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國際古董及藝術品展覽會,還要等一天,這天唐昊他們倒是有時間,去參觀魔都博物館,也正好可以陪陳青祥,見一見他拍下的千年血玉,因為只繳納了定金,尾款還沒有支付,所以那塊競拍成功的千年血玉,暫且還是由魔都博物館儲存。
唐昊和教授一行趕到魔都博物館,魔都博物館的副館長鄭館長親自過來迎接,鄭館長和龐教授錢教授都是同學,如今已經是魔都博物館的副館長了。
“老陳,我還以為你要玩失蹤了呢,千年血玉,你什麼時候拿回去啊?就等著你交付尾款了,要維持魔都博物館的運轉,各項開支費用都是一筆龐大的費用。不然也不會拿出其中一部分古董文物,進行拍賣湊集維護資金,這種機會可不多見,你既然抓住了,就要兌現啊,現在圈內都傳你要違約,放棄支付拍品價款,我相信這一定是謠言。”
鄭副館長認識了龐教授的學生之後,見到陳青祥,立刻走向了陳青祥,道:“老陳,咱們認識多年了,你可不能撂挑子,讓我為難啊。”
“……”
陳青祥那個尷尬啊,他倒不是拿不出競拍千年血玉的錢來,實在是這個千年血玉,很可能是贗品,如果真的支付了拍品價款,結果事後證明自己拍下的是贗品,他實在是心疼。
若是以前陳青祥,也就咬咬牙認了,畢竟古董拍賣這行水也深得很,打眼時有發生,但昨天自己佩戴的詠贊玉扳指,剛被證明了是贗品,眼下自己再拍一個贗品回來,點也太背了,實在不吉利。
“老鄭。咱們都是熟人,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違約的,那隻千年血玉,我還是決定要鑑定一番,我拿不準,所以專門請了京城收藏家協會副秘書長唐昊先生過來,幫我鑑定。”
陳青祥也不再藏著掖著了,索性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鄭館長表情當場凝固了一下,看向唐昊,道:“你什麼時候成了京城收藏家協會副秘書長了?”
“老鄭。忘了給你說了,我這個學生,不能以常理度之,前陣子機緣巧合立下了很大的功勞,上面要獎勵他,想來想去,最後才給安排了一個收藏家副秘書長的職務。要是沒這個身份,你們魔都官方和老陳的事情,唐昊還真不好插手,不過現在沒這個顧慮了,老陳有疑問,唐昊可以幫著掌掌眼,畢竟大家算是一個體制內的,還是可以談的。”
龐教授笑著解釋道。
“老鄭啊,老鄭,沒想到你和我耍滑頭,來這麼一手啊。”
鄭館長臉色很不好看,沒想到他竟然請了京城收藏家協會的副秘書長過來幫忙鑑定,讓他更震驚的是,這個副秘書長只是龐教授的學生,竟然和龐教授一樣,都是京城收藏家協會副秘書長,這讓他相當無語,這唐昊到底立了什麼功勞,上面竟然提拔他為副秘書長?就不怕難以服眾?
“鄭館長。我現在手頭緊,也是不得已,要是一年之前,我拍下也就拍了,肯定會兌現。”
陳青祥見鄭館長臉色難看,也不套近乎了,公事公辦,要是對方告自己違約,大不了按違約條款處理,最多賠五百萬,還是能大幅降低損失的。
“好吧,那咱們就先去看你競拍下的那隻千年血玉。”
鄭館長道。
“你們博物館舉行的古董文物拍賣,所有競拍品買家都付拍品價款了?”
錢教授突然問道。
“嗯。都付款了,可以說這次古董拍賣非常的順利,湊集了大量資金,現在已經全部劃到指定賬戶託管了,就差老陳的的那隻千年血玉的尾款了。”
鄭館長想到這次古董拍賣大獲成功,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他們達成了目標,湊到了大批資金。
說完,鄭館長看向唐昊,道:“小唐。你對千年血玉有了解?”
“瞭解過一些。”
唐昊笑道:“是九竅玉最為貴重的一隻。不過相傳還有一種千年血玉價值無雙,產自藏的雪域高原,被稱為貢覺瑪之歌,也就是我們說的高原血玉,不過貢覺瑪之歌僅有松贊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時的禮單中有過它的紀錄與介紹。除此之外,
並無其他任何記錄,而且這麼多年從沒有人發現過真正的貢覺瑪之歌,發現的所謂高原血玉,被證明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早期騙了不少人,詐騙了很多錢財,後來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說起高原血玉,沒有人會再買賬,反而成了贗品的代名詞。”
“看來你是做過一些功課啊。”
鄭館長笑道:“老陳拍下的這枚千年血玉,我在拿出來,確定為競拍品時,就有過一番討論,而且進行過詳細的鑑定,事後,我們都認為是真品,才拿出來進行拍賣,不過老陳現在懷疑是贗品,要二次鑑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種情況很少。沒有想到讓我給遇到了。”
“鄭館長,你不會嫉恨上我吧?”
陳青祥道。
“按理說二次鑑定,是不合規矩的,但既然你請了唐昊,他又有京城收藏家協會副秘書長的這塊招牌,我同意二次鑑定,別人也說不上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