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瓶潤澤回枯液下去,凌天的臉龐開始回覆血色,傷勢開始漸漸恢復。
這時凌天不禁看向一旁遲青海,他現在已經被搶救過來了,現在已經甦醒,但是臉色依舊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凌天知道自己當時下手可是沒有留半點餘地,他能那麼快就甦醒已經實屬難得。
凌天見他剛甦醒是隻是囫圇吞下了幾顆普通的療傷藥,甚至都不是靈藥,那種療傷藥對皮肉損傷還有一定效果,但是對這種程度的內傷是起不到半點作用的。
遲青海現在還是氣血虛浮,他想運轉武力暫時壓下傷勢,突然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頓時臉色更為萎靡。
凌天見狀,立刻轉身把手伸向孫志成,說道:“拿來!”
孫志成見狀,臉色微變,“你不會是想……”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拿出來。”凌天阻止了孫志成繼續說下去。
沒錯,凌天就是想拿一瓶潤澤回枯液給遲青海。
凌天並不是什麼濫好人,也不是什麼聖母,更不是因為遲青海是他打成這樣的就想著負責啥的,武者戰鬥本就是生死自負的,更別論受點傷。
凌天之所以想這麼做,只是他覺得遲青海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很對他胃口,若是再這麼拖下去不說可能危及生命,起碼武道一途他是別想再走下去了。
凌天不想這麼一個好的武者,就這麼消逝所以才想著幫他一把。
孫志成也沒再說什麼,乾脆利落地又從懷裡掏出一瓶潤澤回枯液遞給凌天,反正都是凌天的錢,他都的不心疼,自己心疼啥!
凌天拿著潤澤回枯液,就往遲青海那邊走去,這時遲青海身邊也圍繞著一群人,這些人都是以遲青海馬首是瞻的,此時他們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因為遲青海傷重他們卻沒有靈藥給他治療,他們的所有資源,全都用來修煉,衝擊晉升賽了,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就連遲青海自己也一樣,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受這麼嚴重的內傷,他本來以為自己就算受傷也會在後期的前五爭奪上,要是遇上不可敵他也會知難而退,但沒想到卻遇上了凌天這個異數!
這時那些人也發現了凌天的靠近,頓時攔住凌天等人,怒喝道:“你們想幹什麼?落井下石嗎?”
當他們發現凌天等人靠近時,下意識就以為凌天是來搞事情的,畢竟落井下石這種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本來就不太同意凌天做法的孫志成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同樣喝道:“怎麼?想打架啊!”
張詩更是擼起了袖子躍躍欲試,一副一起上都無所謂的樣子。
還沒等凌天開口說話,遲青海虛弱的聲音傳來,“讓開,讓他們過來!”
“可是?”
“我讓你們讓開!咳咳!”遲青海有些慍怒了,這也牽扯到了他的傷勢。
這時人群才讓開一條道,但是他們臉色不善,時刻警惕的凌天等人,要是凌天等人稍微有一點出格的行為,他們就會立刻拼命似的。
凌天也沒想到遲青海,還挺有威信,他看的出來這群人是心甘情願地聽從遲青海的,而不是什麼利益關係或者壓迫啥的!
但是這都不關他的事,凌天走到遲青海面前,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靜靜看著遲青海,只見遲青海現在氣色萎靡,眼睛依舊有神,身上的白袍多處染血,而胸口的一個血色拳印清晰可見。
而遲青海也不說話,也是靜靜地看著凌天,不過不再是之前那種死瞪,而是平淡,不知是不是因為傷勢的原因,但那平淡眼神的深處卻隱藏著狂熱,不過不是之前那種想要打敗凌天,甚至是殺死凌天的瘋狂。
現在在他眼裡凌天是一座山,一座等待他去翻越的山,跟之前那一座座被他翻越的山一樣,終究會成為他的踏腳石。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是一座他始終都無法翻越的山!
一旁的眾人看著凌天和遲青海就這麼互相靜靜地看著對方,都蒙了!
這是幹嘛呀?
要不是他們都各自清楚遲青海和凌天的為人,而且這倆人剛才還拼著命幹了一架,肯定會認為這倆人基情滿滿。
這時孫志成憋不住了,用手在凌天和遲青海之間晃了幾下,道:“嘿!咋的!定住了?”
這時凌天才微微一笑,把手中的玉瓶遞給遲青海。
周圍的人臉色大變,剛想說點什麼,遲青海便一把拿過玉瓶,想也沒想開啟仰頭便喝了下去。
“遲大哥……”
眾人阻止不及,立刻對凌天怒目相對,一副遲青海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就會立刻拼命的樣子。
“噗!”遲青海再次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