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衣裙破碎不方便出手,唐青詩真的很想狠狠踹刑宇一腳,她見過不要臉的,但真沒見過像刑宇這麼不要臉的。
眼看著四周的魔氣就要散去,即便是有刑宇的長衫在身上依舊不能全部遮擋住身上的春光,無奈之下,唐青詩只好壓下心中的怒火,從儲存戒中取出衣物,胡亂的套在身上。
“你受傷了,現在後面休息吧,他們交給我。”
調笑之後,刑宇恢復冷漠的神情,眼中的怒火在不斷升騰,他知道,這一次如果自己在晚來一步,那麼唐青詩的下場絕對會不堪設想。
“你,小心一些……”
唐青詩猶豫了片刻,悄聲的對刑宇說道,弱如蚊叫,無論如何此時此刻,他是不希望刑宇有什麼事情的,畢竟在這詭異冷酷的深淵中,面對那些趁火打劫的修士時,她唯一信賴和依靠的只有刑宇。
刑宇聞言露出一縷笑容,唐青詩的一句話對他來說,就是莫大的鼓舞:“你先借著大樹的力量恢復傷勢,這裡就交給我好了。”
刑宇的出現,無疑是大亂了眾人的計劃,尤其是黑袍人那裡對於刑宇的敵意更強,而且並沒有離開,反而在這時間裡已經將他圍在中間。
“知道麼,你們現在的做法很不明智。”刑宇露出冷笑,龍有逆鱗,觸之必死,現在這些人就是觸及到了他的逆鱗:“現在,你們……誰也走不了。”
“狂妄,我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刑宇的話反而引起了那些修士的不滿,因為他話中說的是你們,顯然包括了雖有人,尤其是那些對唐青詩一直心懷不軌之人,現在看到煮熟的鴨子都飛了,當然更加仇視刑宇。
對此,刑宇並沒有反駁,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做法。
對著眼前的虛空,刑宇一步踏出,就在眾人都以為他會墜下虛空時,他的身影竟然詭異的消散了。
下一瞬出現時,他已經到了一名黑袍人的身前,一手探出,對著那黑袍人狠狠按下,以他六級中期的修為,去對付一名四級後期的黑袍人,實在輕而易舉。
幾乎毫無反抗的能力,在刑宇的一掌之下,那黑袍人已經一命嗚呼,七竅流血,直接從虛空中墜下,而下一瞬刑宇的身體再次消失,如幽靈一般已經到了另一名還跑人的身前。
一拳用處,剛猛的拳勁帶著星辰之力,扭曲了虛空,即便那黑袍人有所防備,依舊無法阻擋刑宇的全力一擊,步入了那名黑袍人的後塵。
第三步,刑宇又一次出現在其他的黑袍人身前,如同死神一般,對著那驚恐欲絕的黑袍人猛然點出一指,這一指並不是離陽指,在他的指尖激射出一道電弧。
雷電的剛猛,瞬間將那黑袍人的頭顱洞穿,身體一軟,即便連雙眼都沒來得及閉上,就已經墜下虛空。
第四步。
第五步。
第六步……
七星步踏出,使得刑宇能夠不靠著那石塊,而在虛空中停頓七步的時間,雖然這時間很短暫,但對刑宇來說卻是足夠了,尤其是面對的六名四級黑袍人,不受吹灰之力。
當第七步時,刑宇出現在一名已經墜下虛空的黑袍人的石塊上,依舊冷漠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臉上漸漸升起的驚恐之感。
七步殺六人,這是刑宇呈現在眾人眼中的霸道,無論是黑袍人還是那些修士,此時再看向刑宇時,再沒有一絲的不屑,之前的輕視和傲慢也被恐懼所代替。
對此,刑宇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他們內心深處對自己升起恐懼,彷彿一個人在與死神對峙,不僅要死亡,還要面臨著即將死亡的恐懼之感。
對於一個怕死的人來說,當死亡的陰影將他們籠罩時,是最煎熬的,彷彿空氣都凝固了,渾身瑟抖,成為他們終身以來的最強噩夢。
“下一個,我殺你。”刑宇指向一名五級中期的黑袍人,話音落下時,催動著腳下的石塊,瞬間而去。
當那名黑袍人看到刑宇時,臉色大變,瘋狂催動體內的元力,唯有這樣才能緩衝他心中對刑宇的恐懼,一聲大吼,像是在為自己壯膽一般,雙手間出現一個菱形光團,對著刑宇狠狠的撞去。
看著那光團撞來,刑宇不以為意,對著狠狠一握,在他的掌間瀰漫這大量的雷電之力,將那撞來的光團瞬間擊碎,而後去勢不減,三道電弧眨眼射出,將黑袍人的上中下三路封死。
雷電之力快若閃電,根本不給這黑袍人再次還手的機會,甚至張開嘴巴後,連聲音都沒來得及傳出,就已經斃命。
“現在,輪到你了。”
驀然轉身,刑宇將目光盯向了下一名黑袍人,眼中不時跳動著血紅,雷霆之力再次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