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手握黑紋劍排風破浪悍然劈下。
劍未到石行就已經感到一陣沉重的壓迫感,他能感到這一劍比凌天之前劈下的任何一劍都要強大,都要危險,這一劍過後,勝負必分!
石行大喝一聲,武力運轉到極致,如湍流般的武力從丹田處湧出流經特定的經脈,傳到四肢百骸。
瞬間石行的石膚和巖骨變得更為凝實,更加接近岩石。
轟!
一聲巨響,不知是黑紋劍劃破空氣帶起聲響,還是撞擊到石行身體的聲音,亦或者兩者皆有。
在對招瞬間,以凌天和石行為中心,擂臺上鼓起了一陣風暴,吹起灰塵揚向四周。
凌天的黑紋劍如期而至,重重地劈在石行交叉的雙臂上,但是石行的雙臂並沒有架住,黑紋劍摧枯拉朽般劈下雙臂,並且劍力不減,勢如破竹直直劈下,最終劈在了石行的肩膀上,這還是石行本能地側頭和凌天盡力偏斜黑紋劍的結果,若不然被劈中的就是不是肩膀而是腦袋。
在與黑紋劍接觸的那一瞬間,石行感覺他擋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座山,那讓人無法反抗的力道,如同潰堤大壩中的滔天洪流直衝而下,瞬間便將他淹沒,他在瞬間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那時候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以然!
塵埃落定,凌天雙手自然緊握著劍柄,不過現在的凌天頭髮散亂,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冒出、滴落。
現在的凌天虛弱到了極致,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若不是劍身大部分都是壓在石行身上恐怕凌天現在連黑紋劍都抓不住了。
而石行被劍勢所壓屈膝跪在地上,上衣已經被勁風撕碎,露出結實的身材與巖色膚肌,他的雙臂無力垂下,實以脫臼,黑紋劍斬在他的左肩上,鋒刃全沒,已陷入肩骨之中,如蛛網般的裂紋也從此處蔓延而出,脖子、臉龐、手臂、胸膛、小腹、後背等,幾乎遍佈全身,此時的石行猶如一塊滿布裂紋的石頭。
眼下的場面,明顯到不能在明顯了,高下立判,勝負已分!
“噗!”石行終於是壓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凌天這一壓倒性的一劍,不但破去了他的磐岩石體,還將他震出了內傷。
石行的臟腑就像被火燒一樣,比他已經脫臼的雙臂和碎裂的肩骨更讓他難受。
石行的武力散去,磐岩石體解除,他身上那些被崩裂的裂紋瞬間迸出鮮血,染紅了身體,也染紅了地面。
石行的目光明亮,他張開口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這一劍?”
凌天知道石行要問什麼,平緩了呼吸說道,“此乃黑紋劍技,我稱之為——暴重!”
這黑紋劍技是凌天在突破武士以後,無意中琢磨出來的,嚴格上來說這並不是一種武技,勉強算一種秘技,或者說一種使用黑紋劍的技巧,因為這一劍是依靠黑紋劍打出的,也只有黑紋劍能夠打出。
三天前,凌天在修煉韓寧給的武技的時候,閒暇之餘擺弄黑紋劍,無意中發現他往黑紋劍中注入武力,黑紋劍居然會瞬間增重,注入的武力量愈大黑紋劍就越重,以他現在所有的武力注入其中,能讓黑紋劍增重十倍。
這是黑紋劍的特殊性開發出的技能,所以凌天將其命名為黑紋劍技——暴重!
凌天先前就是在劈下黑紋劍的同時,往黑紋劍注入他的全部武力,黑紋劍由五百斤瞬間變為五千斤,加上凌天三重勁加持的暴力掄劈,破去石行半吊子的磐岩石體不在話下。
若是石行練成了磐岩石體的第三重磐石身,擁有大成的磐岩石體,現在的形勢或許就大不一樣了。也正是因為這一劍讓凌天完全脫力,體力與武力完全消耗一空,他現在已經沒有再戰之力,甚至連站住都很勉強。
“暴重?”石行喃喃一句,隨即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就此昏死過去了。
“凌天獲勝!”裁判的沉重的喝聲,將所有人從迷茫的邊緣拉了回來,這一切不是幻覺,凌天再一次創造了奇蹟,一人一劍暴力攻擊,完敗石行!
這一天黑劍凌天之名,註定名揚無極門,甚至進入南陵國各方勢力的眼中。
呼喊著“黑劍凌天”聲音在擂臺區內迴盪,經久不息。
凌天在張詩、孫志成等人的攙扶下回到了休息區,而石行也早已被救援導師抬下治療,給他服用了專門治療內傷的靈藥。
其實,石行能及時用上專門治療內傷的靈藥主要還是因為凌天,因為這些靈藥都是經過先前的遲青海事件後,緊急從藥房調來的,畢竟能進前十的都是以後無極門中堅力量,特別是前五的這些都是寶貝疙瘩,要是真廢了那就虧大了。
其實無極門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但準備的都是一些止血生肌治療外傷的靈藥,因為在往屆的比試中損傷雖是避免不了的,但都是一些外傷,嚴重的也就是斷手斷腳,出現內傷的機率幾乎為零,因為外門比試都是武士,武力有限,力道有限,有心防護的話根本傷不及內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