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另一人又鄙夷地看了莫銘一眼,撇嘴道:
“你再看看你這窮酸樣,臭味都燻到我了,你根本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識相的趕緊離開。”
莫名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確實跟裡面那些衣著光鮮亮麗的富家子弟相比差了許多,但自己非常講究衛生,經常換洗衣服,怎麼可能有這看門狗說得這麼誇張,老話說得好笑髒不笑爛,這倆貨分明就是嫌棄他窮,才故意擺出這樣的姿態。
“你們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聽清楚了,我乃是聖德星君的關門弟子,如今取得他老人家同意出來歷練,體驗紅塵,你們居然敢如此刁難於我,是想死嗎?”
莫銘突然一聲大喝,震得倆看門狗一愣,這個小娃怎麼語氣一下就變得這麼強硬,而且聖德星君這個名字更是聽所未聽,聞所未聞,剛才嫌棄他的那個夥計懷疑地看他,道:
“聖德星君?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稱號,莫不是你故意說來哄騙我等的?”
這當然是莫銘胡編亂造的,現在他必須要有一個勢力的身份,否則的話根本沒有能力去爭搶此次的造化,就比如現在,連個門都進不去,要是身後沒有什麼支撐,就算是得到了也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誰都敢來強取豪奪,所以他得暴露一些震懾外人的實力,聽得夥計的詢問,他一點都不慌,斜眸看著他,晃晃悠悠地道:
“我師傅他老人家的名號也是你們配知道的?他老人家平時就喜歡遊山玩水,嬉戲人間,無拘無束自在慣了,從不在意這些虛名,難道你們眼瞎沒看見我身上就有他的一絲氣韻,雖麻衣爛鞋套己身,然心胸清明曠達也。”
莫銘說著說著還嘚瑟起來了,讓那倆人很無語,這怎麼聽都像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但又確實有些唬住了他們,的確是有些奇人異士不願加入任何門派,受到約束,喜歡雲遊四海,這類人實力強大到沒邊,有的就連前十大勢力的都不敢招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惹怒他們,打不過他就跑,你走了又回來欺負你的小輩,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尿性,就是極其護短,只有看著順眼的人才能被其帶在身邊,所以聽得莫銘的話他們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了,要是莫銘真有這身份,那的確不是他們這個南域的二流勢力惹得起的,哪怕有中域勢力在背後有人撐腰也不行。
兩個夥計相互望了望,還是有些糾結,很為難,要是放進去是假的,那這辦事不力的罪名是擔定了,連個門都看不好,怕這處罰逃不掉,輕則幾十大板,重的話直接捲鋪蓋走人,可這要是不放,萬一面前這一臉壞笑的傢伙真有這等勢力,回去告一狀,他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甚至連所在勢力都要受到牽連,那時候恐怕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
“怎麼,你們還是不相信我?還是說你們勢力看不起我師傅他老人家,要不要我請他去你們那兒喝杯茶,跟你們家主交流交流啊。”
見這倆欺軟怕硬的慫貨猶豫不決的樣子,莫銘也是出言嘲諷道,一臉不屑,趾高氣昂。
“小公子,您看能不能再仔細想想還有什麼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不然的話我們真的很難辦,這麼平白無故地放您進去,會被罰的。”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個看門的下人,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擔待不起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為難小的了。”
在發現莫銘身後可能有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後,二人又一次展現出了變臉的技能,彎下腰,一唱一和地想要莫銘自證身份。
本來莫銘還想裝模作樣地為難為難他們,但又想著幹嘛自掉身份地和兩個下人在這兒浪費時間,扭頭哼了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溢位。
“清心境。”
二人感受到比自己強上不只一星半點的強悍氣息,都吞了一口口水,絕對是有背景的人無疑了。
莫銘仰頭撇了一眼二人,冷哼道:
“夠了吧。”
二人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哈腰訕笑道:
“夠了夠了,您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