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兩人來到植物的旁邊,在火把的照耀下,前方植物愈加的密集起來,凌野打定方向向前走去。
過了低矮的植物群,只見前方影影錯錯,兩人走的進了,發現是一大片的森林,凌野當即拿出滅天棍在前方開路,雨藏畫也是抽出火蝶刀小心地戒備著。
在這一方森林裡可是不知道怎樣的兇險。
兩人走的很快,為了減少麻煩,凌野直接運轉血體焚天,恐怖的氣勢發出,隱在暗處的妖獸紛紛退避,雨藏畫眼露驚異,“這是什麼功法?”
凌野小聲的解釋,“血體焚天,這種功法是不需要靈力的。”
雨藏畫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向前,只見前方密林深處一點火光漸漸明亮起來,凌野立刻止住身形,將手中火把熄滅,拉起雨藏畫,“一看前方!”
雨藏畫瞧到火光,頓時驚呼,“這裡竟然真的有人!”
很顯然,這方空間顯然有著原住民。凌野悄悄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後對雨藏畫小聲說,“既然有人,說不定他們修煉了功法,一我們現在的實力不是他們的對手,待會到一定距離後,我先上去打探,你留在後方接應。”
雨藏畫點了點頭。
兩人又悄悄向前摸去,只見前方的亮光越來越大,甚至能隱隱聽到他們的吟唱聲,凌野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讓雨藏畫在這裡等候,自己向前摸去。
到了近前,前方出現了一塊空地,空地之上有個乳白色的水潭,而在水潭的一邊,有個石臺,石臺的上面刻著四道紋路,而在石臺的上方,王天赫然被綁在一個石柱之上,王天這個時候的面容可以用悽慘來形容,臉上縱橫交錯著淚痕,褲襠溼了一片,顯然這個場景,他嚇壞了。
而在另一邊,姜紫玲渾身被綁了一道手指粗的黑線,黑線環繞而動,像是有生命一般,她的身邊有兩個看守,身形瘦長,只見這兩人渾身白皙,甚至有些透明,皮下的血管若隱若現,嘴裡塞著一個大大的圓餅,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而在他們的對面,正有五個原住民搖擺不定,喉嚨裡發出一種有節律的聲響,像是在禱告。
他們身上的裝飾明顯比那兩名看守多,脖子裡,耳朵上基本上都有裝飾物,而最前面的一個人腦袋上戴了一種類似王冠的東西。
隨著五人的擺動,他們發出的聲響越來越急,只見原本平靜的乳白色的水面開始有了波瀾,凌野分明感覺到,這個時候沒有颳風,那水中一定有某種東西。
禱告聲越來越急,五人面色愈加的恭敬,乳白色的水面波瀾越發急切,一道道波紋向石臺湧去。
王天哆哆嗦嗦,尖叫聲不斷,眼看波紋越來越近,他不斷的踢動雙腳,波紋終於到了石臺,只見幾條黑色的東西鑽出乳白色的水面,沿著凹槽,到了石臺,毫不猶豫的鑽入王天的身體,王天一陣哆嗦,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只見一股股的能量順著黑線流入水潭之中。王天一會的功夫,身體能量流失殆盡,漸漸的化為灰飛。
凌野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這水潭中一定有一種恐怖的東西。
王天化為灰後,黑色如觸手般的東西迅速的縮回水中,而水面上的乳白色更加的濃郁,祈禱的五人中,前面的首領走到水潭前,神情很是滿意,身後的族人抵給他一個玉器,他伸手從水潭中舀了一些乳白色的液體,仰頭喝下,一股滿足從他臉上發散。
凌野躲在暗處,一陣雞皮疙瘩,這他麼和吃人有什麼區別。
首領喝完,對著姜紫玲身邊的看守一陣的嘰歪,姜紫玲臉上的恐懼瞬間的擴大,她可是親眼看著王天是怎麼死的,果不其然,兩個看守駕著姜紫玲上了石臺,將她從新綁在石柱上,姜紫玲瘋狂的掙扎,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看來迎接她的命運的將會和王天一樣。
凌野在暗處看的分明,但這詭異的場面讓他沒辦法衡量這些原住民的實力,一個疏忽,很可能連自己與雨藏畫也會搭進去。
這些人簡直與食人族沒什麼區別。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響在耳邊響起,凌野若不是心理素質好,差點就跳起來了,凌野扭頭一看,雨藏畫一張絕美的容顏正趴在自己耳邊看著自己,“想什麼呢?”
凌野指著前面的水潭,壓低聲音道,“那水裡有古怪,我親眼所見剛剛一個大活人被吸成了粉末。”
雨藏畫面露驚異,向空地看去,“綁在石柱上的是個地球人!”
凌野點了點頭,“這人我還認識,本來以為她出了夢幻空間了,沒想到被黑盒子帶到了這裡。”
“你跟她關係很好嗎?”雨藏畫突然問道。
凌野隨口答道,“還行。”
沒想到雨藏畫一臉的古怪,凌野連忙解釋說,“是正兒八經的朋友,不是你想的。”
“我可沒說什麼,你解釋什麼!”
凌野瞬間頭大,沒想到看起來冰冷高貴的雨藏畫在這種問題上,思維如此的活躍。
凌野連忙投降,而後將難題拋給雨藏畫,“救不救?”這樣一方面能夠避免雨藏畫的誤會,另一方面來講,凌野覺得以雨藏畫的心地,一定會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