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店的高階會客廳內,站著兩個高大的身影。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長得都很帥,身材都很標準。真是應了宋苗之前無意間說出來的一句話果然這能夠成功的年輕人都是長得這樣帥。
杜澤明和約書亞雖然說算不上很年輕了,但是他們兩個不過也就才30來歲的年紀,在這商界之中確實是屬於年輕的一輩,只不過他們兩個實力卻並不屬於年輕的一輩,該有的實力,這些實力甚至讓那些常年闖蕩於商界的老人都忌憚不已。
如今這兩個人撞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來。
“之前你說過的那個dorly集團的總裁,我派人去調查過了,結果如你說的這般他們的總裁的確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每一次露面也都是跟一些集團簽訂合約的時候才會有見到他本人的可能。”
“許多天沒見,你的中文好了不少嘛。”杜澤明倒是沒有著急著,一開始就直衝著主題來,到時還有這閒情逸致,討論著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一邊說著,他一邊緩緩地走到會議桌前坐下,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約書亞看著這個人不緊不慢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不過轉念一想也就反應過來了,杜澤明是個什麼樣的人呀?在這個人面前確實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慌亂的事情,除了某個人。
“之前有著想要往中國發展的打算,所以就苦練了中文,只不過一直都沒什麼機會實踐過,這一回能和你實踐一下,倒也是不錯的。”約書亞說話也越發風趣了,他在杜澤明面前是沒什麼壓力的,畢竟他們也算是同一類人。
“所以說今天你見我,就是想我充當一個口語老師的角色唄。”杜澤明開起了玩笑,雖說現如今局勢緊張,但是適當的玩笑也還是開得的,畢竟如果當一個人真的慌亂到連玩笑都開不了了的話,那就真的是碰到真正的敵人了。
約書亞笑了兩聲,隨後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雙手插兜站得筆直,“在義大利發展了這麼多年,我覺得李琪琪盤是時候拓展一下海外的事業了,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呀?杜澤明先生。”
“既然你都已經有決定了,我的建議應該也已經不重要了。”杜澤明不難判斷出剛才的那個問題,根本就不是為了問他的意見的,那個問題真正的目的是要得到自己的一個承諾。既然約束亞需要,那他答應了便是。
杜澤明幾乎是半分猶豫都沒有的直接繼續,“不過如果裡奇集團日後在中國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我開口就是。雖然說我也不敢保證你以後能在中國平步青雲。但是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我還是有幫上一忙的能力的。”
約書亞等的就是杜澤明的這句話,得到了這個承諾之後,他自然是得意的,同時也的確是放下了心來。如果想要往中國那邊發展得到杜澤明的一個承諾,比其他的什麼都要管用。不為別的,就為他相信杜澤明這個人有能力實現這個承諾。
“這就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你的這個承諾,我可是會記得很久的哦。”約書亞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來看像杜澤明,“好了,我的事情已經說完了,現在可以解決你的事情了。聽說最近國內不太平呀,難道真的是因為你要進駐義大利,所以才導致知道這一系列的事情嗎?”
杜澤明聳聳肩,即使他並不是很想承認,但是事實告訴他確實是這個樣子的,他點了點頭,“似乎是這樣的,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如果真像我們猜測的這樣的話,那義大利這邊究竟有什麼樣值得對方那樣做的利益空間。”
“說白了只不過是這裡建築公司幾乎也沒有多少錢。資金鍊幾乎都被那幾家大公司壟斷了,所以說他們不願意接受新鮮的血液到來。那個dorly集團剛開始的時候其實也是舉步維艱,不過他們的總裁似乎很有能力,所以每每當對手集團對他們進行打壓的時候,他們都能挺過來,到了最後那個一家獨大的集團也預設了他們的存在。”
杜澤明似乎是從約書亞的這一大段話中聽出來了一些苗頭,“其實說是預設,倒不如說是無能為力。如果那個曾經一家獨大的建築公司真的有能力將dorly集團搞死的話,他們絕對不會留著他的。”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商界,能夠獨食的,絕對不會想要分對方一杯羹。所以說這其中的水是很深的,表面上看上去平淡無波,但是實則內地裡已經暗流洶湧。dorly集團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對方集團飯。對的力量打壓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他們的總裁雷霆手段有多麼的驚人。
“現如今他們的總裁似乎在中國,但是我也不是很確定。聽說你們昨天剛剛見過面,是嗎?”杜澤明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手機,然後將螢幕遞給約書亞,上面顯示著一個人的照片,“是這個人嗎?”
