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在血斧傭兵眾人身上搜刮一番之後,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作什麼處理,就一溜煙地跑了。
畢竟此地不宜久留,要是不跑說不定等會兒又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凌天還邊跑邊咒罵,那些傭兵團的人給他找了不少麻煩,最可恨的是還撈不著好處,真是倒黴透頂了。
然而凌天卻不知道他的預感居然實現了。
就在凌天走後不到半個時辰就有一隊人馬,大約有三四十人來到這裡。這群人裝束整齊,皮革護甲,刀槍劍戟,全都是全副武裝的,若有若無的血猩之氣瀰漫。一個看便知這裡每一個都是染血無數的人。
這裡每一個人衣著的胸口出都印著一個血色的斧頭。
這群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其中,最前方的一位光頭大漢,約有兩米高,圓眉怒目,口鼻之間掛著一道濃密的卷胡。光看相貌就知道不是個善良的主。
而此人便是血斧傭兵團的團長白松。
此時白松怒目瞪圓,眼中充滿著血絲,牙根緊咬,雙拳緊握,骨骼吱吱作響,粗壯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清晰,顯然白松是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而那些裝備精良的傭兵團眾人面色各異,有驚訝,有憤怒,但這些人都是默不作聲皆是圍在外圍,更加無人敢靠近白松的五步之內。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位團長的脾氣,本來以血斧傭兵團的整體實力不足以位列喋血城三大傭兵團之一的,幾乎全都是靠這位團長的鐵血手段才能有今天。
而在眾人圍繞的圈子裡,有一人正在檢查。而這個人也可以說是凌天的一位熟人,正是因為此人才讓凌天撈到……訛到第一桶金的。
這個人正是林樓。
片刻以後,林樓回到白松的身前面色複雜。
“告訴我!這是誰幹的!”白松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一時之間肅穆異常,林樓整理了下說道:“團長,先行小隊大部分所受傷嚴重……”
“告訴我這是誰幹的!”林樓還沒說完便被白松打斷了,這次白松的語氣更為沉重急切,顯然是很不耐煩了,想要迫切找出兇手。
白松現在想的只有找出兇手以最殘忍的手段摧殘致死,然後碎屍萬段,剁了喂魂獸。
兩個兒子都不明不白地死在這,任誰都會遇上這種事情都會發瘋的,白松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
“這個……不好說。”林樓遲疑了一下說道。
“你說什麼?”白松怒火壓制不住了,一把抓住林樓的脖子把林樓凌空提了起來。
林樓條件反射般拼命用雙手抓住白松的粗壯的手臂,想要掰開,到只能是徒勞,林樓的面目馬上就通紅,臉上的血管暴起,如同一條條毛毛蟲,嘴唇也是泛起了一絲紫色。
眾人驚覺有不少人想要上前阻止,但還是停了下來,雖然沒人上前但其中還是有不少人眼神中滿是著急之色。
林樓面色已經接近青紫,掙扎越來越弱,而白松目露兇光,猙獰可怕,好像一頭失控的猛獸。
眼看林樓就要被生生掐死了,這時突然有一隻手搭在白松的手臂上。
而這隻手的主人也是一位中年人,長相普通,身材顯瘦,衣著簡便,背後揹著兩把彎刀。
這人就是血斧傭兵團的最後一位副團長,名為錢都。是血斧傭兵團的三大戰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