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嘩啦……
乾屍越掉越多,雖然沒有太高的智慧,完全是靠著一種本能,渴望鮮血,瘋狂的追逐刑宇。
空曠的石室出現這樣一幕,刑宇狼狽的向牆壁上攀爬,腳下跟著一群乾屍,滑稽中帶著兇險。
刑宇艱難的向上攀爬,手腳都像灌鉛了一樣,意識都已經模糊了,全憑著一股求生的慾望,因為他不甘,不想就這麼窩窩囊囊的死掉,他還有夢想沒有完成。
腳下的乾屍越來越近,刑宇咬著舌頭,劇痛刺激著大腦,使他不會昏迷過去。
終於,刑宇爬到石像的頭上,坐在那裡,看著正在靠近的乾屍,看著他們猙獰醜陋的枯臉,腦袋越來越沉。
“滾……”
乾屍已經爬到腳下,刑宇費力的抬起腳將他踹落,勉強守住高地。
然而四周的乾屍實在太多了,石像兩旁也有乾屍爬動,遠遠望去彷彿滿牆的爬山虎。
“真的不甘啊。”
殘餘的力氣早已耗盡,眼看著四周醜陋的乾屍靠近,刑宇終是無奈的一嘆,不在反抗,身體向下滾落。
他現在唯一能決定的就是自己的死法,或許摔死要比被幹屍咬死強的多,至於死後的事情,他就無權過問了。
刑宇從石像的頭頂跳下,下方就是詭異的血潭,但這些他都不在意了,深深地疲倦席捲心頭,刑宇終於如釋重放。
身體飛速落下,刑宇最後看了那石像一眼,或許是角度的問題,刑宇的身體正好與石像持平,所以正好與石像的雙眼對視。
那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眸子深處帶著無盡的血光,像是在他的雙眼裡有一座血海,滿是殺戮征伐之意。
刑宇只看了一眼,身體立馬一僵,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充斥,疲倦的腦海立馬空白一片。
直到此時,刑宇才明白為何看著這石像覺得詭異,正是這雙眼睛,如同活的一般,充滿了邪意。
譁……
刑宇的身體落在血潭中,血潭不是很深,剛好淹沒刑宇的身體,露著一顆腦袋。
此時的刑宇雙眼失神,死死地盯著石像的雙眼,忘卻了身上的疼痛,意識在一點點消散。
“殺……”
詭異的喊殺再次響起,這次來的更加突兀響亮,刑宇忘卻了一切,腦海中只有這聲嘶吼,淡淡一個殺字,卻好似千軍萬馬,帶著無盡的蕭殺征伐之意。
“殺,殺……”
一聲聲喊殺在刑宇腦中炸開,刑宇雙眼空洞,空白的腦海裡起了一道漣漪,一幅幅畫面接連湧現。
“殺啊。”
天昏地暗,那是一個殘破的戰場,甲胃凜冽,鐵騎騰騰,喊殺一片,到處都是血雨腥風,浮屍百萬。
數十萬鐵騎中間,一名紅衣男子孤傲而立,凌厲的面容,深邃的眼睛,一股邪意帶著無上霸氣,彷彿是這天地間的的主宰,只要他一皺眉天地都要失色。
腳下血流成河,屍骸遍野,那男子傲然的看著四方強敵,眼中寫滿了不屑,即便面對千軍萬馬,依舊不為所動,霸氣絕倫。
“血。”
那男子沒有多餘的動作,簡單又霸氣的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