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在開車的時候,段夢其實沒有多少心思來回答楊入睡提出的這些問題,所以回答的時候幾乎也都是根據下意識的想法來回答的,根本就沒有經過理智的思考。但是反而是在這種情況下,所做出來的回答才比較有真實性可言。
“學的是什麼?”楊如水甚至都沒有發現,其實自己對這個小女孩已經開始慢慢的產生了興趣,儘管是在這些簡單的言語文化之中,他其實一直都保持著一個比較良好的心情,這和早上的他也是有點不一樣呢。
“音樂鑑賞。”段夢再一次想都不想的就做出了回答,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車子也行駛到了一個紅綠燈的路口。前方剛好是紅燈,所以段夢也將車子停了下來,在等待紅燈的間隙,她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隨後段夢轉過頭去,看著身旁的楊如水,疑惑者問道,“為什麼突然問這麼多?幹嘛突然間對我這麼感興趣?”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狀態。
楊如水聳了聳肩,也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而已,反正在這裡也是閒著無聊,就想著問一問唄,看看我的粉絲都是什麼水平。不過你是學音樂鑑賞的,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不知道專業出身的段夢同學,覺得我的古箏彈奏的怎麼樣啊?
段夢能夠聽得出來楊如水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在說著這些的,她也跟著笑了一下,隨後到也是沒打算用正經的語氣回答,“這個嘛,不好判定,時好時壞吧,反正我也沒聽過你幾次音樂會。”
楊如水到也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他就是看著前方等待著紅燈的一路車流,然後隨意開口說道,“這樣啊!那我可還真的是要檢討檢討自己了,畢竟以後可不能再那麼隨意的彈奏,要抓住每一次音樂會的機會,不要讓觀眾在像你一樣還沒聽到半場就直接離開了。”
“上次其實我也是有點事啦,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不尊重你,還沒到結尾就提前退場了。其實你的……”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這可是咱們中國人常常說的一句話,我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你說是吧?”楊如水繼續開著玩笑,他其實一點都不介意別人從他的音樂會現場半路退場的事情,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心中的音樂世界,如果他所表達出來的音樂世界和別人想象中的不匹配,這也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說到這個,他倒是有些好奇,眼前這個專業出身的段夢,對他的音樂到底是怎麼理解的。想了一下,楊如水還是覺得自己有點興趣,真的這個紅燈的時候,他剛好可以問出這個問題。
“你覺得,一個人的音樂中,真的有一個屬於音樂人自己的音樂世界嗎?”楊如水很少會問別人這個問題,因為他也很少會覺得別人會就這一個問題和他產生共鳴。這樣別人都會覺得他有些奇怪,那他也就讓別人這麼想了,畢竟別人的想法他也控制不了,它能夠控制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但是段夢的回答卻讓他意外,雖說段夢此時的眼神依舊直視前方,雙手也握著方向盤,但是他的眼神當中卻因為楊儒水的問題而出現了一抹堅定,她點了點頭,“嗯,我相信。”
段夢自然是相信的,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她也不會因為楊如水的一首曲子,而直接改變自己人生的跡象。由於父母經商的原因,所以段夢其實從小就已經被規劃好了一條人生的道路,其實她沒有什麼選擇,中父母從一開始就已經替她做好了選擇。
但是當年段夢卻一直堅持著要學音樂鑑賞,因為這件事情她也和父母鬧了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但是最終在她的百般堅持之下,最終還是完成了學習音樂鑑賞的夢想。她真的很想要讀懂當時那時候曲子的人的心境,真的很想要融入那個音樂世界裡,以一個專業人士的身份。
她不顧家裡人的反對,毅然而然的堅定選擇了這條道路,儘管不被周圍的人認可,儘管遭受了不少的冷眼,也為了這條道路而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但是最終她還是做到了,最終他還是成為了她當年所夢想中的懂得音樂的專業人士,最終以一個極其優異的成績從學校畢業。
其實段夢沒有跟楊如水說,也好在楊如水剛才沒有問得很仔細,所以段夢他才沒有將自己為什麼會來電視臺的原因說出。她家裡面的經濟條件其實很不錯,所以她來電視臺自然不是為了那點實習生助理的工資,她其實是為了楊如水而來的。
她瞭解過楊如水之前的生活軌跡,雖說這樣做其實挺瘋狂的,而且想要做到這些其實也挺困難的。畢竟那個時候楊如水還沒有紅,所以自然也沒有媒體會關注他在做些什麼,一字還沒有人知道那個時候的他的生活軌跡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段夢就是很想要知道,所以她動用了自己父母那邊的力量,也是久違的跟他父母低了頭,這才將楊如水之前的詳細情況調查了出來。其實說詳細也不算詳細,就只是知道他在哪個地方工作過,在哪個地方待過而已。
而且段夢其實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他就是想要看一看能夠寫出那樣一首曲子來的人,究竟經歷過一些什麼事情,又或者說,就是在怎樣的一種環境之下寫出來的,她想要了解的其實是那個音樂的世界,而不是楊如水本人。
而這些,她從來都沒有跟其他人說過,以前不會說,這以後自然也是不會說的。雖說此時此刻楊如水坐在她身旁,她完全可以利用這樣的便利來跟楊如水說明這一切,儘管得不到對方的理解,至少也能夠透過這些來得出自己心中所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答案。
但是段夢並沒有這樣做,她也還不想這樣做。
“經常聽你提起我以前寫過的那些曲子,而且你那天拿來簽名的也是我最開始做的那些曲子的小合集。其實那些並不是熱門的曲子,那個時候我甚至還沒有火,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留著那樣的一個唱片,是從哪裡淘來的嗎?”
