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甄玥萱看上出手了,單心怡只好作罷。
這兔毫盞的事情告一段落,唐昊的運氣這一刻好像就用完了,接下來的鑑定,就沒遇到一件老物件兒,倒是鑑定出了幾個民國古錢幣,但民國的古幣,能值幾個錢?按秦兵的話來說,就是一頓幾千塊的飯前,不值一提。
再看湯教授那裡,運氣好像唐昊用完之後,他就來了,竟然接連鑑出了兩幅字畫來,一副是明朝書畫家華亭畫派的大家董其昌的真跡,估值四百五十萬到五百萬,另一幅是中國畫的一代宗師,明末清初的朱耷,估值更高,近千萬,湯教授不爆發則以,一爆發,接連就鑑出了兩幅名家作品來。
“昊子。這湯教授真是牛啊。一下子鑑出了兩幅名家作品。”
秦兵跟著唐昊忙了一天,這會兒早就腰痠背痛了,耗費了不少精力,這麼坐一天,而且鑑定出的物件兒,還是上午的,下午能擺上檯面的一件都沒有,不過好在要結束了。
等湯教授給朱耷的作品開了鑑定證明之後,文玩城的民間鑑寶也就徹底結束了,總共只有兩天時間,昨天一天,加今天一天,教授們都退休了,不比年輕人,精力有限,能苦熬兩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節目組也不敢再加一天,雖然這兩天鑑寶收穫非常巨大,甚至昨天鑑定的玉印和元青花葫蘆瓶都上了央視新聞,帶來不少的關注度。
……
“唐昊,那隻兔毫盞,能賣給我?”
回到酒店,唐昊換好衣服,準備和墨教授他們聚餐呢,房門被敲響了,過去開門,就看到單心怡站在外面,見到唐昊,單心怡直奔主題,她是衝著那隻黑碗來的。
唐昊聽得直撓頭,那隻黑碗實在太漂亮了,他可不想再讓出去了,之前仿明的紫砂壺,他是真想收入囊中,那仿明紫砂壺不但有收藏價值,實在是把玩裝逼利器啊,但單心怡先出手,唐昊就沒好意思和他爭,現在甄玥萱替他收了兔毫盞,多少減輕了唐昊的遺憾,這兩件他是都想收入囊中的。
現在倒好,單心怡不死心,竟然衝著兔毫盞來了。
“我說單家大小姐。你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和萱萱競價?”
唐昊笑道。
“萱萱是我朋友,我和她競價算怎麼回事兒?”
單心怡扭捏道。
“……”
唐昊無語了好一會兒才道:“鬧了半天,我不是你朋友啊?”
“你是我朋友啊,但我覺得我們更像哥們兒啊。我不好和萱萱開口,但好向你開口啊。從你這裡收,沒心理負擔啊。”
單心怡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
“我和你是哥們?”
唐昊笑了,“你還真能瞎掰啊,誰和你是哥們。那兔毫盞,你像都不要想了,我不可能讓給你。這兩天你和鄭寶兒,可是親眼見證了節目組舉辦的文玩城民間鑑寶啊。你數數,這兩天下來,鑑定了多少物件兒。這麼多物件兒,鑑出了幾件啊?別看葫蘆瓶和玉印這麼轟動,除了這兩件,再加上今兒鑑定出來的兩幅畫,仿明紫砂壺和兔毫盞,根本就沒什麼收穫。你可知道這是在很多求鑑定的物件兒中挑出來的,好東西不但難遇見,而是非常難遇見,撿漏更是難上加難,碰上好東西的機率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我今兒把兔毫盞轉給你,這輩子可能就不會再遇上一件品相這麼正的兔毫盞了。”
“我可以給你加錢啊。”
單心怡急道。
“鬧了半天,我說了這麼多,你都沒聽進去啊?”
唐昊翻白眼。
“你也知道我爺爺喜歡古董。雖然現在家裡的珠寶生意交給我爸和我哥了,但老爺子還是說一不二,大事上還是聽他的,我可不想嫁入韓家,要是能買下你手中的兔毫盞,再加上紫砂壺,湊一對送給老爺子,我再好好說說,說不定老爺子就幫我說話了,不再逼我加入韓家呢。”
單心怡見唐昊不賣,只好把自己堅持要買到手的原因說了出來,說完頗有些不好意思,一向做派豪爽大氣的單心怡,竟然臉紅了。
“……”
這個原因,讓唐昊很是意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賣不賣啊?”
單心怡見唐昊不回應,急眼了。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賣給你。”
唐昊道。
“你不想幫我?”
單心怡急道。
“不是不想幫你。你賭石毛料都還在我那兒呢,我還怕你付不起錢?虧待我不成?我是擔心兔毫盞賣給你,你拿著它和紫砂壺湊成一對送給你爺爺,結果也改變不了結局,還是被要求嫁韓家,那這兩樣東西不白糟踐了啊?”
唐昊道。
唐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句話,單心怡聽後,整個人都彷彿都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瞬間就萎靡不振了,精氣神彷彿損耗一空,臉更是慘白的慘白的,唐昊嚇了一跳,心中更是後悔,自己怎麼就這麼嘴賤呢,看來自己無意中的話,真的傷到這單家千金了。
“你我說,單心怡,你別嚇我啊。沒事吧?”
唐昊道:“我就是大嘴巴子啊,你別往心裡去啊。大不了我把兔毫盞轉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