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街14號已經被警方拉好了警戒線,這次虞市派了四名市公安廳的人來配合普爾縣的派出所調查這件事,畢竟像普爾縣這樣的小縣如果不是發生殺人這樣的事的話,估計市局根本不會派人來,能在這次派來四個人已經說明對這件事的看重了。
四名市局的刑警和縣派出所都集中到了這裡,這樣的舉動把周圍的群眾都吸引了過來,紛紛討論發生什麼事了?畢竟這種場面普爾縣很多年沒有見過了,而這裡的人生活的也比較悠閒,平時就喜歡討論這個,八卦那個的,也不怪他們會被這裡吸引過來。
彭穎思帶著季坤擠進了人群中,進到警戒線裡,人群裡好多都認識季坤,看到季坤能進去,連忙打著招呼問季坤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季坤錶情非常浮誇的說,其實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是用嘴型做了我也不知道五個字。如果讓這些人知道了裡面有一具無頭女屍,不知道這些街裡鄰居會流傳成什麼樣,季坤無法想象。
不過越是擔心什麼,事情越是會發生,人群中不知道誰發出了一個聲音:
“裡面死人了,而且頭都被砍掉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旁邊的還是有很多人聽到了。顯然這裡面的訊息早就已經被一些人知道了。
“什麼?裡面有人被砍頭?有殺人魔?”
“什麼?無頭殺人魔來殺人了?”
“什麼,縣裡出現了無頭殺人魔。”
......
聲音此起彼伏,越傳越邪乎,到了最後演變成了縣裡有一個無頭殺人魔,專在夜裡殺害單獨走夜路的人的版本。
這個恐怖故事就這樣被流傳到了周邊每一個圈子裡的熱議話題。
甚至有人說自己聽父輩的人說過,早在明朝的時候,這裡就出現過專門砍人頭顱的殺人狂魔,連錦衣衛都被驚動了。後來這個殺人惡魔被人封印在了某處,現在有人把封印弄壞了,殺人惡魔又出來殺人了。
以訛傳訛,故事早就變形了,誰也不知道還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普爾縣有人被人砍頭了。
彭穎思帶著季坤正準備上樓檢視情況,上面正好下來了兩個警察,是市局來的四位中的兩個。
“穎思你來了。”老馬剛下樓就看到彭穎思和季坤進來,連忙打招呼,彭穎思可是市局的警花啊,她的受歡迎程度可想而知。
“老馬,上面情況怎麼樣?”彭穎思對著和她說話的老馬問道。
“三哥正在和這邊派出所的同事勘察呢,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老馬將情況告知彭穎思,這一次彭穎思可是他們這四個人的帶領者,情況肯定要報告的。
“我上去看看,把鞋套和手套給我兩副。”
“啊?你上去?穎思你確定嗎?”老馬愣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彭穎思要上去現場,倒不是他質疑彭穎思的能力,而是他想到上面的場景,連他這個男人都快吐了,彭穎思一個女人會怎麼樣,他不敢相信。
“有問題嗎?”彭穎思眼神一變,拿出領導者般的語氣說。
老馬當然不敢怠慢,連忙找了兩副手套鞋套給彭穎思,彭穎思遞給了季坤一副兩人就往樓上去了。對於彭穎思帶來的季坤老馬多看了兩眼,彭穎思帶來的人他原本不該質疑,但是季坤走路和一個二流子一樣,絕對不像是來辦案的料,老馬都能腦補得到他等會跑著出來吐的場景了。不過老馬似乎失望了。
進到三樓的現場,季坤和彭穎思終於明白為什麼老馬會用那種語氣說話了,屍體被綁在客廳的椅子上,頭顱已經沒有了,被砍的脖子處的骨頭和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由於時間太久了,那裡面全是蛆蟲在爬,面板也已經全部腐爛了,一陣陣惡臭刺激季坤的鼻孔,配合著眼前這個場景,一陣噁心感直衝口腔,不過季坤硬生生的嚥了回去,連忙用手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