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少爺,你要是再如此不顧及大局,我現在就給秦老爺子打電話,看看老爺子會不會支援你的決定。”
陸賓的神色,有些不喜。
“隨意。”
秦昊對陸賓,如今也沒有什麼好感。
“按照我和小樓的賭約,現在開始,我必須做到小樓說的那件事,一輩子不娶陸珍珠,我秦家之人,豈能說話不算話呢?我爺爺最看中的也是一個人的信譽。”
“秦昊,林小樓她可是隨口說說的,她說的不是真的啊。”
陸珍珠看著林小樓,“林小樓,你現在馬上和秦昊說,你是在開玩笑,這個賭約不作數,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陸珍珠依舊是頤指氣使的樣子,本該是求林小樓,卻生生做成了命令。
“兩萬?五萬?十萬?”
“陸小姐,難道你的終身大事只值十萬?”林小樓很是玩味的看著陸珍珠。
“林小樓,你莫要貪得無厭!”陸珍珠很是生氣。
“小姐,別說了,這種人不配與我們商談。他很快就會知道,人與人,其實也有很大的差別,就比如小姐你是千金之軀,而她只是爛泥一團!”
陸賓說話越來越難聽。
秦昊接起電話的時候,得到了父親劈頭蓋臉的大罵。
要求秦昊馬上和陸賓和陸珍珠道歉,然後與那個叫什麼林小樓的人斷絕往來!
秦昊不斷的與父親爭執,林小樓都看在眼中了。
“林小樓,你看到了嗎?你能帶給秦昊什麼?就是秦家的看不起和白眼?你想要秦昊一輩子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你能幫得了秦昊嗎?只有我才可以!助秦昊一臂之力!”
林小樓笑著,“我只是覺得秦昊這麼不錯的小夥子,不能娶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並沒有說我要嫁給秦昊呀?”
“你!”
“小姐退後,這個不識好歹的學生,就讓我來教訓教訓吧。”
陸珍珠很聽話的退了幾步。
秦昊還在和電話裡的人爭執,面紅耳赤。
陸賓卻是一步步如同泰山一般走進林小樓。
直接一拳直直砸了過去,拳之兇猛,絲毫不留情,速度之快,讓人乍舌。
陸珍珠彷彿已經看到林小樓的腦袋被一拳打爆了!
簡直太爽了!
拳頭離林小樓的腦袋只有幾公分,突然八個字,出現在了陸賓的腦海之中。
月圓之夜,骨寒之痛。
陸賓頓時猛然收了拳,全身迅速後退了幾步,減輕拳的直衝力。
陸賓瞳孔緊縮,聲音顫抖著,“你說什麼?”
似乎不敢相信,又似乎渴望相信。
“月圓之夜,骨寒之痛。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陸官家怎麼停下來了?”
林小樓眨巴著眼,看著陸賓。
“陸賓爺爺,您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沒有一拳打爆這個賤人的腦袋啊!”
陸珍珠很是著急,甚至有些不滿。‘
但是她不敢過於催促陸賓。
陸賓雖然是陸家的一個管家,卻也是供奉一般的人物。
陸珍珠的父親和爺爺,對陸賓都很恭敬。
“丫頭,閉嘴。”陸賓回過頭,對著陸珍珠呵斥了一句。
“陸賓爺爺……”陸珍珠閉嘴了,她似乎有些害怕陸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