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聽到凌野說出王天,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底氣,“對,就是王局長,怕了吧,趕緊放了我,我就當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是嗎?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怕了。”凌野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慢慢靠近張海,“啪!”一聲脆響,張海“啊”的一聲向後飛去,身體痛哭的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凌野慢吞吞的向張海走去,那鞋底與地板的碰撞聲在張海耳中慢慢放大,張海徹底崩潰了。“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聲音幾乎是哭著說的。
“噢,你現在終於認清形勢了。”凌野慢慢說出。
“那我們好好談談,你誣陷我的那些事情怎麼辦?”
“我明天就改,小楊絕對不是您殺的。”張海躺在血泊中,趕緊說到。
凌野拍了拍張海的肥臉,不錯。
“這會對你聲譽造成影響吧。”凌野笑眯眯的說道。
“為了還您一個清白,在所不惜,這都是小事。”張海趕緊說道。
“那你今天陷害我的事情怎麼辦?哎呦,你看,我精神不太好。哎,失常了!”凌野很是誇張的說道,而後他提了提銀色的手提箱。
張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沒辦法,這個殺神就在身邊。張海一狠心,“手提箱裡的一百萬就當給您精神補償了。”
“聰明人辦事就是不錯,我喜歡。”凌野手提著銀色皮箱走了出去。
過了很久,張海不見有什麼動靜,悄悄的爬了起來,他緊張的四處張望確定凌野已經走遠,他反手將門鎖死,一下癱坐在地上,“熬”的一聲,捂住臉痛哭。
這一夜,凌野的兩巴掌徹底將張海打改。
警局,張天端坐在椅子之上,手中雪茄嫋嫋的冒著煙,雪茄是全世界最有名的一個牌子,平常王天如果有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便拿出來抽一根,他很滿意張海的手段,緊緊用了一天的時間便徹底將凌野搞垮,搞到現在都不敢現身,張天暗中嘰罵,“他麼的,軟蛋一個,還以為是什麼過江龍呢,真是浪費那麼多的資源。”
“哼,將我兒子打成那樣,想跑哪那麼容易!”張天已暗中命令刀疤追殺凌野,不要活的,見面了就殺。
張天看了下戴在手腕上的名貴手錶,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今天值班的就兩人,一個是姜紫玲,另一個是新人。
他正要出去,門外一聲“砰”的大響,誰敢在警察局撒野!
新人大喊一聲,“你什麼人?”緊接著,一陣乒乒乓乓,新人沒了生息。
王天發怒,什麼不長眼的人,這裡是警局!他正要出去。門哐噹一聲,被人踹開,一個人闖了進來,王天看清來人,慌忙去抜腰裡的手槍,可是那一身肥肉減緩了他的速度,一聲冰冷的話語響起,“別掙扎了,等你拔出手槍,我保證你的腦袋已經炸開了花。”凌野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王天一眨不眨,手中竹籤寒光四射。
王天緩緩將手放下,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王局長,好手段啊!動用這麼好的資源,只為了整垮我。”凌野戲謔的道。
王天畢竟的警察局的局長,看了凌野一眼,竟然沒有退縮,“本來我也以為對付你可惜了那麼好的資源,現在看來,還是下的本錢不夠。”
“後悔了?”凌野寒聲說到。
“是啊,我不該用媒體這麼仁慈的手段,而應該用這個。”王天拍了拍腰上的手槍。
“這麼說,,,我不能留你了。你會看到我手中的竹籤一寸一寸插進你的腦殼。直到你嚥氣。”凌野瘋狂的說到。對於要殺他的人,凌野從來是快人一步。
王天終於有些動容,眼前這個人看起來真是說的出做得到。他的心底不由的泛起一陣寒意。
凌野手中的竹籤一寸一寸向王天的腦袋扎去。眼看王天就要血賤當場。
一隻手槍突然頂在凌野的腦袋之上。
一聲嬌喝傳出,“住手!這裡是警局!”
王天眼裡泛起一股希望,“紫玲,殺了他!”
“你讓她動手試試,我保證你的腦袋會率先崩裂。”凌野猙獰道。
王天瞬間沒了話聲。
“凌野,你放了局長。我知道你不是兇手,我不會為難你。”姜紫玲說道。
“你懂什麼,你看了新聞嗎,就是這個肥豬一手操作的。”凌野惡狠狠的說道。
而王天聽到姜紫玲的話,眼底深處寒芒一閃而過。
“我知道新聞是誣陷你的,可那也不能證明是局長陷害你的,局長是個很正直的人。”姜紫玲說到。
“你個女人懂什麼,這肥豬一肚子的壞水,今天我放過他,明天誰放我。”凌野簡直被姜紫玲的天真氣瘋了。
“反正,你放了他,你沒有證據證明他誣陷你,你便不能這樣做。”姜紫玲緊了緊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