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潭水悠悠,風和日麗的山谷內,一寸高的碧綠青草鋪地,五顏六色的花朵點綴其中,一群彩蝶翩翩起舞,微風拂過清香撲鼻,人間仙境不過如此,不知名的禪蟲懶散的啼叫著。
但就是在這樣一個美輪美奐的山谷中,刑宇卻坐立不安,即便有沒人相伴,刑宇依舊苦著一張臉,像吃了黃連一般。
“美女,你放過我吧,我不負責了還不行麼?”
刑宇在谷內已經待了兩天,藉著星辰之力以及少女的療傷靈藥,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少女卻並沒有允許刑宇離開,不知在等著什麼。
“等你幫了我,我或許會考慮考過你,現在就給我安心的療傷吧。”
那少女坐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玉佩,根本沒有理會刑宇,也不知在想什麼。
“可是我還有事啊,等我忙完了再回來幫你行不?”
刑宇內心焦急無比,與李青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不僅連五級兇獸的毛都沒碰著,現在還被少女軟禁在山谷中,無疑是雪上加霜。
“想得美,如果你全力幫助我,我一高興興許就放過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樣,我一定親手斬了你。”
少女陰冷的瞟了刑宇一眼,想起兩日前被他看到身體,就羞怒交加,恨得牙直癢癢,已經將刑宇列入壞人的行列了。
“哎,女人真是搞不懂啊,喜歡我你就直說,幹嘛非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呢?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刑宇圍著少女不斷胡言亂語,以目前的處境來說,也只能在口頭上佔點便宜了,誰叫他是一個不肯吃虧的好男人呢!
“在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少女看著刑宇直磨牙,清秀的玉臉鐵青,柔若無骨的玉手幾次抬起來,若不是心智堅毅,早就將那種銀色金屬球丟向刑宇,炸他個粉身碎骨。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芳齡多少啊?婚配了麼?家在何……”
刑宇絲毫不在意少女要吃人的臉,依舊喋喋不休,像個話嘮。
“你……”
少女瞪向刑宇,剛要發作,突然手中的玉佩青光一閃,少女趕忙靜心撫摸著玉佩,像是在感應什麼。
“就是現在,跟我來,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少女向刑宇揚了揚手中的金屬球,威脅的說道,而後強行帶著刑宇向遠處走去。
刑宇不知道少女要做些什麼,雖然臉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暗中卻在凝聚元力。
“等一下。”
少女帶著刑宇走了很遠,這裡已經是山谷的邊緣,也是崖壁的盡頭,不在那麼險峻。
刑宇聞言停下腳步,看著少女抬手招來一陣旋風,吹走了地面上的荒草荊棘,就在崖壁與地面的接觸處赫然出現一個丈寬的石縫。
那石縫長約一丈,寬也有五六尺,成橢圓形,其內黑漆漆的,散發著陣陣陰風,一看就不是善地。
“下去。”
少女看向刑宇,冷漠的吩咐道。
刑宇眉頭微皺,當他看到石縫時就基本猜到少女的心思,一定是在這裡發現什麼,但石縫內也不是善地,所以刑宇就扮演了炮灰的角色,用來探雷。
“裡面有什麼?”
刑宇並沒有急著下去,突然平靜的問道,此時才發現眼前的少女絕對不簡單,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猶豫了幾次,不得不暫時放下偷襲反擊的念頭。
“裡面有一隻五級後期的地王蛛。”
少女猶豫了片刻,還是告訴了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