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一手圈住張詩纖細的腰身,一手拖著田宇奮力往外跑。
往叢林方向去,他不敢停留,不敢回頭,甚至不敢想其他的事。
因為現在在他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逃!
不逃不行,在四級魂獸面前他一個個小小的武徒,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就算青鱗血紋蟒不動,在場的人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能掰的下一塊鱗片。
凌天再一次感到無力,感到力量的重要性。
我要變強!
這是凌天內心最質樸、最堅定、最為原始的渴望!
“嘶嘶!”
青鱗血紋蟒吞吐著猩紅的蛇信子,一雙棕色的豎瞳冷著地看著眼前那些渺小的螻蟻。
忽然它俯下身來,張開那血盆大口將幾個癱軟在地的外門弟子咬住,那幾個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消失在青鱗血紋蟒的口中。
青鱗血紋蟒好像是嚐到了甜頭似的,開始捕食周圍的無極門弟子,對它來說這些食物肉雖少但是勝在美味,特別是那些帶著恐懼臉色的四處逃竄的的人,它開始享受這個進食的樂趣。
青鱗血紋蟒的猩紅的蛇信子不停地吞吐,突然它放棄了吞食附近的人,而是鎖定了兩個較遠的目標,那是一男一女,它能嗅到這這兩個人是這裡最為美味的。
而這兩個人赫然就是張靜瑤和石行,他們雖然幾乎是最後逃離的,但是實力極強現在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的逃離者,他們的臉上雖然沒有其他弟子的恐懼和慌亂,但也是不好看。
就在剛才他們的脊樑突然一陣發涼,面色更是陰沉,彷彿是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而盯上他們的也的確是猛獸,讓在場所有人無以匹敵的猛獸。
此時濃烈不安的感覺縈繞在他們的心頭,彷彿是受到死神的注視。
“該死!獵場中怎麼會出現這種等級的魂獸!”石行低聲罵道。
此時他雙目充血,卻是手腳冰涼,要不是他求生欲強烈,說不定他現在也和那些癱軟的弟子一樣了。
畢竟被四級魂獸的氣息直接鎖定感覺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張靜瑤臉色難看,她也沒想到她就是回來參加個晉升賽,就遇上這種危險,現在這種情況遠遠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當然,有人憂愁自然就有人歡喜,雖然在場所有人的狀況都差不多,但是相對來說有人的情況就比較樂觀了,就比如凌天。
凌天剛剛感覺背後的那股壓迫性的氣息微微一輕,好奇便回頭一看,瞬間大喜,因為張靜瑤和石行離開的方向剛好與凌天相反,此時,青鱗血紋蟒追他們去了,凌天這邊氣息壓迫頓時輕了不少,這樣凌天他們就多了一線生機。
但是誰也沒注意到,凌天臂彎中昏迷的張詩此時臉色蒼白,白皙的眼簾抖動,瓊鼻微皺,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滲出,彷彿是忍受著什麼痛苦,而一股黑氣在張詩的眉心一閃而沒,這時張詩痛苦的表情才漸漸散去。
正在追捕美食的青鱗血紋蟒彷彿是感應到了什麼好東西,龐大的身形一頓,快速吞吐幾下猩紅的蛇信子,調轉身形就往相反的方向追去,速度剛才更是快了一倍。
而原本還沉浸在有希望逃出生天的凌天看見那突然調轉方向並且速度大漲的青鱗血紋蟒,身形一僵,心跳好像都驟然停了一拍。
“我了個去!這是什麼情況?”凌天破口而出一句,便轉身便跑。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幸災樂禍真的遭雷劈?這也沒打雷啊!
凌天來不及細想,因為他身後那股壓迫的氣息更甚並且正在快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