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著這個興奮得有點過分的人,不解道:“你可是輸了,有必要那麼高興嗎?”
孫志成一臉正經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何必那麼在乎輸贏呢?”
信你才個鬼!
凌天心裡嘀咕一句。這小子,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看他樂呵呵的樣子,完全沒有打擊受挫的樣子,凌天也不再管他。
孫志成則是一臉笑眯眯的,想著:可不得高興嘛!跟強榜第一打一架,屁事沒有,反倒是石行那塊硬石頭衣服破破爛爛的。以後出去吹牛泡妞的時候就能說,老子可是打的強榜第一毫無還手之力的人。
雖然說是石行自己選擇硬抗的,但是孫志成要這麼說,好像也沒毛病?
看著孫志成完完整整回來,一旁的張詩倒是滿臉遺憾地道:“大石頭居然沒揍你,唉!”
孫志成一聽高興地道:“那可不,就憑我這英俊瀟灑的相貌,舉世無雙的實力,他能把我咋滴。”
但是還沒等孫志成繼續說下去,張詩便興奮地道:“要不我揍你一頓吧?這也不算虧!”
孫志成一聽,臉都綠了,少挨一頓揍是虧了嗎?這是啥邏輯?
然後孫志成就看見張詩揉著拳頭,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孫志成頓時感覺心裡瘮得慌,扭頭就跑,這瘋丫頭來真的!
然後孫志成就被張詩攆著出了擂臺區。
凌天無奈地笑了笑,“跟誰嘚瑟不好,非得跟這丫頭嘚瑟,這頓揍怕是少不了。”
因為剛才當張詩攆得孫志成雞飛狗跳的時候,那些維護秩序的導師居然側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這丫頭,小魔女的名號還真是名不虛傳,連導師都不敢惹。
凌天隨後也走出了擂臺區,比試雖然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是接下來的已經沒什麼看頭,起碼在凌天這裡是這樣的。
明天才是重點,他得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因為明天要決出前十,那可不是現在這樣只打一場就行,那是要排分名的,他要想奪得第一那得打好幾場,一直打上去才行。
夕陽西落,夜幕隨之降臨。
前二十已經決出,有人歡喜有人愁,人們更多的是對各場精彩比試津津樂道。
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無極山上到處都是吱吱蟲鳴,然而在外門弟子住宿區,卻有一處庭院寂靜得可怕,其中彷彿沒有半點氣息,皎潔的月光灑落其中彷彿都要被斂去幾分。
裡屋房門緊閉,有一青年雙目閉合盤坐其中,他的面前放著一柄彷彿是破碎之後又粘起來的怪異長刀,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其上,反射出的居然是朦朧紅光,如血般鮮紅。
那青年身後柱子的影子突然如水般波動起來,不過幾息間一個黑色的身影便出現在青年身後,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彷彿那身影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本來就存在於此。
那黑色的身影向著青年單膝下跪,用嘶啞的聲音道:“少主!”
那青年對著突兀的聲音並沒有感到驚訝,他也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
一刻鐘、兩刻鐘,時間就這麼過去,那黑色的身影也是一動不動地跪著。
終於在第三刻鐘過去的時候,那青年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道:“感覺怎樣,幾成能殺之?”
那黑色的身影壓低著嘶啞的聲音回答,“五天前十成,今天要是全力以赴,七成。隱藏實力,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