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回到家,就給覃老闆去了電話,告訴他,明天去拉定製款的密集型保險櫃,老覃以為唐昊在說胡話,好笑道:“唐兄弟,你別耍我了。拉回去,你放哪兒?有地方放?這可是一整套組裝起來的,可不單買,要買就買一整套。”
“覃老闆。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唐昊笑道:“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我之前就看上了,但實在沒地方放,只能忍痛割愛選擇放棄,但現在情況變了。我隔壁要賣四合院移民,他在政府沒出通告之前就請業內專家找專業施工隊挖了地下室,現在依然儲存完好,我要是買下來,自然有地方放。”
“真是峰迴路轉啊。”
老覃聽後,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哈哈大笑,亢奮道:“我還以為沒人接盤了,但沒想到,最終還是要賣給你,真是柳暗花明,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報價,你要真想要,一千四百萬,像這種大型密集型保險櫃,反而能省不少本錢,你一口氣買下來,豈是很划算的。”
“好。明天我就去你廠裡。”
唐昊道。
第二天,唐昊就和賀東趕去了廠房,今兒不但老覃在,銀行的催賬的人也在,老覃看到唐昊和賀東來了,指著銀行的工作人員道:“你們牛逼,想放貸就放貸,想抽貸就貸,老子玩不起認栽。不過今天就能還你們。”
“銀行的人?催賬呢?”
賀東過來,笑呵呵道。
“最後一筆到期了,八百萬。”
老覃哈哈笑道:“要不是峰迴路轉,唐小兄弟過來買那款大型密集保險櫃,今兒我肯定會很難看,不過現在好了,錢還上,就徹底清了廠房,以後安安穩穩過小日子。”
“老覃,看開點,做生意嘛,有賠有賺,人家銀行看行情不好收錢不續貸不是應該的?畢竟沒誰會願意做賠本生意,看開點。讓自己不痛有勁嗎?”
賀東笑道。
“這倒是實話。”、
覃老闆心情很好,從唐昊這裡拿到八百萬之後,直接還上了銀行的八百萬貸款,等銀行的工作人員走了之後,就笑呵呵地帶著唐昊和賀東去了倉庫,看之前看的大型密集型保險櫃,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約定交付時間,等貨送到之後,就交付餘下的尾款。
初次這的,覃老闆,還額外能贈送的十幾個中等保險櫃,已經解決了銀行的最後一筆欠款了,他不指望庫房的東西賣錢還賬了,只想儘快處理,連帶著賀東都被贈送了七八個。
“哈哈,這是給我的佣金?我把昊子介紹給你,讓你度過了難關,結果最後你用保險櫃折佣金報答我?”
賀東哈哈笑道。
“賀大老闆,別說這些沒用的,之前廠子沒倒閉的時候就沒法和你比,現在更沒法和你比,我是窮人,給不了你多少好處,只能多贈送保險櫃了。”
老覃道。
離開廠房,唐昊就回了四合院,回來的時候,老譚已經帶工人趕過來了,看到唐昊道:“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可不好找人,幫你砸完牆,他們就回家過年去了。”
“不找本地人?”
唐昊好奇道。
“……”
老譚聽得一臉懵逼,“我說你真是不瞭解行情啊,有本地人幹這個的?這東川可是大城市啊,上哪兒給你找本地人?這都是下面鄉鎮縣城出來打工的兄弟,不過也不遠。”
唐昊點頭,想到送甄家的年禮還沒準備,就去找老方和傅師傅去了,來到鑫福軒,楊姨看到唐昊來了,笑道:“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是不是你要給員工發獎金?”
“發獎金?”
唐昊搖頭,道:“我說過這家店交給你打理,自然你負責發獎金,我來店裡是找老方的,因為要給甄家送年禮,我想請老方打磨雕刻珠寶飾品。”
“小昊,你是真糊塗了。”
楊姨聽後,好笑道:“你忘記甄家是做什麼的?他們甄家就是做玉石珠寶生意的,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就算是方師傅親自雕刻出的珠寶飾品又如何?其他人肯定會買賬,能得到欣喜若狂,但甄家不一樣,要是送年禮送翡翠,還不如送茶菸酒。”
“你和萱萱說的一樣。”
唐昊道;“那真要送茶菸酒?是不是太隨意了?”
“我有個客人,為他獨子在閩省寺廟祈福的時候,寺廟的主持送了他一些茶,聽說是從母樹上弄下來的,價值非凡,那個主持說他兒子福厚壽長,和佛家有緣,送了他足足三斤母茶,聽說這一量外面求都求不來,這主持竟然一口氣送了三斤,我開口向他求一些,問題應該不大。”
楊姨笑道:“他求方大師的平安玉佩,太晚了,都排不上號,後來我讓他插隊,他才成功求得一枚出自方大師的玻璃種質地的平安玉佩。”
“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老方了,這老頭子名聲在外啊。”
唐昊笑道。
“你這不是廢話?方大師成名幾十年了,南北玉石雕刻圈內公認的頂級翡翠雕刻大師,金字招牌在那兒擺著呢,能請方大師來咱們店裡,那是緣分。”
楊姨笑道:“也就你沒大沒小,老方老方的叫。”
“那楊姨,你給你那客戶聯絡一下,最好多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