“你居然還記得。”段夢到是有些意外的,她聳了聳肩之後繼續,“其實也不是他來的啦,是那個時候我去唱片店買的。其實那個啥我也不知道,上面的歌手是你,只是覺得裡面的曲子很好聽,所以就買了下來。”
當時那個唱片被放在唱片架子的最角落,如果不是段夢真的很堅持著想要找到那首曲子的話,她真的不會去在意那種唱片店角落裡的唱片。當年她為了找到那首曲子,真的是找遍了全城所有的唱片店,翻遍了店裡所有的角落。
以至於在這之後的一段歲月長河當中,段夢每去到一個新的城市,都想要去那個城市的唱片店逛一逛,然後找一找楊如水的唱片。不過楊如水也在一年一年都變得有名,他的唱片的位置也慢慢的從角落提升到了唱片店的最鮮豔的位置。
在這個過程當中,段夢真的很替她開心,也莫名的在心裡感到一些小小的自豪。這就好像是自己關注的東西開始,慢慢被大眾所接納,而曾經那個只配放在角落裡的唱片也逐步地升到了最能夠得到別人週末的地方。
儘管在這個過程中楊如水並不知道段夢對一個人物,蹦段夢絲毫不在乎,她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這些,她在乎的,是這個被別人譽為天才古箏少年所做出來的曲目,在意的是他帶給她的那個音樂世界。
“原來從這麼早開始,你就已經在聽我的音樂了,這還真的是讓人挺意外的。”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楊如水的確是挺意外的,這唱片少說也有些年頭。當年那個時候他可是一點名氣都沒有的,甚至還跟公司的關係不好,還被雪藏過一段時間,根本就無人問津,就連他繼續著他的音樂夢也是靠著自己的堅持,咬著牙混著血的堅持,那個時候的他根本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希望,只是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世界的另一頭居然也有人在關注著他的音樂。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好的音樂自然會有人喜歡。其實說句實話,聽了你這麼多首曲子,最喜歡的,也還是最開始的那一雙。”而最近創作的這一些,她其實不是很喜歡,因為她發現,這些曲子帶給她的世界,她有些讀不懂,甚至融入不進去。
只是那些帶著批判性的評判,段夢並沒有說出來,她也僅僅只是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對楊如水音樂的正面評價而已,她也沒打算把這個話題聊生。因為她覺得這樣子的話題還是應該遵循當事人的意願,之前段夢也不是沒有試圖聊一個關於這方面的話題,但是最終也都還是沒能聊下去,她也是一個識相的人,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可是這回想要將話題延伸下去的,卻變成了楊如水,他環境很想要聽段夢認真真的評價一下自己的音樂,他也總有一種感覺,坐在他身旁的這個人,或許是一個能夠真正懂得他得音樂的人,“其實你喜歡的,都是我之前充足的那些曲子吧,進來我寫的這些,你是不是不太喜歡?”
楊如水試探性的問道,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但答案卻是否定的。雖說這段時間他做出過不少曲子,但是每一次重複聽起來的時候,所帶給自己的感覺,都不是自己願意感受到的。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問題,雖說一直都在創作,曲子也一直都在發行,而且收到的外界的反饋也都很好。畢竟隨著粉絲的增加,他唱片的銷售量也是與日俱增,全世界邀請他去的音樂會也是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