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秋榮轉動脖子望了下四周,小聲,“你以為媽願意啊,葉安心那個賤人,家世背景頂頂好,要不是家中遭了變故,當年她也不會丟掉言樂的撫養權。
據說走之前給言樂留了一大筆的資產作為她的嫁妝,你爺爺奶奶看在那筆錢的份上,自然是對她寵愛有加,而你爸又念著舊情,寵她也是自然的,咱們母女倆沒有後臺做依附,事事都要謹慎小心,哪怕會些虧,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
她時時刻刻都謹記這一點,能攀上言峻,也是因為溫柔似水,善解人意,從不在旁人面前爭搶。
而葉安心追求完美,眼裡容不得沙子,所以才會那般剛烈決然。
最後不僅丟了丈夫,還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看看現在的葉安心,過得是什麼日子。
言悅一雙秀氣的黛眉微微的蹙著,水潤的眼眸透著不甘,“可是......”
賈秋榮打斷了言悅的話,安慰道,“小悅,媽知道你心裡委屈,你再忍一忍,等嫁到了池家,看誰還敢給你氣受。”
至於言樂,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不足為慮,除了撒嬌耍橫,刁蠻跋扈,也憋不出什麼大招,她早晚找到機會給她點顏色瞧。
想到池奕清,言悅的神色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再次耐下性子給言樂打電話。
這一邊,言樂端著架子,在言悅一番軟言軟語的祈求下,施捨似的答應後者回老宅住一晚,而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準備把俞景送回鍾秀莊園,再回老宅,明天帶著他一起返校,需要用言峻的身份證取車票。
言悅就算不打電話找她,她也打算回去住一晚,趁此機會給言峻上上眼藥,讓他給言悅和池奕清之間設點阻礙。
俞景掃了一眼言樂放在中控上的手機,輕輕一嘆,她的心思太簡單了。
不管是待人還是視物,只給人小懲,做的不夠絕。
如此態度,如果沒有遇上他的話,以後肯定還會吃那母女二人的虧。
晚上七點半左右。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一輪玄月掛在半空,天空幾顆明亮的星星點綴漆黑的夜色。
夜風拂過,周圍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言樂步伐姍姍的到了言家老宅。
一進門就看見賈秋榮和言悅圍坐在言峻的左右。
偌大的客廳,迴響著言峻泛著怒意的聲音,“你們姐妹兩個是不是被池家的那個小子下了降頭?怎麼一個兩個都跟他,跟他......”他氣的說不下去了。
言悅低著頭不做聲,手裡捏著紙巾擦眼淚,目前最好的法子就是保持沉默,反正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池奕清的孩子,言峻不可能大力阻撓她和池奕清交往,唯一讓她心裡不舒服的,就是言樂的那番話。
即使池奕清極力否認了他和言樂之間的關係,她也不得不生疑。
賈秋榮見狀,心疼極了,暗暗把言樂罵了一萬遍,都是那個小賤人惹得禍,既然和池家得小子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若無其事的回來跟人家訂婚,害的自己丟臉也就罷了,還連累她的寶貝,使得言家的聲譽也因此受到了損害。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她壓下心中的憤怒,抬頭立刻換上一副笑顏,從沙發上站起來,迎面,“樂樂回來了啊。”
言峻一聽,臉色頓時柔和了不少,伸手召喚,“樂樂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