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這就是普通的小感冒,請他們來有啥用,就自己一個人撐著身子上診所去了。
後來從我家出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幾個人,那幾個人打扮的都特別奇怪,其中一個女的懷裡還抱著一個陶瓷娃娃,娃娃腦袋上蓋著一塊黑布,看不清長相,只看見在娃娃身上貼著一張黃紙,上面寫著幾個字,遊一妹!
也不知道咋的,我忽然就覺得這幾個人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下意識就往路邊上躲,只不過那幾個人過來後,並沒有朝我這邊走,而是沿著邊上的小路,往我家巷子後面一拐,就消失了。
我覺得我可能是想多了,這個遊一妹不一定就是我認識的那個,畢竟她從來沒告訴過我她家是哪的,而且我估計整個縣城叫這個名字的人也挺多的。
話說我到診所之後,直接就讓醫生給我輸液,不過奇怪的是,人家醫生給我檢查了一遍之後,居然說我啥問題都沒有,隨便開了點下火藥,就讓我離開了。
而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從診所出來之後,那些個頭疼發冷的症狀也全都消失了,我尋思我難不成真的是撞邪了?
不過既然沒啥事了,我也就打算回家去了,後來路過一輛巡邏車的時候,有人喊了我名字一聲,我一回頭,就發現是我初中同學大剛。
大剛是我上學時候關係最好的哥們,不過初三那年他就輟學了,這多年不見,我倆自然聊得火熱。
大剛告訴我,說他家人給他找了關係,在派出所當民警,以後有啥問題都可以去找他,反正他給我的感覺是混的挺好的,他還問我在哪工作,我跟他說在太原打工呢,他覺得也不錯,比在我們小縣城強。
聊了會兒之後,大剛就說他要巡邏去了,還說晚上到我家去找我,要找個地方好好敘敘舊,正好我也沒啥事,就答應了。
跟大剛分開之後,我直接就回家去了,一進家門,就聽見我媽在院子裡頭唸叨,說隔壁院兒裡的張強,昨晚上出車禍去世了。
當時聽完以後,我還覺得挺震驚的,因為昨天下午的時候,我還看見他跟一群人蹲在巷子口抽菸呢,這好端端的一個人,咋說沒就沒了呢。
同時我也想起來,早上在家門口碰到的那幾個人,他們去的方向,應該就是張強家,只不過他們去幹啥,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媽在院子裡躊躇了一陣,就說要去鎮上一趟,她覺得張強出事,肯定跟她那個夢有關,我當時就覺得可笑的不行,暗想人家家裡出事跟她有啥關係,只不過我也攔不住她,就隨她去了。
我媽離開後,我就一個人躺在家裡玩手機,順便看看遊一妹有啥動態沒。
說來也怪,自打那晚爬山回來後,這傢伙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音訊都沒有,我尋思她不會真的是出啥事了吧?不然為啥一條資訊都不回我呢,真奇怪!
在家玩了會兒手機,我就有點犯困了,正打算睡覺呢,這時候就有人敲我家門,我以為是我媽回來了,就跑過去開門,等開啟門後,才發現外面站著個乞丐,手裡提著一個蛇皮口袋,正探著身子朝我家院子裡看。
我還沒說話呢,他直接就開口問“你們家有不要的鞋嗎?”
我覺得挺奇怪的,人家一般的乞丐上來都是直接要錢,而他卻問我家有沒有鞋,我搖搖頭告訴他沒有,他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離開了,當時我也沒多想,覺得他可能是有啥精神方面的疾病吧。
一直到下午四五點鐘,我媽才從鎮上回來,一進門,就聽見她在那抱怨,說“這些算命的也真是能瞎扯,算半天都算不準,白忙活一下午,真是!”
反正聽她那意思,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讓人給騙了,我跟她說以後別信那些個算命的,他們如果真算的準的話,也用不著在外面擺地攤了。
估計我媽也是氣的不行,往門口那一坐,就不說話了,我跟她說了下午有乞丐要鞋的事,她也沒當回事,後來天快黑的時候,大剛就上我家來找我了,我倆跟我媽交代了一聲,便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