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巖縫十分的陡峭,不多對於掌握了行字訣的刑宇來說,倒也不算麻煩,身體的閃爍間已經深入到了底部。
在這常羊山的內部,石壁上有著大量的不知名的晶石,散發出濛濛的光亮,將其內照的通明,在刑宇兩側的石壁已經開闊了許多,耳邊傳來滔滔的水聲。
在這裡,刑宇發現&ni 的魂波都失去了作用,唯有**依舊,順著那流水聲,刑宇終於看到了一條暗河,冰涼的河水滔滔而去,流進山體的深處。
而當靠近後,刑宇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緊緊的定在流水上,不知為何,看到這水流時,刑宇總覺的有些異樣,但是哪裡不同一時間還說不上來。
伸手舀起河水,十分的冰涼清澈,看去並沒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刑宇皺了皺鼻子靠近,手中的水流傳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是他發現 的唯一不同之處。
放下手中的水流,刑宇站起身向著暗河的的下游望去,藉著四周濛濛的光亮,刑宇的身體猛地一震。
看著那蜿蜒而去的暗河,刑宇恍惚間彷彿看到了一條張牙舞爪的蒼龍,濺起的水花就如同那龍氣,而那龍頭伸向了山體的深處。
這只是一晃之間的感覺而已,再次仔細看去時依舊是滔滔的暗河,不知流向了那裡。
搖了搖頭,刑宇順著暗河的方向向著深處走去,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甚至還看到了一些花草植被,這山體內可以說是另有乾坤。
“嗯……”
再次行進了幾十丈,刑宇突然聞到了一股炊煙的味道,而且隱隱中還聽到了犬吠的聲音,在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地下暗河中,聞到炊煙,聽到犬吠,這無疑是一件詭異的事情。
心中越發的謹慎起來,刑宇繼xu 向著深處進發,按著心中的估計已經來到了常羊山的最深處,雖然外面植被豐茂,但內部卻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終於,順著暗河的方向,刑宇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事物,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座石屋,石屋前,正有一名白袍男子忙碌著點起火焰。
一個簡單的石質爐灶冒著渺渺炊煙,一直**白的小狗懶散的蹲在一旁,伸著舌頭,偶爾抬起頭叫幾聲,顯得百無聊賴。
刑宇的貿然進入,並沒有讓那一人一狗吃驚,甚至那男子還抬起頭對著刑宇點了點頭,依舊忙碌著爐灶煮沸的食物。
反倒是他身邊的小白狗瞪著漆黑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向刑宇,短小的尾巴不斷的搖晃著,看上去十分的活潑調皮。
“前輩,晚輩貿然來此,多有打擾了。”刑宇向著那正忙碌的白袍男子抱拳一拜,雖然看不透對方,但並沒有表露出什麼,顯得十分的恭敬。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小等片刻,馬上就要出鍋了。”
中年男子對著說道,將爐灶上的石鍋開啟一條小縫,立馬散發出白茫茫的水汽,一股醇香瀰漫在四周,讓這單調的石洞中香氣襲人。
蹲在一旁的小白狗立馬來了精神,搖晃著尾巴跑到石鍋前,長長的舌頭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恨不得馬上扒開鍋大快朵頤。
“你是狗,怎麼猴急猴急的,丟不丟人?”
中年男子對著那小白狗的頭顱彈了個爆粟,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臉上卻滿是笑意,看得出,他對這小白狗十分的疼愛,嘴角掛著儒雅的笑容。
“汪汪……”
小白狗被中年男子奚落,眼中竟然露出人性化的不爽之意,回頭看了看刑宇,眨了眨眼睛,一副你幫我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調皮。
刑宇對此微微一笑,也不客氣,在河邊洗了洗手,而後拿起石桌上的碗筷,獨自在暗河便洗刷起來,既然趕上吃飯,那麼什麼都不做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帶著清香的河水,很快就將碗筷洗刷乾淨,刑宇將碗筷端在石桌上,和那隻小白狗一般,也在等著開鍋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有了同伴,小白狗又搖著尾巴跑到刑宇身邊,一雙爪子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搭在刑宇的膝蓋上,一副討好的模樣。
看著這調皮的小白狗,刑宇搖頭微笑,伸手在它的頭上摸了摸,細膩順滑的毛髮摸上去極為舒服,而那男子還在向著石鍋中新增調料,沒有理會刑宇和小白狗的嬉鬧。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男子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後看向刑宇和小白狗道:“準備 好碗筷,這水**魚要趁熱吃才美味。”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反應最快的還要數那小白狗,立馬拋起刑宇,人立而起剛好能夠到石桌,兩隻雪白的小爪子捧著一個石碗,遙著尾巴看向中年男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中年男子瞪了小白狗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早已經習慣了,用一把石質的勺子在石鍋中舀了舀,而後一條巴掌大小的**白小魚被他盛向小白狗身前的石碗中。
“汪……”
看著那所謂的水**魚,小白狗立馬流出了口水,但是並沒有忙著下口,而是對著中年男子叫了一聲。
“沒見過這麼男伺候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