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中午出來吃個飯吧,我有點事要跟她說,小竹就說她忙著呢,沒時間,有啥事就在電話裡頭說吧,還好大剛這時候接過電話,在一邊好說歹說,小竹才說給他一個面子,就出來一次。
中午在廣場那見到小竹,她今天穿著一身運動服,頭髮也是披散著的,一點不像上班穿的衣服,這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她今天請假了,沒去上班,我也沒多問,心裡明白,她肯定是因為昨晚上我騙她的事耿耿於懷,所以才請假的。
到了飯館之後,我還沒開口說我跟遊一妹的事呢,小竹就主動跟我說,她媽說要給她介紹個男的,家裡挺有錢的,人也長得瘦瘦高高的,讓她晚上去見見,這下子別說我了,當時在旁邊只顧著吃東西的大剛都愣住了。
他瞪了小竹一眼,說“見啥見啊,你這不都名花有主了嗎,兩人馬上就要談婚論嫁了,現在整這一出幹啥啊。”
小竹沒說話,只是低頭玩著手機,我也不知道該說啥,畢竟這事是我有錯在先,她現在說這些話,不管是氣話還是真話,我都沒有理由辯駁她,至於我和遊一妹的事,我也瞬間就不想開口跟她提了。
我點點頭說“那行吧,隨便你吧,想見就去見吧”
說完,我起身就要走,大剛趕緊拉住我,說“你這脾氣咋回事啊,咋說來就來呢,小竹這意思還不明顯嗎,她就是想讓你服個軟,給她道個歉啥的,肯定就沒事了女人還不都是這樣,口是心非,再說這麼好的姑娘,你上哪找去啊。”
小竹見大剛在一邊勸我,也不耐煩的跟大剛說讓他別管我了,有本事就走吧,這下子我心裡更是氣了,我也不知道我這到底是為啥,說我跟小竹沒感情,這不可能,可我心裡又想著遊一妹,難道我就是那種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那種人?
最後我還是走了,遊一妹的事,自然是沒跟她說,大剛這下子並沒有跟著我出來,而是在飯館裡面跟小竹聊了起來,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大剛就給我打來電話了,說他已經給小竹說了我跟遊一妹的事了。
我也沒責怪大剛,反正這事她遲早也要知道,只是問他小竹咋說的,大剛告訴我,小竹的態度挺冷淡的,啥也沒說就走了,我心想愛咋咋去吧,我自己選擇的路,有啥後果我自己承擔就行。
跟大剛聊了會兒後,我正打算休息會兒呢,這時候我爸從外面進來了,一進門,他就跟我媽說“早上我好像看見老大家彪子了。”
我媽問他在哪見的,我爸就搖搖頭,說也不一定是不是,就是看著像,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上。
我爸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之前去遊一妹墳頭的時候,我好像也在一輛越野車上看見我二哥了,只不過那會兒雨下的太大,我並沒有看清,我尋思難不成我二哥一直就在我們縣城這邊沒有走?那他為啥一直不肯回來呢?
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吧,小竹就給我發來了簡訊,說了一大堆,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不相信大剛說的話,她覺得是因為我心裡有了其他女生了,還說我如果喜歡別人,就走吧,不用找這些可笑的藉口,糊弄誰呢,真是。
看到小竹的話,我這心裡頭更加難受了,我也不知道該咋樣說,才能讓她相信我。
這天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遊一妹的媽媽突然來我家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咋知道我家的,她跟我說,之前那個出馬仙弟子要見我,跟我說遊一妹的事,看遊一妹她媽對我的態度,已經隨和了很多。
當時除了有些驚訝之外,還有點質疑,因為我總覺得那個出馬仙弟子並不是啥好人,再加上他們本身對我就有點看法,現在卻一反常態,這麼一副友好的態度跟我說話,我覺得肯定沒安啥好心。
遊一妹她媽顯然猜到我心裡那點貓膩了,就跟我說“你別多想,我這次來找你沒有惡意,我們早就知道你家的情況了,要是想報復你,也不會等到現在了,而且你也算是遊一妹現在唯一的朋友吧。”
我尋思遊一妹她媽的話也在理,心一狠,就跟著她出去了,她是開著車來的,上車後車上就我倆個人,在路上她媽就問了我和遊一妹的一些情況,當然該說的我說了,至於那些不能說的秘密,我自然不會告訴她了。
遊一妹的媽媽帶著我並沒有去她家,而是去了臨縣的一個小村子,那地方挺偏僻落後的,最後在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我猜測這可能就是那個出馬仙弟子的家吧,院子挺大的,外面都貼著瓷磚,門樓也挺氣派,比起這村子裡其他人家來說,已經算是相當好的了。
遊一妹的媽媽領著我進了其中一件屋子,一進門,我就看見那出馬仙的弟子在床上躺著,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眼睛上還裹著白布,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旁邊還有個十來歲左右的小女孩,見到我之後,就一個勁的往後縮,估計是害怕吧。
來之前我心裡還怪忐忑的,暗想他們給我帶到這麼偏遠的地方,萬一真的出點啥事,估計我家人也不會知道,現在看到那個弟子都這樣子了,我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當時遊一妹她爸也在邊上坐著呢,看見我時雖然臉上還有點情緒,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只是看了我一眼,鼻子裡哼出一口氣,就把頭轉過去了。
之後遊一妹的媽媽附在那個出馬仙弟子的耳邊不知道說了句啥,這時候他就咳嗽了兩聲,慢慢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那個出馬仙弟子確實是老的厲害了,也不知道這兩年他經歷了啥,臉上的皺紋緊巴巴的,手也顯得枯槁了許多。
我雖然對他已經沒啥戒心了,但難免怕他使啥陰招,見他坐起來,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兩步,問他叫我來想跟我說啥?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讓遊一妹爸媽先出去下,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出去了,之後那個出馬仙弟子就沙啞著嗓子跟我笑了笑,說讓我喊他忠叔吧。
忠叔讓我別擔心,他現在已經害不了我了,因為給遊一妹做法的事,折損了自己的壽元,現在又遭到法術反噬,雙眼也瞎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他說這次找我來,是想跟我說一些遊一妹的事,也希望我能夠幫助遊一妹。
忠叔說遊一妹當年的確是已經死了,但卻並不是失足從山上掉下去的,而是被人給害死的,而且他猜測,害死遊一妹的人,很有可能是同道中人,否則不會使用邪術讓遊一妹無法進入輪迴正常投生,至於他為啥要害死遊一妹,他就不得而知了。
所幸的是,遊一妹的冤魂陰差陽錯的逃了出來,因為不能入輪迴,只能遊蕩在她家附近,這也是前兩年,村裡總鬧鬼的原因,有人說半夜見過女鬼,其實見到的就是遊一妹。
而且遊一妹爸媽那時候也經常夢到遊一妹,遊一妹說她死的冤,而她家也不缺錢,就花高價請來了忠叔,在瞭解到事情經過以後,忠叔原本是不想插手管這事的,畢竟風險太高,但遊一妹爸媽答應會給他一大筆錢,忠叔這才一咬牙,用禁術將遊一妹的魂魄收了起來,幫她收集陰魄,供她在人間遊蕩,而張強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