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龍學院第一潛龍令,執法隊的驚駭傳遍四方,在帝龍學院,凡是登上潛龍榜的學員,無一不是天驕,而刑宇手中的潛龍令,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壹’。
這個壹就標誌著刑宇的身份,潛龍榜第一人,這樣的身份,莫說是長老閣,甚至已經僅次於學院的元老,在學院的地位,絕對的顯赫。
“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有第一潛龍令的,”
木長老看著那令牌,眼中寫滿了驚駭,無論如何,他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在與學院的第一天驕交手,甚至去命令執法隊鎮壓他。
如今看來,這一切都那麼的可笑愚蠢,即便他是學院的外圍長老,但與刑宇的身份比起來,微不足道。
他驚恐的不是刑宇的實力,而是他的身份和潛力,即便是長老閣的人見到刑宇都要禮讓三分,他竟然還敢貿然出手。
“此人忤逆副院長大人的命令,更勾結外人,欲將我扼殺,作為執法隊,你們應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刑宇冷漠的看著下方,這令牌正是副院長當日送個他的三個獎勵之一,不僅可以證明刑宇在學院的身份,其內更有副院長注入的元力,有著他的三擊之力。
也就是說,只要刑宇願意,催動這令牌,能夠發動三次,相當於副院長親自出手的威力。
要知道,副院長可是九級大能,是帝龍學院的最強者,他的三擊之力,何其恐怖,九級之下,幾乎無人能夠抗衡,這也是刑宇一直有恃無恐的根本原因。
但非萬不得已,刑宇不會輕易使用,這將是他真正的底牌,甚至在危急之時,可以救他三次。
刑宇的話,將眾人驚醒,那執法隊的中年男子,渾身一震,這一刻,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而這決定並不需要如何思考,很容易想到。
“執法隊聽令,鎮壓木長老。”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身旁其餘七人,同時出手,原本懸在刑宇四周的銀色小旗瞬間出現在木長老四周,速度之快,根本無法躲避。
在那八面小旗出現之後,立馬互相連線,一道道銀色光線互相勾勒,將木長老的四周以及上下,全部封鎖,同時隨著小旗的聚攏,那無數的銀線立馬緊縮,將木長老死死地困在中間。
“不要,不要,我認錯,我不該輕信他人的讒言,我糊塗啊……”
木長老大聲嘶吼,無論如何掙扎,也不能掙脫那小旗的困鎖,就連渾身的元力都受到了封印,若不是有銀線的困鎖,早已跌落半空。
“哼,愚昧。”
那執法隊的中年譏諷的看著半空掙扎的木長老,刑宇能以此年紀達到六級修為,在學院豈能沒有身份,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是天驕,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外圍長老能夠抗衡的,在他眼裡,那木長老分明是在自尋死路。
“現在求饒,是不是有些晚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早就猜測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會有之前出言化解的言語,而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你又心起歹意。想與林義豐聯手將我扼殺。我……說的沒錯吧,”
刑宇冷冷的看著木長老。說話時已經一步步逼去。以他的聰穎。早就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木長老聞言渾身顫抖。他的一切想法都被刑宇說中。
確實。他之前就打算與林義豐聯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刑宇扼殺在古城。而後血洗城主府。這樣即便刑宇在學院有一定的身份。也死無對證。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刑宇的戰力竟然這麼恐怖。不僅二人聯手都沒能斬殺。甚至連林義豐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上。情急之下喚出了執法隊。卻不想刑宇竟然有潛龍令。而且還是第一潛龍令。
在得知刑宇是帝龍學院潛龍榜的第一人時。木長老萬念俱灰。之前的一切。在這潛龍令出現後。都化作了飛灰。
同時。這一刻木長老對指使自己滅殺刑宇的人。恨之入骨。如果當初他知道。那人讓他滅殺的是潛龍榜的第一人。即便許諾他多少財物。他都不會答應。
要知道。刑宇是帝龍學院的第一天驕,他的身份在學院至高無上,莫說他一個小小的外圍長老,就算是其他的七大勢力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可以說,為難刑宇就是與整個帝龍學院作對,一旦真的將刑宇斬殺,那麼將會面臨整個帝龍學院的怒火,這怒火,在大夏帝國,還沒有什麼勢力能夠輕易的承受。
這一刻,木長老悔恨不已,尤其是在他看到刑宇那陰冷的雙眼,心中更加驚恐。
“任何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刑宇不以為意,說話時手中立馬出現雷電之力,之前消失的雷霆出現在他的四周,無數雷蛇在湧動,撕裂虛空。
那下方的執法隊,在看到刑宇手中的雷電時,眸中同樣驚駭,對刑宇的身份更加確信,那失傳了三百年的雷霆術,絕不是尋常學員能夠練成的,不僅需要機緣和悟性,更需要學院高層的幫助。
又聯想到副院長大人親自下令,叫人來保護刑家,在那中年人的心中,刑宇的地位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