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玥萱剛問完,就有遊客詢問這個老薑從魯省曹州水滸老家淘的這把交椅是不是真品?只見老者嘿嘿一笑,接著見他直接搖頭,“這寶貝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撿到?不過要想撿漏,肯定要找熟悉曹州情況的行內人,這是我和老薑說的,但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他倒好,到了地方之後,就拿錢砸,找到一個熟悉曹州古玩市場的人,說要淘一把交椅,雖然極力掩飾,但表現的還是太明顯,結果人家知道他的來意,收了錢,沒有直接帶他去淘寶貝,反而各種理由讓他在旅館耗了三天,三天之後,就把他帶到一個老鄉那裡去了,見到老鄉那裡的交椅後,老薑欣喜若狂,立刻就要買下來,但人家不賣,說是祖上宋朝傳下來的,最後老薑用了六十萬,好說歹說才買了下來,買下來之後,立刻就帶著交椅回到京城,直接找我驗,結果自然是贗品咯。”
“啊,這老薑也太傻了吧?這麼好騙?他又不是專家,淘到寶貝也應該找個業內的老手幫著驗貨啊?”
有人聽後,唏噓不已,覺得老薑也太容易入甕了啊,直接就被人騙了六十萬。
“是啊,這老薑太糊塗了。”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騙了,看來當古董騙子很容易撈錢啊。”
別說他們覺得老薑是沒腦子,容易被騙,就是單心怡和鄭寶兒也這麼認為,兩人一言一語,都覺得這個老薑太容易被騙了。
“小夥子。你覺得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老者突然看向了唐昊,詢問他的看法。
“……”
唐昊有些懵,這老者他當然認識,是央視這次申城文玩城民間鑑寶請的老教授,是華清大學的退休教授徐教授,唐昊一沉吟,道:“這為老薑,在收交椅的時候,應該找人驗過了,六十萬不是小數目,在衝昏了頭腦,對方要價如此之高,他也會冷靜不少,我想他應該找了曹州古玩內的高手驗過,不過這個高手,只怕一開始就被他
請的本地人給安排的,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他被安排在旅館的時候,人家就在給他設局,那把仿宋的交椅應該是現仿造的,之後交易找的專家也是別人的人,所以這六十萬,一開始就是確定下來的價碼,太高了,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太低了,還不夠他們分錢呢,六十萬剛剛好。”
“你怎麼這麼確定?”
眾人都很詫異,聽到唐昊說的頭頭是道,越想越合理,不由都驚訝地看向了他。
“小夥子。你說的不錯。基本全說中了。是行內人吧?”
徐老教授,說著看向了唐昊手腕上戴著的物件兒,發現那物件兒盤完的非常好,品相一流,沒的說,以他的眼力勁兒,不難看出這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唐昊笑了笑,徐老教授又道:“等我驗過之後,我說是贗品,老薑不信,我弄來一壺開水,然後開水把毛巾浸透,浸透之後,在他那把交椅上一擦,結果就證明我說的話了,它就是贗品,毛巾一擦,一股油漆就掉了下來,露出了這把交椅的真容,顯然是現仿的,不過這仿造宋朝交椅的人也是能手,這麼短時間坐下來,雖然在我們看來活做的很糙,但騙騙老薑還是沒問題的。”
“那油漆沒味道?”
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既然是現仿造的,怎麼可能會沒有上漆的味道?這不符合常理啊?
“用特殊的方法制作的油漆,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給傢俱上色的油漆,這種特殊方法制作油漆,是無色無味的,甚至上漆之後,會凸顯非常陳舊的品相出來。”
唐昊解釋道。
徐老教授點了點頭,笑著繼續道:“所以,你們別覺得古玩這一行撿漏很容易,以前撿漏容易也是對老手來說,現在就算是古玩混的老油子,也不一定能淘到好寶貝,打眼的多著呢,撿漏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徐教授,那後來老薑怎麼辦的?去曹州找他了?”
有人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