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宋老過壽的時候,張老既然拿來了春燕圖碗,親自鑑賞過的肯定不止一個人,畢竟當時南方整個古玩圈子裡都來為張老賀壽,圈內人很多,造假能把細節把控的如此完好,肯定是細細鑑賞,並且記憶力非凡,上手鑑賞過春燕圖碗的人,肯定很多,不好找啊。”
單心威笑道:“以張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張老兩兄妹,肯定是沒必要這麼做的,他們家發跡,比我們家早得多,在古玩圈的地位,在港島更是無人能及,而且在內地的古玩圈,也是排的上號的,就是北方古玩圈,提張家兄妹,沒人不給面子,是真正的圈內大佬,段百萬手中的贗品,真要查肯定能能查出來一些眉目,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犯不著。”
“我哥說的沒錯。唐昊,你可別犯糊塗,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咱們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單心怡勸道。
“我有這麼傻?”
唐昊好笑道:“我只是懷疑,提到了見過張家兄妹手中的春燕圖碗,並沒有說造假和他們有關,你們是怕我聯絡到他們身上啊。”
“廢話,能不擔心?”
秦兵道:“張家兄妹地位早已今非昔比,雖然早年站錯了隊,但這兩兄妹去港島之後,很快風生水起,兩岸三地的古董圈子裡,誰不說他們兄妹好話?他們能有今天,可不簡單,以今時今日的地位,你要是質疑他們造假的訊息傳出去,我怕對你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就別再說這個話題了,難怪段百萬找了好多圈內人幫著鑑定,大家避之不及,原來都心中有顧忌。”
鄭寶兒道:“那個段百萬也是滑的很,肯定知道些什麼,但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過來找唐昊鑑定。”
“那倒是沒什麼,贗品就是贗品,唐昊按規矩給他鑑定,結果也給了他,他把贗品賣給外行,結果怎麼樣都和我們沒關係,只要他腦子沒進水,就不會在圈內找下家。”
馬胖子道。
“這是為什麼?”
鄭寶兒不解道。
“昊子現在可是唐一眼,是被圈內大佬認可的,他鑑定過的就相當於名家蓋棺定論,親自蓋了章,是板上釘釘的贗品,要是再拿贗品在圈內人找下家接盤,那就不合規矩,相當於坑自己人,一個連自己人都坑的人,傳出去會臭名聲的,當然現在很多人已經不在乎了,能坑一個是一個。錢到手裡才是真的,至於江湖規矩,沒多少人在意了,但要是以後再想找名家幫著鑑定,想都不要想。”
秦兵笑著解釋道。
“唐昊,沒看出來啊,你現在這麼牛叉了啊,這才多久的功夫就在古玩圈成了名家。厲害哦。”
鄭寶兒說著,看向秦兵,笑呵呵道:“人家唐昊都是名家了,你什麼時候成為名家啊?”
“成為名家可不容易,不但要有豐厚紮實的基礎積累,更要有豐富的經驗,昊子進入東川大學之後,就跟著他老師天南海北的考古發掘,大學期間,不是在去考古發掘的路上,就是在和考古隊考古發掘,而且還是錢教授親自帶,再加上這傢伙天生就對古董文物敏感,厚積薄發。我可就沒這種好運氣了。我還差點。”
秦兵道。
翌日一早,一行人在酒店用過早餐之後,就直接去了濠江,昨天晚上本來要過去的,但太晚了,就沒去,倒是最後去了黑市,這趟黑市下來,什麼收穫都沒有,連件像樣的物件兒都沒淘到,最後自然是打道回府,約好第二天去濠江,架不住鄭寶兒,大家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