“說實話,昨天我並沒有見到那個人,雖說這樣我很不願,但是就是沒有見到,昨天來和我們談合作的是他們集團的一個執行長之類的人。不過後來我聽完他們的總裁是來過的,只是後面因為種種的事情而離開了。”
所以昨天的合作並沒有達成,約書亞是一個很看重禮儀的人,這或許也是因為裡奇集團在義大利的公信力這方面的原因,從小到大他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如何在公眾面前塑造他一個完美無缺的形象。
昨天dorly集團總裁直接走人的訊息讓他很是不滿。所以他根本就聽不下去那個所謂的手機執行官。任何解釋,直接就將這一次的合作給否決了,隨意留下幾句話之後,他也就離開了合作的現場。
“可是在這一次之前,你們兩家公司應該也有過合作吧。他總不可能每一次都不出席,你一次面都沒見過吧。”杜澤明還是有些不死心,畢竟透過約書亞來只認出道里究竟是不是那個幕後的總裁,這是最簡單直白明瞭的一個方法了。
約書亞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雖然說他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是這的確是一個事實,“之前的合作都是他跟我的父親談的,那個時候我還不是裡奇集團的總裁,你還沒有從我的父親手中接過這個位置,所以說我並不是很清楚。”
杜澤明都沒頭也跟著這個回答而皺了起來,看來這個最簡便的方法是使用不同了,“你們兩家集團是否還有合作的可能?還能有機會見到dorly集團的總裁嗎?”杜澤明還是有些不死心,他繼續問道。
約書亞也停頓了一下,並沒有著急這回杜澤明,因為這件事情也不是能夠立馬回答的,他需要權衡的考慮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繼續說道,“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對方不知道我們的關係的話,想來應該也還能有合作的機會,我想個辦法,讓助理跟他們溝通一下。”
說完之後,約書亞將視線放在杜澤明的手機螢幕上,“這個人……”一邊看著,他一邊皺了眉頭,“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呢?莫名的有些熟悉是怎麼回事?”他隱隱約約之間對這個人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這是我現如今懷疑的物件,我們那邊經過討論之後一致認為這個人的嫌疑最大,而且他現在跟我的一個朋友牽扯在一起,所以這個人的身價背景必須清白,否則的話,將這個人留在我們身邊,肯定會成為一個隱患。”
約書亞知道杜澤明的意思,畢竟他也是過來人了,他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展的,更知道那些平靜湖面之下的暗潮有多麼的危險,“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要他是一個義大利人,我就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在義大利,約書亞以及他身後的家族都是有一定的勢力在的。雖說自古官宦不得勾結,但是那也是古人的說法了,現如今在這個開放的年代,這樣的現象並不少見,尤其是在那種氏族大家中,一家人中有圍觀的,有圍上的這種現象就更加普遍了。
裡奇家族的背景強大,他們想要調查一個人,的確是一個不太困難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真的要多謝你的幫忙了。之前我也派人來這裡打算調查一下他,不過結果卻不盡如人意,現如今我們也還在跟進當中,你快去調查的人也可以跟我的人互動一下。”杜澤明說著,相信約書亞的同時也並沒有否認自己手下的那批人。
約書亞點了點頭,他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杜澤明的能力,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本事,不在他之下,甚至真正較量的比起來的話,贏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不可否認地說,約書亞這也還是第一次,這樣欣賞一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