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合院,剛下車,唐昊就看到甄寶興和甄寶瑞站在門口過來迎接,足見對錢教授的重視,錢教授和唐昊的關係,他們一清二楚,除了楊姨,這對夫妻,和唐昊的關係也非同一般,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再說他們也是老相識,早就知根知底了。
“錢教授,感覺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錢教授住院時,甄寶興去看過,當時情況不太好,不過現在再看到錢教授,和之前就大不相同了,氣色好得不得了,這讓他很是詫異。
“已經康復了。”
錢教授笑道:“虛驚一場。”
一行人進了四合院之後,糰子和圓子看到教授,立刻放下大金和小金,撒歡似的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抱住了錢教授,親暱的不得了。
“小錢,感覺怎麼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當時讓寶興過去看你,寶興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現在方便說了?”
甄老爺子見到錢教授後,看錢教授氣色不錯,醫生建議出院,那肯定就康復了,來接教授住院一來,一直不對外透露,這讓眾人都很是猜忌,但也不方便問,現在康復了,也就沒這麼多忌諱了。
“甄老,我是幹什麼的你忘了?我是搞考古的啊。”
甄寶興笑道:“以前我講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們成了我故事裡的主角,這次我差點也成為別人故事裡的主角,不過好在化險為夷。”
“我明白了。”
甄老一聽就明白了,小錢這是在考古的時候遇到事兒了,沒做好保護措施,不是吸了瘴氣就是碰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了,傷了身體。
“爸,什麼意思?”
甄寶興和甄寶瑞明顯就不太明白,他們的重心在翡翠玉石上面,做的是珠寶生意,對考古挖掘,見識有限,不像秦兵的二叔那般瞭解。
“不該問的就別問,人沒事兒就好。”
甄老爺子瞪了兩個兒子一眼,他是長者,輩分又高,向錢教授問這麼清楚沒那麼避諱,但兩個兒子
就不同,錢教授和他們算是同輩。
安排妥當教授夫婦之後,唐昊就驅車親自去酒店訂餐,讓他們送過來,到了酒店,確認了菜品之後,已經大半個小時了。
這邊前腳剛定下來,後腳秦兵就打來電話了,“昊子,你中午家宴?要開那瓶上千萬的92國酒?”
“教授出院,值得慶賀。甄老爺子年事已高,他也是好酒的人,你覺得我那瓶92年藏酒還能接著珍藏?”
唐昊笑呵呵道。
“太奢侈了啊,簡直太奢侈了,我爺爺聽說了,想過來蹭酒喝,但知道你們是家宴,不好意思。”
秦兵也想過去,但是家宴,他們雖然關係不淺,但不方便啊,現在誰都知道唐昊和甄家早晚都會是親家,甄家對唐昊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不出意外,年後唐昊和甄玥萱就會訂婚,唐昊在家舉行家宴,邀請甄家過來,天經地義,他們去不合適。
“沒這麼多計較,你爺爺和甄老什麼關係?認識這麼多年了,哪兒這麼多避諱,我和甄老說一聲,直接過來就是。”
上一輩人規矩多,但唐昊在這方面反而看的很開,因為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身邊除了楊姨和小柔,沒親人,就是在現在朋友也不多,秦家人算一個,秦老要過來,唐昊自然歡迎。
“嘿嘿,你不懂,我們這些大家族,辦事說話都是很考究的,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儘管我家老爺子很像過去蹭酒,但他面子上實在拉不下來,因為名不正言不順,也只能眼饞甄老喝那瓶價值千萬的92國酒。”
唐昊不計較,但不代表她秦兵不懂事兒,唐昊自幼在孤兒院長大,也不是出身大族,做人隨性灑脫,沒這麼多顧忌也不奇怪,但他不一樣,該顧忌的還是要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