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透過了所有考核,成績還不錯,現在我准予你進入外門。”梁老對著面前的凌天道,語氣依舊平淡。
還不錯?!
凌天聽到這個答案難免有些失望,本來以為自己的成績會很好,甚至會出類拔萃,但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是凌天也不在意,只要透過了就行。
然而他卻不知道,梁老隱瞞了什麼。
“進入外門後,一定要勤奮修煉,切記不可懈怠!”梁老從衣袖當中摸出一頁昏黃色的紙張,遞給的同時凌天道。
這紙張昏黃色的紙張,和普通放久了的發黃的紙張無異,只是紙張正中央上畫著一個黑白兩色的陰陽魚圖案,色彩分明,清晰無比,就像剛畫上去不久。
凌天接過樑老的手中的紙張恭敬地道:“弟子知曉,多謝梁老贈言!”
“拿著這張紙去外門的區域,找外門執事堂,他們會給你衣服和身份銘牌的。”梁老解釋道。
“哈~,去吧!老頭子我要睡覺了!”還未等凌天回答,梁老打了個哈欠道。
而那兩個雜役弟子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凌天手中的那張紙,那可是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凌天邁出執事堂的大門昂首挺胸地離去。
帶凌天遠去之後,梁老趴那在櫃檯上的腦袋漸漸抬了起來,仰望著門外的天空,渾濁的眼中不時有精芒掠過,心道:“三環天賦!要是沒記錯的話根據無極門這麼多年來的記錄,還是百年前才出現過一個吧!要不要上報?”
梁老看著凌天遠去的方向沉吟片刻,心中有了答案,“算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由他自由成長,或許更好。”
“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的了!”梁老最後深深看了眼凌天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臉上的笑意還沒斂去的凌天輕鬆愉悅地走在道路上,忽然聽見有人喊道:“師兄!請留步,請留步!”
凌天轉過身四望,看見這條路上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他人,然後指著自己道:“是在叫我嗎?”
“對對對,師兄是叫你。”
“師兄,你咋跑那麼快呢!”
來人氣喘吁吁地道。
凌天打量著追過來的人,發現他們居然就是在執事堂裡的兩人雜役弟子,其中一個個子不高大概比凌天矮上半個頭,不過長的比較壯士,另一人身材頗為瘦小,一隻手上倒是長有十一指。
“找我有什麼事麼?”凌天問道。
那個長得比較壯士的雜役弟子開口道:“師兄好,我叫呂崗,這是曾亮,其實我們也沒啥事!就是剛才有幸親眼目睹師兄考核過程,對師兄實在是佩服到五體投地,所以……”
“所以我們想請教一下師兄,到底怎樣才能提高實力。還望師兄指導一二。”曾亮接著道。
凌天聞言都啞口無言了,原來他們來是想請教經驗的。
“我現在才是在武道一途起點而已,沒什麼經驗可以讓你們借鑑,也沒什麼能指導你們的,不過無極門的導師修煉時間長,所教之法必然有用,你們要請教應該是他們,”凌天不假思索便道,不過句句皆是肺腑,“不過我有一言贈予你們,堅持不一定成功,但不堅持註定失敗。我們武者修煉本就逆天而行,就更應當堅持與努力。”
兩人聞言皆是若有所思,向凌天道謝便離開了。
凌天卻不知道他今天的一段話到底給無極門帶來了多麼強大的助力。
凌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雖說簡單但這確實是句句屬實,凌天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天賦其實所佔的成份並不大。
從五年前到現在,要不是凌天忍受痛苦堅持每天藥浴,能有今天?
從他擁有被詛咒的天才的名稱以來,備受屈辱,要不是堅持他能活到現在?
從遇到師尊到現在,要不是他忍受痛苦破境,堅持地獄般的訓練,堅持每天都在兇險萬分的魂獸山脈裡與魂獸搏鬥,他能有現在?
所以說凌天到今天為止所獲得的,都與堅持二字脫不了關係。
凌天經過這個小插曲之後,又懷著愉悅的歡快地離開了。
但是沒過多久凌天的好心情就被攪亂了,因為凌天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人,哦不,在凌天眼裡他們還不算。
出現在凌天面前的人,其中一個身材小偏瘦,但是一雙眼睛挺大的,叫韋仄,另一個膚色偏暗,但卻不像是曬黑那種反倒像是許久沒洗澡一樣,叫車輪。
這兩人幾乎與凌天同時受雜役弟子導師的指導,在自己的武學天賦剛展之時,就天天跟在凌天屁股後頭,但是知道自己無法引入武力淬體時立馬翻臉不認人,對凌天是嘲諷加奚落,有時候還仗著人多對對凌天拳腳相加。
而此時,兩人正陰險地笑著站在凌天面前。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天才’嗎?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躲回到無極門了。”韋仄譏諷道。
凌天在魂獸山脈受訓的兩個多月,陳大叔就給凌天胡謅了個藉口請假報備了,這也是凌天剛才從梁老那知道的,而無極門的雜役弟子就這麼點人,他們知道凌天之前下山了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