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在開玩笑?”
宋老笑道:“我收藏的東西可不少,你看上哪件寶貝,我送你。”
要說不心動,肯定不可能,宋老是誰?那可是瓷器收藏大家,這些年不知道收藏了多少寶貝,不過唐昊怎麼可能開口挑選索要,雖然這麼做,於情於理都很合適,但唐昊有時候反而拉不下來臉來,真讓他挑選,他還真不好下手。
“宋老,你請我來羊城,就是讓我幫你鑑定,如今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回報,你看著辦吧。讓我挑選就算了。真要是挑選到你的心愛之物,那不是強人所難?”
唐昊搖頭,把球又踢了回去。
“哈哈,你這個滑頭,既然拉不下來臉來,那就老頭子我幫你選。等你離開羊城的時候,我送你份大禮。”
宋老呵呵笑道。
“那個崔泰源會怎麼處理?”
趙東旭被擼下來,板上釘釘了,肯定別想再當羊城保利拍賣行的總經理了,何女士會不會把他送進去,讓他蹲號子還不好說,但崔泰源畢竟是韓國人,而且還是崔家的,因為國籍問題,把他弄進去,肯定會有些麻煩。
“現在還不好說,這個崔泰源佔了國籍的便宜,像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低調處理,能和解就和解,不過要是何家堅持,崔泰源吃牢飯,還是沒問題的,我雖然和她不熟悉,但這位何女士非常喜歡參與各類古董拍賣,出手一擲千金,不差錢的主,差點吃了這麼大的虧,和解恐怕也不容易。”
宋老道。
“管她怎麼處理,反正和我們沒關係了。不過羊城保利拍賣行處理不好,很可能別想繼續開張了,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信譽就徹底完了,羊城古玩圈的藏家誰還敢把自己的藏品拿到拍賣行拍賣?想要拍古董的富豪,對羊城保利拍賣行,肯定也失去了信任。”
唐昊道。
“說的不錯,信譽對拍賣行就是生死符,一旦沒了信譽,想要生存下去,會很困難。”
宋老道。
宋老的保姆車開到四季酒店後,和大剛秦兵馬胖子以及單家兄妹鄭家兄妹在大堂匯合,一行人就去了酒店客房。
唐昊先回了房間,大剛進來的時候,對唐昊道:“出事兒了,崔泰源住的地方被查了,來了好多警察。整個酒店都被封鎖了。”
“什麼?”
唐昊剛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坐熱呢,聽到這個訊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何女士要幹什麼?這是不準備和解了?這是要把羊城保利拍賣行和崔泰源往死裡整啊。”
剛說完,門被敲響了,甄玥萱和單家兄妹鄭家兄妹進來了。
“你都知道了吧?”
甄玥萱笑道:“那個何女士現在看來是徹底發飆了,不準備和解了。大批警察趕了過來,封鎖了整個酒店,這是要當大案要案處理啊。”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何姨咽不下這口氣啊。”
單心怡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稱呼她何女士?怎麼現在都何姨何姨的叫了呢?”
唐昊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這個何女士果然是個狠辣果決的人物,不過細細想來,她往死裡報復也不奇怪,要知道拍賣的鬼谷子大罐是贗品,她要為這件贗品掏出六億五千萬出來,就算保利拍賣行同意賠償她,崔家也願意補償,只怕她也很難讓步,除非崔泰源把真正的你鬼谷子大罐賣給她,當然不可能再以高價賣給她,何女士應該提這個要求了,崔泰源應該是沒答應,很可能是談判破裂了,不然何女士不會幹得這麼絕。
“應該是談判破裂了。”
單心威道:“何女士雖然做人非常強勢,但畢竟是生意人,生意人以利益為先,只要保利拍賣行和崔泰源拿出足夠的誠意,足夠的補償出來,應該協商解決,但事實卻事與願違,我想應該是何女士提出的要求,對方沒答應,索性直接撕破臉了。”
單心為的話剛說完,門鈴響了,大剛過去開門,就見何女士帶著穿著正裝的政府人員進來了,一進來就到:“唐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羊城文物局的郝局長,在崔泰源住的房間內查獲了大批贗品文物,現在有證據表明,崔泰源在華國以真品古董的價格售賣贗品,不過有些東西需要協助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