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察覺到身後熾熱的目光,臉色微微一紅,而且已經和張無忌相認,一顆心早已係在他的身上,頓時覺得胸口有頭小鹿亂撞。
“你們看,雖然,宋少俠還未能拿下魔教頭目,卻是遊刃有餘,在看看慕少俠,他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測,彷彿知道敵人下一刻會從哪裡攻來,無論是步伐還是防禦,都挑不出一絲的瑕疵,當真讓芷若汗顏。”
聽到周芷若的點評,峨嵋派的女弟子恍然大悟,放眼望去,戰場中的情況果然如此。
聞言,殷梨亭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起滿意的笑容,
然而,卻沒有人發現滅絕師太眼中滿滿的震驚之色,雙眼緊緊盯著陸雲的一招一式,身為武道大師的她,對於武道瞭解自然也有些見解。
陸雲的每一招每一步伐,雖然都有跡可循,可連身為大師的她都完全琢磨不透,由於周圍的人功力尚淺,只能看到表面,卻看不到其中的奧義!
看著陸雲的身影,還有那種超凡的氣質,滅絕師太壓下心中的驚駭,轉頭望向殷梨亭,道:“殷六俠,這位陸公子,真的是宋大俠的徒兒嗎?”
殷梨亭聞言,有些困惑,不明白滅絕師太為何如此問:“師太,雲侄兒自然是我大師兄的徒弟,有什麼問題嗎?”
“哦......貧尼還有一問,請殷六俠解惑,陸雲公子如此奇人,是何時拜入武當的,為何前幾年曾為聽說?”滅絕目光盯著殷梨亭,目光閃爍,心中在想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呵呵,雲兒兩個多月前拜入武當,在入門測試上一鳴驚人,連我那不收徒兒的大師兄都將他收為親傳弟子,我這師侄的心性,連我都自嘆不如,倒也真是神秘。”
聽到殷梨亭的回答,滅絕師太心中的想法更勝一層,不再理會眾人,轉頭盯著戰場中的陸雲,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戰場中,陸雲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山谷上方,滅絕師太一行人自然落入了他的神識範圍內,以及埋伏在戰場四周,前來支援明教的天鷹教眾。
掃了眼戰場上所剩下的寥寥二十幾人,又看了眼朝自己圍攻而來的明教弟子,身上的氣質剎那間變得銳利無比,彷彿一柄豎立在戰場中的神劍!
也就是這一刻,山谷上方的滅絕師太渾身一震,瞳孔一縮,眼中的驚駭再也掩飾不住。
如果滅絕心中剛才還保持著懷疑,現在的她絕對是確信無疑,這名叫陸雲的男子,境界必定在她之上,這種銳利到無法形容的氣息,她不可能搞錯!
也就是說,面前這名年紀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居然是習武者者的巔峰,武道宗師境界,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天賦和悟性!
滅絕心中的驚駭已經無法用言語還形容,嘴巴微張,只是緊緊盯著戰場的陸雲,說不出半句話來!
同時,她心中也充滿了困惑。
這種大神般的男子,為何會拜入武當,成為宋遠橋的弟子,以他的實力,開山立派易如反掌,宋遠橋又有什麼資格收他為徒?
與此同時,戰場中央,寒芒一閃,未曾看到陸雲出劍,兩名明教弟子手中長劍便被斬成兩截,兩條血痕從他們咽喉處浮現,一劍封喉。突如其來的變化,將圍攻陸雲的明教弟子給嚇懵了,剛剛還被自己等人壓著無法還手的武當弟子,怎麼突然就生猛起來,僅僅一劍就擊殺兩名同胞。
陸雲手中長劍出竅,帶起一抹寒芒,只聽見“噗”一聲,其餘四名明教弟子咽喉部位也多出一道血痕,接著直接癱軟在地上,再無聲息。
此時,與宋青書交戰的常遇春,神色有些焦急,擋去宋青書威勢逼人的一劍,大喊道:“想辦法撤退,所謂正派果然陰險,弟子中居然隱藏如此高手!”
然而,宋青書又怎肯給他這樣的機會,步步緊逼,每一劍都是朝著要害襲去。
峽谷上,殷梨亭看著陸雲擊殺武當弟子,不由道:“好快的劍,雲侄兒果然天賦異凜,如此年紀就擁有這等實力,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看著陸雲揮舞這手中劍,易如反掌都收割這魔教餘孽的生命,丁敏君臉色有些難看,這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而身後的張無忌心中卻有些複雜,特別是看到周芷若盯著戰場上的陸雲和宋青書時。
可當陸雲大量屠殺明教弟子時,頓時變得心急如焚,目光盯著明教頭目,低聲道:“常大哥,希望你不要有事才好。”
就在這時,滅絕師太回過神來,連忙壓下心中驚駭,道:“快看,魔教妖孽有撤退的跡象,萬萬不能放他們離開,否則前面不知還有多少埋伏!”
說罷,直接拔出倚天劍,身形快速朝山谷下方掠去,直奔明教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