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過後,季坤被關到了囚禁室內,剛才在審訊的時候季坤幾乎沒有開口,大部分時間都在儲存沉默,因為他清楚這個時候即便做再多的辯解也是沒有用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自己是無罪的,這頂帽子現在是無法摘下來的,與其無畏的辯解,不如等待林樹會帶來好訊息。
審訊的警員也覺得再過多的問季坤這類人沒有用處,他就和你耍無賴,你也沒有證據讓他認罪,一個聰明的無賴是最難兌付的,沒辦法最後直接找了一個私闖犯罪現場的小罪名把他關押起來再說,之後再審。
“磅”一道鐵門結實的關上,把季坤與外界唯一的通道鎖死了,直到剛才審訊的時候季坤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當成兇手:四個案發現場都看到了他的身影,自己被誤認為是兇手返回現場檢視了。也確實很多連環殺人犯都會選擇返回曾經自己作案的地方欣賞自己留下來的“藝術品!”
季坤坐在囚禁室的地上,現在他不能只是僅僅等待著林樹帶來的好訊息,自己也要努力,如果他能根據目前的線索找出兇手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於是他開始回憶這一系列的案子發生的事。
從最開始自己去釋放酒吧打探到現在,死的幾個人都和八年前青石水力發電站事件有關,只有於露,不知道在裡面扮演著什麼身份,記得酒吧的服務員瑩瑩的話,於露生前就一直和一個胖胖的男人在一塊,加上在彭順辦公室發現的那張照片,大致可以肯定於露和彭順關係絕對不會淺,但是於露在青石水力發電站事件中又是扮演了什麼角色呢,那時候她才十八歲啊。
季坤晃了晃腦袋,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關係,還有那個照片的另一個女人,估計只有警方龐大的資訊網才能弄清楚了,所以季坤現在也不去想了。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的下手目標都是和青石事件有關的人,那麼下一個受害人也肯定是當年促使這件事情發生的人了,季坤回憶那份專案書中對這些事知情者的名字。
還剩兩人——一男一女的財務!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兇手下一個目標。
想到這季坤突然猛的站起來,找住鐵門就對著外面喊:“有人嗎?兇手下一個目標是財務,快點去查當年青石水電站專案的財務,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然而,季坤叫了無數遍,都沒有人理他,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麼,回答他的只有一句:老實點,別嚷嚷!
“希望彭穎思能想到。”季坤有點無力的坐回地上。
“真的會是你做的這一切嗎?左青!”季坤看著天花板思索,和這個一切唯一有聯絡的人就只有左青了,他的妹妹就死於那一次事故中,上次季坤看到了左青看自己妹妹的照片時的那種愛意,那種惋惜的眼神。不得不讓季坤懷疑他,愛得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深,能夠想象得到對於奪走自己妹妹的生命的兇手——青石水力發電站的負責人的恨意有多深。但是現在毫無證據,兇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那件被燒燬了一半的服務員衣服,希望那邊能有一個結果吧。
想到了左青一直保持微笑的臉龐,還有彭穎思對他的一臉崇拜的愛意,季坤真的不敢相信是他,彭穎思估計也接受不了吧。
也不怪季坤對自己懷疑,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實在不敢想象是一張整天掛著笑臉,給人溫柔的感覺的人。還有那個紅色的小令牌,意思就是在審判吧,審判這些害死了無數人卻免於受到法律制裁的人。
紅色的令牌是地獄的閻王對生前做過十惡不赦的人打入相應的地獄的懲罰宣判,兇手是在對這些人處刑啊。
另一邊,林樹在季坤被抓走後,快速開車前往尋找彭穎思,而彭穎思剛到警局就發現了大批警察返回,還抓了一個犯人回來,彭穎思只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有點熟悉的感覺。
沒多久,林樹就過來了,氣喘吁吁的和彭穎思說:“快,快,沒時間了。”
“怎麼了?季坤呢?”彭穎思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不過看到林樹這副神情,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小坤被警察當成疑犯抓走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林樹因為太急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晰,不過彭穎思還是從他的氣息中聽出他說的了。
“被當成疑犯?為什麼?”彭穎思實在想不通,怎麼才半天沒有在你們身邊,你們怎麼就變成疑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