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大能的,無論強弱,必然有他的手段,而對於祝邪來說,那雙黑色的翅膀,就是他主要的手段。在刑宇失去先機後,狠狠的向他攔腰斬去。
刑宇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這雙翅上的鋒利,比之靈器都不逞多讓,一旦被他掃中,必定會身首異處,絕不是他的**能夠抗衡的。
看著那雙翅撞來,刑宇在失去先機的情況下立馬將四周所剩無幾的雷電之力凝聚而出,與那雙翅撞在了一起。
面對這祝邪的全力一擊,刑宇殘留的雷電之力不可能將他粉碎,只是在裝上後使得那雙翅出現了停頓而已,但這卻在刑宇的意料之中,對他來說,只要能夠讓那雙翅出現一絲的停頓就足夠了。
藉著那停頓的機會,刑宇飛身爆退,避開雙翅的攻擊範圍後,突然停身,而後對著腳下的地面狠狠一按。
“畫地為牢。”
在刑宇的手掌下,一團金光出現,在按在地上的瞬間,向著祝邪那裡蔓延而去,眨眼間將形成了無數的金線:“凝。”
在刑宇的喝聲下,那蔓延而出的金線立馬圍在一起,互相之間竟形成了一個繁雜的八卦陣型,將祝邪困在了中間。
“畫地為牢,你竟然會魔族的道法,而且還是用浩然之氣來催動。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掌控浩然正氣……?”
當祝邪看到刑宇施展的道法時,露出了震驚之色,而當他看到刑宇是以浩然之氣催動時,震驚已經演變成了驚駭,這是他交手以來第一次露出如此的驚駭之意。
作為千年前的大能,祝邪非常清楚這浩然之氣代表著什麼,那是天地間最罕見的幾種始氣之一。
以他的閱歷,凡是能夠使用始氣的人,天下罕見,必是一些修行了無盡歲月的老怪物,而且還要在一些莫大的機緣下才能成功。
而眼前的刑宇不過二十出頭而已,竟然可以掌控浩然之氣為己用,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天方夜譚,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信,但此時卻生生的發生了。
這一刻,祝邪對刑宇的殺心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原因很簡單,他絕不可能縱容一個年紀輕輕就能掌控始氣的敵人,他知道,如此天資一旦放任他成長下去,將來必成大患,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養虎為患,想要將刑宇扼殺在搖籃之中。
下了這樣的決心後,祝邪在看向刑宇時,眼中的陰冷陰森駭人,今日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不會放刑宇離開。
“你以為靠著這畫地為牢就能困住我從而逃脫麼,真是好笑。”
“誰說我要離開了,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怕你麼?”刑宇嘴角微揚,敢跟大能如此囂張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話音落下時,刑宇真的沒有逃,而是猛的一踏,下一瞬出現在了畫地為牢中,與祝邪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眼中瀰漫這濃重的戰意。
“有意思,還真是讓我猜不透啊。”祝邪露出冷聲,已經失去耐心,一步步逼向刑宇,準備出手。
在他與刑宇之間瀰漫這大量的浩然之氣,畫地為牢形成的八卦陣型,複雜深奧,可以自成一界,彷彿在二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天地,也就是他們的戰場,而這戰場上到處瀰漫這濃郁的浩然之氣,對世間的一切汙邪都有壓制的作用。
而在這戰場中,刑宇就是其內的主宰,他可以言出法隨。
“這牢裡,我說……要有人。”
看著走來的祝邪,刑宇漠然點出一指,在的指尖上,無數的浩然之氣凝聚在一起,眨眼間勾勒出一個金色人形,這人形的身後同樣長著雙翅,唯一與祝邪不同的是,這人形的雙翅是金色的,看上去更為聖潔一些。
“魔翅,凝花。”
祝邪身後的雙翅在的話語後,飛速倒卷,眨眼間就變成了兩朵漆黑如墨的花朵,足有桌面大小,看不出是什麼花,看上去極為邪惡。
金色人形瞬間衝出,直奔祝邪而去,身後的雙翅對著他狠狠的掃去,帶動這大量的金色氣體。
而祝邪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對方衝來時,那由他雙翅凝成的兩朵花同時飛出,無論對方如何躲避都牢牢的一下一上,將他夾在中間。
“左翅凝花為天,右翅凝花為地,天地同現,鎮壓。”
隨著祝邪的話語落下時,那凝聚出的兩個花朵飛速的旋轉起來,互相之間形成了極強的禁錮壓制之力,不僅阻擋了人形的雙翅,更將他的身體禁錮在原地,承受著巨大的壓迫擠壓之力,數息之後轟然破粹,再次化成了浩然之氣瀰漫在四周。
而刑宇由始至終都站在原地,並沒有參與,認真的看著祝邪與人形交戰的場景,眼中飛速的推算著什麼。
“就這點能耐麼?”
祝邪不屑的譏諷道,雖然認識這畫地為牢,但並指導其威力如何,所以此時非常的謹慎,當然了,他的謹慎只是怕刑宇趁機逃跑而已,以他七級大能的身份,是完全不會把刑宇放在眼裡的,即便他已經掌控了始氣,但究竟是太年輕了修為也尚欠,根本發揮不出始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