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洪朔拿著高爾夫球杆看著小張的身體倒了下去,冷漠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情感。隨著小張的身體倒地,房間裡的彭順和蔡媛都驚訝的倒吸一口氣,而於露更是嚇得尖叫了一聲。
“你...你殺人了?”彭順話都說不清了。
“你這是?”蔡媛也在質疑洪朔的做法,“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出人命了警察會查到頭上來的。”
“這個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他活著對我們一樣是個大隱患,還不如現在把他做了,一不做二不休,而且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我們幾個只要我們不說穿,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他可以被人認為是謀殺,也可以是意外死亡,只要我們做得夠完美。”洪朔狠辣的說,這個時候猶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他當機立斷。
“造孽啊!”彭順直接癱軟的做到床邊。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既然已經發生了,蔡媛也覺得現在應該想好對策。
“我們三個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要是把他偽造成意外死亡,再進行串供,就絕對沒有人知道這是我們做的,所有的事都牽連不到我們身上了,不過,這裡好像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她該不該留下來。”洪朔看著在床上已經呆滯了的於露,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她不會說的,她會和我們站著一條線上,對吧,露露!”蔡媛急忙擋住於露,眼神瘋狂的向她表達現在該做什麼抉擇,她生怕於露說錯話,那洪朔做出什麼衝動的決定蔡媛也預料不到,畢竟他剛剛已經殺了一個人了,蔡媛絕不會認為現在的洪朔還會對於露抱有仁慈的一說。
於露馬上瘋狂的點頭,“不會的,我不會說出去的。”眼睛裡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又怎麼會經歷過這些,現在她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求生本能在作答。
“好,現在我們把這小子的屍體運到青石水利發電站去,現在這麼早那邊應該還沒有人上班,之後我們把屍體偽造成高空墜落物掉落砸死了他的假象,然後然後讓他掉到河裡,讓他隨著河水往下漂流,這樣他的屍體被發現可能就不會那麼快,也為我們爭取時間,之後利用這段時間我們想好串供的證詞,偽造不在場的證明,我們就可以擺脫警方的懷疑呢。”洪朔相當有經驗的說。
當然現在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只能照著他說的去做了,目前他說的這個方法確實是最好的!不然警察一查下來,可不是簡單的殺人案了,背後的他們做的這些勾當估計得全交代了。
當天下午,警局接到一個急促的報警電話,幹江下游發現一具男屍!警方採取了最快的行動到達了現場,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然後帶著屍體回答警局進行屍檢。這次帶隊的隊長叫做林昆,出警的警員有弘津,白宇,法醫夢姐等等人。
很快夢姐就把屍檢報告做了出來:死者男性,身高176,死者頭部被重物擊傷,身體有多處淤青傷痕,口腔少量進水,死者是死後才是墜落到水裡的,致命傷是頭部重物擊傷傷。打撈屍體的地方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在水流的上游。
弘津很快調出了死者的資訊,死者名叫張鵬,在環保局工作,據目擊者稱,前一天晚上,死者和自己的上司蔡媛出去後就沒有回過公司了,所以說這個蔡媛應該就是見到張鵬的最後一個人,她很有作案嫌疑。
“蔡媛?是女人?”夢姐問?
“對,是一個女的。”洪津很疑惑夢姐為什麼這樣問。
“她應該不是兇手,從死者頭部的損傷程度來說,敲擊力度很大,不是女子能使出的力氣,而且從傷痕來看,更像是高空墜落物墜落砸中頭部造成的,然後再被中之後,倒下的時候正好滾落到了河裡,就目前的屍檢來看,這是一起意外事故的可能性非常大。”夢姐向洪津解釋道。
“可是他身上不是有多處打擊傷嗎?那不是和人打鬥才造成的嗎?”弘津還是懷疑是謀殺案。
“那些傷痕根據淤血擠壓,肉體損傷呈現來看,那應該是在更早之前造成的,和頭部傷口的時間上有著一定的時間間隔,時差為三個小時以後,所以就算是死者生前與人搏鬥過,不過和死者的致命傷關係應該不大,而且你不會認為死者身上全部的傷是一個女人做的吧,屬意外的可能性更大。”夢姐也不依不饒。
“去把當天晚上見過張鵬的人找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是意外還是謀殺,洪津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林昆隊長說道。
“是!”洪津看了一眼夢姐,做了一個手槍的姿勢走出了警局,這是對夢姐的挑釁,意思是我會證明我是對的。
弘津辦事速度極快,很快就把當天和張鵬有過見面的幾個人找到了,並把他們帶回了警局,幾人分別是:張鵬的女朋友于露,張鵬的直系上司蔡媛,已經他們公司的彭順和洪朔,據說他們當晚有過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