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色狼,抓色狼!!”
屋外,追殺者進錯了房間,一個正在泡溫泉的中年大媽害怕地大叫。
這一叫,驚動了整個溫泉中心。
不一會兒,秦溫暖的房間外有人在敲門:“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嗎?”
“我鬆開你,但你不能叫!”蘇陽傷的太重,氣息變的微弱。
秦溫暖害怕地點了點頭。
蘇陽慢慢鬆開手。
門外的人又催促了兩聲。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秦溫暖朝門喊道。
秦溫暖臉色緋紅,低頭道:“你能不能轉過身去,我要去穿……穿衣服……”
蘇陽心中一陣暗湧亂翻,說了一聲好,便轉過身,可才轉身,就一頭栽在了溫泉池中。
等蘇陽醒過來,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蘇陽躺在一旁的石頭上,身上幾處刀傷已經做好處理,並且還在打點滴。
秦溫暖身穿浴袍,靠在一旁的大石頭睡著了。
蘇陽怔怔地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秦溫暖傾國傾城。
蘇陽忍不住彎腰在秦溫暖的臉上落下一吻,低聲道:“一命之恩,他日定當來報!”
黑夜之下,蘇陽離開了溫泉池。
七年後,蘇陽接到最後一個任務,給江南鉅富陸家的家主治病。
任務結束,他便來到了秦溫暖身旁。
上面問蘇陽想要什麼隨便挑。
蘇陽只要了一份工作。
杭城花蝶服飾公司總裁秦溫暖的專屬司機。
七年之前的晚上,秦溫暖就沒看清蘇陽的正臉,七年之後,自然也認不出。
“多做事,少說話!”
秦溫暖變了,她不再如那一夜溫暖,變的冰冷高傲,不可接近。
一個月之後,蘇陽調查瞭解到,秦溫暖父親在一年前出車禍離世,如今,她又陷入了家族爭奪家產的鬥爭之中。
這幾天秦溫暖的脾氣很不好,蘇陽昨天只是遲到了一分鐘就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嘎”蘇陽在別墅門前剎住車。
往常,按照秦溫暖的性子,早就在車旁等候了。
但今天,不但沒見到秦溫暖,門口還多了輛大賓士。
看了一眼車牌,蘇陽眉頭皺起。
蘇陽走進別墅院子裡,靠近牆下,很快便聽到了客廳裡和樓上不同的聲音。
客廳裡。
“兒子,有媽在,今天秦溫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一個一身珠光寶氣的肥胖女人,寵溺地看著坐在一旁的男人。
“媽,只要將秦溫暖娶回家了,我一定讓她也給您端洗腳水搓澡,好好伺候您。”
男人三十來歲,西裝革履人模狗樣,面色凹陷晦黃。
樓上,秦溫暖閨房。
“溫暖,不是媽貪圖他們周家錢財,只是我們孤兒寡母,再沒有一個靠山,只怕就要被你的伯伯叔叔給逼死了!”
“你和周安康的婚事是你爺爺之前定下的,你難道還要在這個節骨眼違揹你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