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源巨蜥又用它的大舌頭洞穿了一顆大樹。
凌天的心可是繃得緊緊的,剛才又差點要去見閻王了。
漸漸地樹木變得稀少,能看見的陽光也變多了,從絲絲縷縷變成一束一束的,地上的光斑也變得越來越大塊了。
凌天瞬間大喜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很快就能擺脫身後這個恐怖的大蜥蜴了,同時凌天也有些緊張,因為最為關鍵也是最困難的一環就要來了,就是要怎樣才能把林源巨蜥引到山谷去而自己卻不受巨蜥糾纏和不讓山谷的人發現自己的行蹤。
但凌天相信只要成功按照步驟來掌握好時機就不會失敗,因為凌天已經做好鋪墊了,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廢物!飯桶!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這些傭兵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還有什麼用?”
在山谷當中一群傭兵都跪倒在蘇軍面前瑟瑟發抖,承受著蘇軍的訓斥,剛才蘇軍已經一怒拍碎了兩個人的腦袋。
這種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顯然是他們沒有找到秘藏的所在。
巴羅低著頭面色通紅,眼色怨毒,剛才蘇軍一怒拍死的兩個人就是他的人,這些可都是他的兄弟,剛才就因為抵擋狼群死傷不少,現在又那麼憋屈死了兩個怎能不狠,要不是巴羅知道自己打不過蘇軍恐怕巴羅早就將巴羅撕成兩半了。
此時,白松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說有秘藏的是他,要是找不到蘇軍肯定第一個就拿他開刀。
而現在秘藏沒找著狼毛和狼糞倒是找到不少。
在白松身旁不遠處有一人跪伏在地,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滿是血跡,右手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鮮血沿著剩餘的袖管不停地滴落,而他的要是卻是陰狠怨毒無比,這個人凌天也不陌生,他就是林樓,而從此他的虐殺名單上又多了一個人。
就在剛才蘇軍拍死那兩個人的時候,順帶著把他右手也給削掉,雖然這只是個意外,但對於蘇軍來說這都不值一提。
“你們這幫飯桶什麼事都成不了,還得我親自動手。”
蘇軍罵咧一句拿起手中的地圖看了起來,這是白松所得的原地圖,剛才就到了蘇軍的手上。
這地圖呈暗黃色,是不知名的獸皮製成,上面所描畫的圖案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而暗淡了不少,但還是清晰可見。
要不是他認得這種地圖的材質的獨特之處,他剛才就會懷疑白松根本就是在騙他,這裡根本就沒什麼秘藏,而一掌斃了白松,但看到這張地圖後蘇軍改變了注意,因為這種地圖蘇軍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這卻是第一次到他手上。
所以蘇軍敢肯定這裡一定有他要找的東西。
此時蘇軍已經按奈不住心中的衝動了。
蘇軍在看專心地這地圖,一眾傭兵跪伏在地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響起,一根長棍自山林中飛出,速度極快,相距上百米的距離,一秒便越過了。
“咻!”
長棍直奔蘇軍而去,在聲響出現之時,一眾傭兵便好奇地抬起了頭,此時他們心裡都捏著一把汗,冥冥之中他們都一致地希望這很突如其來的長棍能夠終結他們眼前的噩夢。
蘇軍彷彿沒有發覺一切一樣,仍在專心地看地圖,核對地形等資訊。
就在長棍就要命中前的一剎那,蘇軍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冷笑。
然後,長棍就停在了距離蘇軍後腦勺一寸的地方,不得再進分毫,因為它被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
那是蘇軍的手,沒有誰看見蘇軍的手是怎樣繞到腦後去的,又是怎樣抓住疾飛而來的長棍的。
就連就在蘇軍跟前的白松與巴羅也不知道。
而遠處射出長棍的凌天,對這一幕也不感到奇怪。
武師,武師,武可為師!要是一位武師就這麼隨便就被他弄死了,那武師也太名不副實了。
凌天把長棍射出去之後就順勢倒在地上,這是一道低窪小坑,凌天蜷曲在這裡,該做的他都做了,雖然不甘心但是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