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有些動容,他識人無數,明白刀疤的眼眸中沒有說謊,於是,便出手了。這些年,刀疤跟在他的身邊,確實幫了他大忙,一些礙於身份的髒事,都是刀疤出面擺平的。
王天看著刀疤,“你跟了我幾年了?”
“十年整。”
“這條刀疤便是為了保護我被人砍的。”王天手掌輕撫刀疤臉上猙獰一條傷疤。
“這是我的榮幸!”刀疤愈加的恭敬。
“這些年辛苦你了,如今,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做成了,你就可以逍遙在天地間,從今以後不必為我做事。”王天顯然很看重刀疤,這一次他下足了本錢。
“但是,如果做不成,提頭來見!”王天重重的說到。
“您放心,拼上性命,誓要完成!”刀疤說的斬釘截鐵。
“凌野有個小女友在一所高中,地址給你!”說完,王天遞給刀疤一個紙條。“目標是凌野,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下手幹淨點。”王天惡狠狠說到。
“是。”刀疤應了一聲。
某高中,一陣鈴聲響起,徐嬌同幾個同學一起走出了大門。她們一路說說笑笑,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幾名西裝墨鏡男正在尾隨。
其中一名女同學調笑說,“那天來學校的是你男朋友吧。”
徐嬌一張俏臉瞬間紅了,她倔強的說道,“不是,我才不認識他裡。”
她的話語立刻引來幾名同學的調笑,“還不承認,臉的紅了。”
一陣嘻嘻嘻笑笑。
正在這時,身後的幾名西裝墨鏡男已悄悄的摸了上來,他們猛然出現,一人捂住徐嬌的嘴巴,抱著她衝進前方的黑色麵包車,徐嬌不斷的掙扎,可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徐嬌的幾名同學慌了,她們正要大喊,其中一名黑衣墨鏡男拿出一柄刀子,威脅道,“敢出聲弄死你!”
那幾名童鞋嚇得抱作一團,等她們抬起頭來,徐嬌已經沒有了蹤影,黑色麵包車也不見了。
她們慌了神,趕緊跑回學校報告班主任徐老師,姓徐的男老師慌了手腳,又把這件是通知了校長。校長略一沉吟,叫人找來凌野的電話號碼,通知了他。
凌野正在家裡,突然接到一串陌生的號碼,不知為何,心頭一顫,凌野趕緊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校長開門見山,“徐嬌在學校門口被人劫走了。”
凌野當場就炸了,“你們學校老師是吃屎的嗎?看不住一個學生?”
“是有人專門對付她的,沒人攔得住!”老校長很是實誠。
凌野漸漸平息了心情,這不明白著嗎,對付他的。
簡單的應付幾句,凌野立刻趕往了學校。站在學校的大門,凌野懊悔的雙手不斷糾弄自己的頭髮,而後,他雙手孟然砸向學校大門,只見學校十米寬的鐵門,差點被他砸踏,學校保安看他就像看一個怪物。
而後,凌野情緒慢慢平息,漆黑的眸子裡瘋狂閃爍,他在等,等一個電話,一個讓他趕撲黃泉的電話。
凌野一個人站在學校的大門,心中一個念頭瘋狂的閃爍,“快來啊,快來電話啊。不是想要我的命嗎。”
夜色漸漸的黑了,突然凌野的手機響了一下,凌野趕緊去看,是徐嬌發來的,“城東,廢棄工廠,一個人來!”
凌野慢慢將手機收起,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一個漆黑的衚衕,一個老人正在用力的叫賣著,“現烤的羊肉串啊,便宜又實惠,快來品嚐。”
凌野路過小攤,隨手拿起了一把竹籤,甩手一張百元大鈔丟在小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