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庭院,囊括不大卻是綠樹成蔭,清晨的陽光散落,透過茂密的樹葉印在地上,稀稀疏疏,為地上的石塊鑲上金塊。
樹下有一桌,桌上有一壺醇香清茶,一爐安神靈香。
桌旁有一藤椅,椅上有一老者,藤椅輕蕩,老者雙眼微闔,彷彿睡著了一樣。
這裡的是如此簡單、淳樸,像是一位頤養天年的老人住所,一切都那麼安逸自然。
忽然,院外傳來腳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
來人衣著並不華麗像是一家店鋪的工作服,如果凌天在此的話肯定能認出來者正是靈材閣的那個長相清秀的小夥記,就是此人隨手一抓才讓凌天大賺了一筆。
小夥記來到老者的藤椅旁,一把抱住老者的胳膊開口喊道:“爺爺!”
而這位老者凌天就更熟悉了,畢竟面紅耳赤地吵過一次,正是張老。
張老輕晃著他的椅子,雙眼依舊閉合,聲音平靜:“怎麼了?瑤兒。”
“爺爺,您認識剛才那個人嗎?”瑤兒好奇地問道。
“哪個?”張老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毫無波瀾。
“就那個,跟您吵架那個。”
張老一聽,立馬睜開眼睛,聲音不再平靜,“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那小子,真是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把那混小子的屁股抽爛不可,竟然敢罵我。”
“嘻嘻,爺爺那還不是您先和吵起來的嘛,我這是為了您的形象著想。”
“真的?”張老狐疑。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認識他,當然是幫您啦!”
“那你為什麼掏給他一把錢票啊,這的虧啊?”
“咱又不缺錢,爺爺您到底認不認識他?”
“不認識!”張老肯定地道。
“不認識!那你還跟他吵?!”瑤兒很是驚訝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平時家族裡的人跟爺爺打個招呼,都不見爺爺瞧他們一眼,現在居然跟一個陌生人吵的熱火朝天!
其實這個問題連張老都不知道答案。
張老理直氣壯地道:“那是因為那小子先罵我的。”
瑤兒傻眼,心道:那還不是您先坑了別人,別人才跟才跟你急的。
不過瑤兒又在默默為那個素不相識的人默哀,他知道他的爺爺可不是好惹的,而且瑤兒想起剛剛的事,爺爺似乎已經開始了。
而此時凌天則在大街上閒逛,因為這雖然不是他上山五年來第一次下山更不是第一次進城,但卻是第一次能有閒逛的時間,以前都是和陳大叔或者一群幹雜役的人來購買糧食,每次都是時間緊得很連多看幾眼的時間也沒有。
現在凌天東晃晃西逛逛該吃吃該喝喝,怎麼說凌天現在也算是突然壕了起來。但凌天所到之處都有不少行人都紛紛為之側目,因為凌天的裝扮實在太異於常人,身軀不大卻揹著一把比身體還要高大的古怪大劍。
雖然這型別的大劍在這喋血城中並不是沒人帶過,但這麼一個小年輕揹著,人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畢竟是天天和那些傭兵冒險者混在一起,一切的不正常似乎都已經成為司空見慣了,所以那些人也僅僅是奇怪,他們都是下意識地認為凌天不過是為了引人注意,而背上這把大劍裝飾而已,這劍根本沒什麼重量,根本沒人會覺得這劍很重而且是足有五百斤的重量。
凌天甚至聽見有人議論。
“哎!小翠,你看那個小夥子背的劍好大,好奇怪,好有個性啊!”這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似乎帶點激動。
“別發花痴了,小玲你還是太年輕了,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看這麼一把大劍就算是很普通的鋼鐵,也得百來斤重,你看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怎麼可能背得起那麼重的東西,所以我看他就是個不學無術、投機取巧的人。還是我家大壯好。”另一位年紀稍大的女孩道,語氣中的感覺好像看透一切一般,最後一句又洋溢難以言喻的甜蜜氣息。
“哦!”名為小玲女孩有些失望的語氣道,似乎是已經相信了那個小翠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