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風迎面而來,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凌天面前,凌天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面容,凌天就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從黑紋劍中傳來,凌天竟有些握不住的感覺。
原來是來人一手抓住黑紋劍將其甩開,凌天緊握著黑紋劍不鬆手,竟然被黑紋劍帶著琅蹌後退了,連續後退了五步左右才勉強止住後退的步伐。
武士?
凌天大驚,擁有這種速度和力量,絕對超越了武徒,已經達到武士以上了。
凌天心裡苦不堪言,難道真是再次遇上血斧傭兵團的人了?媽蛋,這到底是有多倒黴啊!
白尚看清來人以後,如獲大赦,猶如灰暗的天空突然出現一縷柔和溫暖的陽光。
白尚露出滿口血牙,哭訴道:“三叔,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要來一點就看不到我了,嗚嗚~”
“對啊!三叔你要救我們啊~,有人要殺我們!”白甘見到來人之後,從驚嚇中醒過來,連滾帶爬過來一把抱住突然出現的人影的大腿,那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這人也是血斧傭兵團的副團長,名為洪山,是白尚父親的結拜兄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在魂獸山脈外等我嗎?”洪山甩開白甘,環視一週,看見傭兵團的人傷殘大半的景象,驚怒交加。
“是~,咳咳!”白尚剛想出聲,便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剛才所受的傷並不輕。
白甘連忙撲上來,指著凌天,搶著道:“是他,是他想要殺我們!”
來人聽到轉過身來,凌天終於看見了這個一手就甩開他劍的人了。這是個中年人大約有三四十歲,面型偏瘦臉色黝黑,細看竟和白尚有三分相似,此時雙目瞪圓,怒視凌天。
“孽畜,就是你把他們傷成這樣的?”洪山並沒有立刻動手。
因為洪山有所忌憚,他很糾結,這些傭兵的實力他非常清楚,能把他們傷到瀕死,實力不會弱於他多少,而凌天十分年輕,洪山本來以為不會是凌天,而是另有其人的,但白甘的話還有剛才他抬起那一劍所需的力道,都在清晰地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凌天做的。如此年輕,有如此實力,又恰好在這附近,洪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無極門,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就是在忌憚無極門。
凌天明白事已至此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挽回的地步,狡辯也無濟於事,況且凌天也不打算狡辯,男子漢大丈夫有可為有不可為,要對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負責。
輸人不輸陣,凌天將黑紋劍插在地上,語氣強硬地道:“是又如何?”
但凌天心裡卻是滿是苦澀,這才出山幾天啊!一天多!就遇上這麼多事。
洪山聞言雙拳緊握,黝黑的臉龐也出現血色。
白尚順過氣來,對著洪山喊道:“三叔,殺了他為我報仇。”
“報仇?渣渣,你怎麼不告訴他,我為什麼要殺你們。”凌天冷笑。
洪山回頭,白尚哭著道:“三叔,是他…是他…是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想要滅殺我們。快殺了他。”到最後白尚幾乎是喊出來的。
此時白尚滿身鮮血,甚至胸膛有些凹陷,面色悽然,和剛開始時的高冷判若兩人。
凌天見狀不由得感嘆,這變臉術都跟他師尊都有一拼了。
洪山見到白尚的慘狀,緊握的雙拳關節泛白,骨骼咯咯作響,手臂手上青筋暴起,宛如盤曲錯折的樹根。
“不管為什麼,就是他們想要殺你,那也是對的。只要是敢傷我們血斧傭兵團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洪山怒喝,幾乎放棄了理智。他清楚白尚和白甘的為人,知道事情當然不會是如同白尚說的那樣,但那又如何?這都不重要。
“果然!”凌天輕笑,“果然都是一家人啊,腦子都是有坑的。”
凌天並沒有辯解,也沒有逞什麼口舌之利,那都沒用。面對一群腦子有坑的人,只能就是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