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一躍而起的同時,黑紋劍高舉過頭,洶湧的武力從凌天的雙手湧入劍中,黑紋劍就好像是海綿吸水一樣將凌天釋放出的武力盡數吸掉,黑紋劍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重。
黑紋劍技——暴重!
這一劍若是打結實了,莫林至少會落下一個重傷,畢竟就連以防禦著稱的石行,捱上這一劍都不好受,莫林這個皮薄的根本承受不住。
凌天一出手便是重手,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他就是奔著殺莫林的打算去的,莫林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凌天的底線了。
後退當中的莫林直覺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條件反射般甩出鏈刀,同時印決變動武力流出,鏈刀瞬間瘋狂擺動起來。
暴亂鏈刃!
瘋狂擺動的鏈刀和黑紋劍碰撞在一起,猶如擺動的泥丸撞上堅石一般,一觸即潰,絲毫沒有起到阻攔作用。
莫林微縮的瞳孔寫滿了驚訝,他條件反射般鬆開了鏈刀,同瞬間後掠。
黑紋劍直斬而下勢如破竹,狠狠地劈砍在擂臺上,地板碎裂石塊彈飛,被莫林放棄的鏈刀也被斬壞,一截截刀片同樣四處飛濺。
其中一截碎片劃過莫林的臉頰,鮮血漫出。
莫林用手拭下,望著手中的鮮血,以及感受到臉頰傳來的刺痛感,莫林突然放聲大笑,笑得放肆,笑得瘋狂,“好!很好!本來想跟你好好玩玩,既然你著急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莫林身上武力如浪濤般湧動,淡青色的武力逐漸地將莫林的四肢、身軀包裹,輕如霧、薄似紗。
武力附體,輕盈如紗!
這是武師之境的標誌,莫林竟然達到了武師,而之前他居然隱藏了實力。
在場所有人無不驚異,隨即不由得暗自為凌天感到惋惜,修為不高,名氣不顯,一路走到現在,已是超乎眾人的想像。
莫林既是武師那麼這一戰便再無懸念了。
就連祝正都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就算凌天這小子戰力再怎麼逆天,怕也是要止步於此了,這差的畢竟是整整一個境界了。
跨階戰鬥者,大有人在,可跨境戰鬥者,卻是世間罕見,起碼他祝正沒見過。
但是祝正又隱隱有些期待,期待著凌天再一次創造奇蹟,又或者說是超出他想像,就好像之前硬憾遲青海,力挫石行那樣,無一不超出他的想像。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後悔?”莫林獰笑道,“這樣吧,你現在要是現在當眾跪地求饒,磕頭認錯,我就饒你一命?”
莫林的笑容越來越扭曲,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凌天,他會在凌天屈服之後,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看著他在後悔、怨恨和不幹之中,痛苦地慢慢死去,這樣才能一釋他的心頭之恨。
他要讓所有人都記住,得罪他莫林的下場。
“切!廢話真多!”,這就是凌天的回答,面不改色,語氣之中還略帶著不屑,“說完了嗎?說完了趕緊來領死,別浪費我時間,還得回家做飯呢!”
“什麼?他瘋了嗎?這個時候還挑釁莫林!”周圍的觀眾,立即躁動了起來。
武師與武士首要區別,便是所丹田容納的武力增加了,也就是所能驅使的武力多了。
其次便是那一層由武力構成的紗衣,這會讓他的防禦力和攻擊力都上升到另一個層次。
若莫林真是武師凌天還真得犯愁,但是莫林卻不是,準確的說不完全是。
剛一開始凌天確實是被莫林這一手驚到了,但是隨後在靈魂感知下,凌天察覺到莫林的武力紗衣並不完整,而且不穩定,這說明莫林還未踏入武師境。
“半吊子武師而已,有什麼好囂張的,看我不打撕了你這破紗衣。”話音未落,凌天就抄著黑紋劍就衝了過去。
現在輪到莫林驚訝了,他的確並未突破至武師,但是他也就差臨門一腳了,關鍵是凌天怎麼知道了?
他也來不及多想了,因為凌天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如門板大的黑紋劍迎面拍下。
莫林臉色陰沉,大喝一聲:“找死!”
祝正被凌天一語驚醒,仔細觀察確實發現莫**力紗衣不穩,並且覆蓋不全面,就算莫林不是真正的武師,他們之間的差距依然存在,只是沒之前那麼大而已,凌天又能何種方式擊敗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