是不是想要碰瓷啊?”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理由!
因為家世的緣故,她在榕城也算是知名,先前不是沒有遇到過小明星想借她上位,從而找機會接近她的情況,但像這貨這種方式,她第一次遇到。
俞景收了身上的氣勢,像一隻小綿羊,“俞某也記不清為何會出現在路中間,至於碰瓷?俞某不甚明白。”
言樂:“......”他媽的!他這是想賴上她啊。
煩躁的把披肩發從額前撫到腦後,朝上吹了口氣,落下的碎髮朝上飄了一下,抬腿在他跟前來回轉了兩圈,而後用一雙盛滿怒意美眸瞪向俞景,“說,你想訛我多少?”
俞景看了言樂一下,不做聲。
言樂抓狂,“你想怎麼樣,倒是吱個聲啊?”
“俞某隻想回到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