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光與箭羽相撞的一瞬間,刑宇的整個腦海裡都發生了巨大的震動,倒在地上的他不斷抽搐,蒼白的臉上七竅流血,駭人至極。
“該死,怎麼會這樣,不……”
腦海內迴盪著不甘的嘶吼和咆哮,刑宇驚異的看到,那即將射向他的箭羽已然瓦解,化成了碎片,再次鑲在一起組成了那臉孔,卻密佈著大量的裂痕。
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的粘合在一起,如瓷瓶一般。
而刑宇卻看到,在那臉孔上的裂痕中,不時還有絲絲的藍光在遊走,對於這藍光,刑宇此刻才認出來,正是雷電之力。
“我要你死,死死死……”
粘合在一起的臉孔忍受著電弧的痛楚,瘋狂的撞向刑宇,因為此時的刑宇也受到了波及,處於最弱的階段。
“竟然可以御雷?了不得!”
刑宇同樣露出驚駭之意,沒想到這吸收了魂雲演變成的水波竟然可以駕馭雷電之力,著實震撼不已,但危機時刻,卻也來不及思索。
這一次,刑宇出動出手,以水波之力開始調動體內的雷電之力,瞬間出現數道電弧,在那臉孔驚駭的同時,狠狠撞去,不給他**的機會。
“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的臉孔,已經從最初的不甘演變成了驚恐,不是對那雷電之力的驚恐,而是對刑宇的驚駭。
這臉孔正是黑蓮上的存在,當初身隕時誤入黑蓮中,藉著黑蓮的詭異之力,保持這神魂不滅,一直在療養生息。知道今日無意中吸納了大量的魂雲之力,恢復了三成。
本以為藉著這三成實力可以輕易的將刑宇的魂神滅殺,卻不想在刑宇的腦海中出現了那不知名的水波。
對著這水波,即便是黑蓮上的存在都未曾見過,但卻知道那水波絕對是罕見的機緣,遂在他甦醒後並沒有馬上對刑宇出手,而是第一時間衝向那水波。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刑宇竟然誤打誤撞的藉著水波的詭異,調動了一絲的雷電之力。
這裡是刑宇的腦海,除了浩然之氣和星辰力,其他力量是不可能出現的,就比如這雷電之力,一旦在腦海總暴亂,刑宇立馬會就斃命。
但是,這一次,藉著那水波的詭異,竟然將雷電調動在了腦海裡,不僅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反而成為了攻擊的手段,一舉震碎了黑蓮上的神識。
這變故不僅黑蓮上的面孔沒想到,就連當事人刑宇都毫不知情。
雷電之力對於魂體之類天生的剋制,本就受到重創的臉孔,在這數道電弧下,立馬化成了飛灰。
已經在這黑蓮上沉睡了無盡歲月的殘魂,直至今日,身死道消,甚至來不及低吼。
而然,危機並沒有過去,隨著那臉孔的滅亡,其內的大量魂力轟然爆發,失去了臉孔的約束,立馬充斥在刑宇的腦海中。
若僅是魂力還好,在那魂力中,還伴隨著大量的煞氣,當煞氣與水波相遇時,立馬被消融。
但因為煞氣的數量,起碼在短時間內是無法全部消融的。
“該死。”
倒在地上的刑宇猛地睜開雙眼,眸子內充滿了血絲,如兇獸一般。
此時的刑宇是清醒的,但卻控制不住腦海中的煞氣,一股殺戮的渴望瀰漫心頭,被刑宇死死的壓制著。
而不知何時,在刑宇的額頭上,浮現出了黑蓮的印記。
連那寄宿了無盡歲月的臉孔都沒能看透這黑蓮,可見它的詭異,絕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你怎麼了?”藍楚驚疑的看著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