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刑宇所說,這是他斬殺的第一個大能,但絕不是最後一個,丟下這老者的屍體後,刑宇踏出了第五步,身體消失後再一次衝向了剛才的劍宗中年。
此時在看向刑宇時,劍宗中年已經心生了懼意,在三個大能合擊的情況下,刑宇竟然能絕地反殺一人,這絕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要知道刑宇的修為還只是七級初期而已。
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劍宗中年再不敢正面對抗,身影隱藏在人群中,藉著無處不在的修士為他抵擋刑宇的進攻速度,同時正在醞釀著反擊。
“將本門弟子推在身前擋死,這就是你們名門正派的作風麼?”刑宇出言譏諷,對此人的殺意更強,腦海內魂波突然湧出,將頻率調到每息三千次,對著他狠狠的湧去。
大腦中樞突然受到攻擊,劍宗中年臉蒼白,整個人踉蹌而退,而這就是刑宇出手的最佳機會,踏出第六步的同時,揮手點出一指。
離陽指帶著狂匹的仙意,粉碎了擋在前方的無數修士,而後出現在了劍宗中年身前。
“道友助我。”劍宗中年驚駭大喝,請求幽羅門大能出手時,手中長劍傳出一聲輕鳴,張口噴出一道精血灑在長劍上,使得那長劍金光大亮。
很快,一根巨指與一把巨大的長劍針鋒相對,在人群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單是四散的波動就震殺了數人。
而幽羅門的大能嘴角露出陰笑,也在此時出手,但卻不是出手救他,而是藉著刑宇攻擊他空隙裡,瘋狂的對刑宇出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根本不顧及劍宗中年的生死,反而要藉著這個機會重創刑宇。
“等的就是你。”在幽羅門中年出手後,刑宇突然轉過頭,露出了冷笑,說話時第七步落下,一個巨大金足印憑空出現,在那中年的頭上轟然落下。
“哼。”
刑宇的突然出手,讓幽羅門的中年略顯措手不及,原本攻向刑宇的手段,無奈下只好迎向頭上的巨大足印,原本凌厲的攻擊,在經過改變後,立馬顯得有些急促。
巨大的足印轟然落下,哪怕他是七級中期,在刑宇的蓄力一擊下,依舊狼狽重傷,而一旦露出了破綻,那麼等待他的必將是致命的危機。
刑宇一指點出,體內的浩然之氣轟然降臨,金的霧氣籠罩在四周,始一出現就化作了禁錮之力,將那中年牢牢的禁錮在原地。
“不……”
口中溢位鮮血,浩然之氣何其霸道,那中年的身體傳出咔咔的聲響,已經有骨骼在破裂,生死危機下,幽羅門的中年一聲怒吼,雙眼猛地破碎。
這是一種殘忍的秘術,以自毀雙眼為代價,暫時的掙脫了浩然之氣的束縛,兩道血光掙脫浩然之氣的禁錮,直奔遠處的刑宇射去,其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刑宇目光一凝,在那兩道血光射向他時,右腳衝著地面猛地一踏,在他身前以元力凝聚出一具土牆,剛好擋在那兩道血光前。
轟轟兩聲巨響,看似尋常的兩道血光突然炸開,強橫的波動立馬就粉碎了土牆,下一瞬已經將刑宇淹沒。
沙土飛揚中,刑宇狼狽走出,臉蒼白了許多,再次看向那中年時,眼中更加的冰冷。
“死。”
冷漠的話語傳出時,在那中年的身後,浩然之氣凝聚出八臂巨人,八隻粗壯的手臂抓住幽羅門中年的四肢,高高舉起。
“不,長老救我……”四肢被封,那中年終於露出了驚駭之,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下一瞬,幽羅門的中年血肉紛飛,在八臂巨人的恐怖**下,被生生撕碎,血雨紛飛。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慘烈的畫面讓人作嘔,再次看向刑宇時心生冷意。剛才那中年被撕碎的畫面不斷的在內心出現,一股恐懼之感按耐不住的湧現在心頭。
“第二個。”
在眾人震駭之時,刑宇的身影再次鬼魅般的消失,雖然受了創傷,但是彷彿對他來說絲毫不影響戰力。
此時,場上只剩下已經重傷的御魂門中年,刑宇之所以最後對他出手,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一直在以他為誘餌,出其不意的將另外兩人斬殺。
“殺,殺了他,快……”
御魂門的中年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再不顧及顏面和風範,竟然躲在了眾弟子的後面,如同喪家之犬。
刑宇嘴角微揚,向前邁步時,體內的海量雷霆之力瘋狂湧出,以他為中心,方圓幾十丈內都化作了雷電的海洋,一道道粗壯的雷電從天而降,將無數修士劈飛。
在這一刻,刑宇就是這方圓幾十丈內的君王,如同雷帝再世,四周傳出悽慘的嚎叫聲,而他卻無動於衷。
看著那一個個流逝的生命,刑宇目光不變,想要殺別人,就要做好被別人反殺的覺悟。
“夠了。”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籠罩在四周,恐怖的威壓將刑宇的雷電範圍生生壓縮到十幾丈,終於有八級大能按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