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鼻菸壺多少錢收上來的?”
唐昊從袁文雄手裡接過鼻菸壺來,一看包漿就樂了,這拙劣的造假手段,根本就入不了行內的人眼,只要打眼一瞧,不用上手,就能瞧出來。
“假的啊。”
袁文雄笑了,道:“我看著不錯,要價也不高,一個老太太年市的時候擺攤,怪可憐的,我就收了,一千塊不多,萬一要是真的我不就發了?”
“……”
袁文雄的話,讓唐昊一陣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就是有錢臊得慌,沒地方花。”
賀東一聽,很是不爽,老袁淘來鼻菸壺之後,自己就瞧著不對勁兒,問他怎麼淘來的,還和自己賣關子,結果是這麼回事兒,就是砸千把塊錢碰運氣,這不是拿錢扔水裡嘛,打水漂啊。
“袁總,撿漏聽聽就好了,哪兒是那麼容易撿漏的?你以為各個都有昊子那雙神眼?就算是昊子,也不是說撿漏就撿漏的啊。不過好在不多,也就千把塊,還不夠你一頓飯錢呢,打水漂了你也不放在心上,下次要是摺進去個幾十萬,幾百萬,或許就知道肉疼了。”
秦兵道。
“切,你別取笑我,我是在鄉下,那窮旮旯我上哪兒找人幫我鑑定?要是在市裡真看到稀罕的物件兒,我肯定找唐兄弟幫我掌眼……”
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袁文雄掃到桌子上的兩瓶鐵蓋茅臺了,山莊開了有些年頭了,見過不少好酒,珍藏的國酒也是見過的,自然見過鐵蓋茅臺,知道這是好東西,他也是好酒的,一看兩瓶鐵蓋茅臺,眼都直了。
“別傻愣著了,袁總坐下吧。咱們一塊喝,解解饞。”
唐昊以前也不是好酒的,但自從喝過這珍藏的鐵蓋茅臺之後,唐昊知道為什麼都對這種級別的酒這麼痴迷了,痴迷自然有其中道理。
“從哪兒弄來的?你別告訴我說是淘來的?”
袁文雄坐下,驚奇道:“一下子弄到兩瓶,那可不多見啊。”
“從祁老頭那裡弄來的,淘了幾十瓶,而且最後昊子還弄了一瓶92漢帝精裝,花了上千萬。”
賀東笑著解釋道。
“幾十瓶鐵蓋茅臺,祁老頭全賣給你了?他珍藏的92漢帝都賣了?”
袁文雄震驚。
“你訊息真是閉塞啊,你說你不回老家多好,那陣子我們光喝鐵蓋茅臺了,本來昊子給了甄家十幾瓶,剩下的準備收藏,結果年前過年年後這陣子,全折騰完了,就剩下最後這兩瓶了。”
賀東笑道。
“……”
袁文雄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自己錯過了酒宴盛世,白白和這些好酒擦肩而過,尤其是92漢帝精裝,緩過神來問道:“唐兄弟,92也喝了?你可是花了上千萬啊,祁老頭這傢伙我之前去拜訪過,一個酒痴,根本就不賣藏酒,你花高價弄來了,就這麼喝了?”
“喝了。92和甄老爺子秦老爺子喝的,還有我教授。”
唐昊笑道。
“你真牛逼啊,上千萬的藏酒,買了就喝了,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