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宇問酒老怎麼修煉,酒老笑眯眯的告訴他往死練。
刑宇聞言差點一個跟頭摔倒,之前在古城引天雷淬體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尤其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樣好麼?”
刑宇嘴角抽搐,洗劫李青的喜悅消失殆盡,哭喪著臉說道。
“你想變強麼?”
酒老笑吟吟的問道,並沒有其餘的廢話。
“好吧。”
刑宇胸口一痛,本來還準備了許多反駁和求情的話,但現在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如果酒老說別的,以刑宇的性格肯定會據理力爭,好好地周旋一陣,因為他實在害怕那種不要命的訓練,但酒老只是淡淡的問他‘想變強麼?’這句話就是最強的理由,使得刑宇啞口無言。
在這個人吃人的殘酷世界,誰不想變強?誰不想凌駕在權勢之上?那是一個極具誘惑的詞語,足矣讓眾生癲狂。尤其是刑宇,他比一般人還要渴望。
“想變強還磨磨唧唧,走吧,頂多半死而已。”
酒老就是抓住了刑宇的這一點,不需要其他理由,就問你想不想變強,想就別廢話,玩命修煉。不想就滾蛋,多簡單的道理。
刑宇嘴角抽搐,渾身冰涼,不過總算舒了一口氣,半死總比全死好吧,這還算一個比較欣慰的訊息了。當然了,也就只有刑宇會有這麼奇葩藉口。
“之前在古城時我幫你引雷入體,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酒老不懷好意的問道,將刑宇的小心臟帶入冰窖。
“疼!”
刑宇想了想說道。
“變沒變強?”
“變強了!”
“爽不爽?”
“爽!”
“還想試試不?”
“……”
刑宇想哭,他覺得很委屈,比李青還委屈。
千里迢迢的從古城趕到大夏帝國,連口水還沒來得及喝呢,就被酒老連坑帶騙的跑去被雷劈。
簡單點說,就是刑宇屁顛屁顛的從古城趕到大夏帝國遭雷劈。
“來吧,讓你嚐嚐大夏帝國的天雷是什麼滋味,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說話間,酒老已經帶著刑宇來到竹林的深處,或者說這裡已經脫離了竹林的範圍。群山圍繞,到處是零散的碎石,有大有小,沒有多少草木,很貧瘠。
又大約過了一刻鐘,二人來到一處略微平坦的山谷中,四周的景色為之一變。到處是黑褐色的石塊,而且四周出現大量褐色圓木,這些圓木在形體上與平常的樹木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只是矮了一些,粗壯了一點。
但,這些圓木都沒有樹葉,光禿禿的,只有不規則的枝幹,張牙舞爪,像是群魔亂舞,給人雜亂的感覺。
而在這些原木的下方長著一簇簇碧綠的小草,雖然這些小草體積很小,不過巴掌大,但卻很茂盛,深綠色,給人生機盎然,生命力驚人的感覺。
怪異的圓木和碧綠的小草有很多,遍佈整個山谷,就連山坡上也有,形成褐綠相交的的山嶽。
“這是什麼地方?”
刑宇警惕的問道,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這詭異的山谷和不知名的圓木,總感覺其中潛伏著莫名的危機。
“這山谷我起名為‘雷區’,而這些褐色的圓木就是鼎鼎有名的‘雷擊木’,那些小草名叫長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