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她心眼兒壞,實在是她現在滿身酒氣,不敢去公眾場合。
不過她撞了他一下,他竟然連一塊皮都沒破,而她的車頭卻變形了。
他的身子是鐵做的嗎?
而且他身上的血腥味是哪裡來的?劇組拍戲為了逼真,花錢買了雞血嗎?
此時她酒也醒了,壓下心中的疑惑,穿回高跟鞋,謹慎的開著車子返回所居別墅。
鍾秀莊園,榕城有名的富人區之一。
這座別墅是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賈秋榮買來討好她的,她把名字變更後,便搬了過來。
沒想到這一點引起了言峻的不滿,認為賈秋容是故意想要攆她出去。
歪打正著,她順勢一番哭訴讓他們冷戰了三個月。
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男人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言樂咬著牙,吭哧吭哧的將他扶下車。
開門進入室內,開啟客廳的吊燈,扶著他躺到寬大的沙發上。
好重!
累死她了。
輕嗅了嗅滿身酒味的自己,嫌棄的齜牙,掃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男人。
室內的燈特別明亮,他的五官暴露在她眼前。
真好看啊。
最多二十歲出頭,可能還是個在校學生。
妥妥的小鮮肉一枚。
言樂收回視線,走回進門的玄關處,在鞋櫃裡拿拖鞋換上,徑直往衛生間走。
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才看清自己此時的模樣,眼線暈染在已經哭腫的眼四周,正眼瞼下方還有兩條黑線順著眼淚的痕跡糊在臉上。
口紅都抹到了鼻尖上,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如果客廳的男人。
不,小鮮肉!看到她的模樣估計得嚇昏過去。
擰開浴缸中的水龍頭,到廚房的冰箱裡拿了些冰袋,用卸妝水卸了臉上的殘妝,躺倒浴缸裡敷眼睛泡澡。
舒服的嚶嚀出聲。
她決定等一會兒在打電話給白筱,同對方講一聲,她到家了,順帶問問她們劇組最帥的男人是誰。
她從小到大,還沒見過五官如此標緻的男人呢,如果擦去臉上的血跡,可能會傾國傾城。
言氏集團的旗下有好幾家娛樂公司,她近距離的看過不少當紅小生,都沒有他長得好看,如果他是電影《大將軍》的主演,以她的眼光來看,這一次肯定會一炮而紅。
言樂泡了大半個小時的澡,才從浴缸中出來。
穿上白色長及腳面的泡泡袖睡衣,用吹風機把頭髮吹至半乾,護理了一下肌膚。
才走出衛生間,坐到沙發邊低眸看著滿臉狼狽的男人。
感嘆,演員也不容易啊,拍個戲,弄成這樣。
她撞了他,他身上沒有傷,卻昏迷著,會不會撞到腦子了啊?
想要伸手抬起他的後腦勺檢查一下,見他臉上髒兮兮的,她到衛生間擰了一條溼毛巾,蹲在他旁邊輕輕的為他擦臉。
這才注意到,他的頭髮好像是真的,不像是用膠粘在頭皮上的。
為了演戲他也是拼了,一個大男人留這麼長頭髮,散開估計雌雄難辨。
男人臉上的汙漬被她擦掉,露出他如一副水墨畫一樣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