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鬥彩雞缸杯說起來還有個故事,”
馮教授,見都圍了過來,笑著道:“根據可靠記載,成化皇帝熱衷書畫,有一次他欣賞宋朝的一副作品《子母雞圖》,在這幅作品之中,他看到母雞帶著幾隻小雞覓食畫面,深受感觸,於是就在這這幅畫上題了一首七言詩,以此表達母雞對小雞的呵護之情。正因為如此,成化皇帝萌發了要做成化鬥彩雞缸杯的心願。於是就有了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這隻鬥彩雞缸杯在市場上能估值到多少?”
唐昊還是比較關注價格,知道這隻鬥彩雞缸杯價值不菲,但到底能值多少,唐昊也沒個準確的概念。
“幾年前,成功拍賣過一隻鬥彩雞缸杯,你應該知道,那隻拍賣了近三個億,現在幾年過去了,價格只會更高,要比鬼谷子青花大罐高。現在讓我估,我也不能準確的估出來,若是把這件你鬥彩雞缸杯,放到拍賣行,競拍後價格誰都無法估算,很可能會更高,也可能只是很有限的漲幅,不過後者可能性很低。”
馮教授道。
“你小子牛大發了,去一趟魔都,就弄來了一隻貨真價實的鬥彩雞缸杯,這東西珍貴無雙啊。”
秦兵道。
“我還淘了一枚古幣,拿給你們看看。”
等馮教授和秦良鑑賞完之後,唐昊把淘的共屯赤金拿了出來,讓他們鑑賞,“這個古幣,我都沒見過,當時覺得非常奇特,就收了,沒想到是共屯赤金。”
“好東西啊,真的是好東西,共屯赤金,存世非常稀少,升值幅度這幾年很驚人,這也是非常值得收藏的東西。”
馮教授道。
“賣嗎?”
秦良笑道:“小唐。我侄子累死累活,在緬甸給你扛活,你怎麼也應該表示一下?這枚共屯赤金就賣我成不?價格肯定讓你滿意。”
“秦叔。你覺得可能?”
唐昊翻白眼,立刻把共屯赤金收了回來,“你們兩位這次來京城,不會真的就只是衝著鬥彩雞缸杯來的吧?”
“老馮,你不好意思說,就讓我說吧。”
秦良笑道:“這次馮教授過來,其實是受人所託,有人找到老馮,希望你拍賣鬥彩雞缸杯,在保利國際拍賣行拍賣,這些年拍賣行競爭很激烈,他們想搞個大的,重振雄風,那自然要有壓軸的東西,不知道怎麼的主意就打到了你身上了。但他們和你沒交情,就找上了馮教授,讓馮教授,談談你的口風。”
“……”
唐昊聽得無語,這是什麼騷操作?看來自己在淘到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的事情,在圈子裡已經傳遍了,現在已經有人在打主意了。
“我和這家保利國際拍賣行的老總雖然要交情,但一碼歸一碼,你想拍賣就拍賣,低價你說了算,不用付任何費用,更不要說什麼佣金。他們就是想利用鬥彩雞缸杯,重整雄風,這幾年拍賣行競爭非常激烈,尤其是嘉德和蘇富比,緊咬著不放,但古董文物就這麼多,名貴無雙的更是屈指可數,打鬥彩雞缸杯的主意也就不奇怪了,我看只怕不僅保利國際拍賣行有這個想法,勸你去他們行拍賣,只怕嘉德和蘇富比也會派人和你溝通。”
馮教授笑道:“這是好事兒,這說明大家依然認可鬥彩雞缸杯的價值,至於怎麼做決定,還是你自己說了算。”
“馮教授。京城保利國際拍賣行的老闆,和你是什麼關係?不會是普通朋友?不然至於你親自出面。”
唐昊好奇道。
“就是一般交情,我怎麼可能是為了他專程來京城,還是想見識一下貨真價實的鬥彩雞缸杯。”
馮教授道。
他們一直聊到凌晨才結束,實在太晚了,當晚,馮教授和秦良就在四合院住了下來。
一大早,馮教授的話就應驗了,不僅保利國際拍賣行的老總來了,京城嘉德國際拍賣行老總和京城蘇富比拍賣行老總都來了,而且湊一塊了,目的很明確,就是邀請唐昊加入他們,拍賣鬥彩雞缸杯。
“我說諸位老總,你們甭費心思了,你們打得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但我現在手頭很寬裕,說不差錢有些狂妄,但事實就是如此,我是不會參加拍賣的。你們甭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唐昊道。
“唐先生。我們是很有誠意的。不過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既然唐先生,不願意我們自然不會強迫,不過唐先生可以拍賣其他的古董文物。”
開口說話的是保利國際拍賣行的老總楊總。
這個楊總和馮教授有交情,唐昊多少要人家面子,而且人家是大拍賣行的老總,親自過來,一無所獲,也是在說不過去,唐昊略一沉吟,道:“我前陣子在朋友的幫助下,在京城淘了一些寶貝,可以拿去你們保利國際拍賣行拍點,三幅畫。一副齊白石的,一副張大千的,一副王時敏的。”
這是昨天晚上,唐昊就想好的,要是保利國際拍賣行的楊總親自上門,唐昊不可能讓他一無所獲,馮教授的面子必須給,自然不能拿一般東西糊弄,所以直接來了個套裝。都是非常有分量的畫家,唐昊相信,自己拿出誠意來了,對方總不好在多說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