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沒事,你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小心他們兩真弄出什麼事來!”管家捂著眩暈的腦袋提醒,他看著小姐一路走來,知道她能到今天有多辛苦。
她雖被主家的管事人養大,也叫那人一聲父親,並將他妻子當做第二個母親,可不是親生的到底不受珍惜。
在主家生育的孩子開始上學時,她還只能待在破舊的別院裡玩泥巴,直到小姑娘母親那邊親戚上門要人,主家才流露出點對她的在乎,送她去上學。
卻也因主家與她外公那邊鬧掰,導致小姑娘與外公一家間接的斷了聯絡。
沒了幫扶以後,她只能事事靠自己,結果事業剛發展有點起色,又被送了個這種糟心玩意。
他都替他家小姐生氣!
“您別擔心了,我已經和那女人聊過了,她今晚就會離開,不可能和那扶不上牆的東西再有瓜葛。”何希憤憤說完,語氣轉變得輕柔了許多,“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傷。”
“謝謝小姐,可您這心啊,有時候就是太大了,過於容易相信別人。”
何希笑而不語。
她不是容易相信那女人,只是覺得能混出風頭的女人不會是個傻子,應該是知道如何正確取捨的。
病房內所發生的情況和她預料中相差無幾。
男人使詭計衝進病房之後,看見躺在床上,正收拾剪刀的女人,心情瞬間變得很複雜。
複雜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看見女人,實際上他並沒有多喜歡這個女人,只是覺得她長得夠漂亮,說話也夠好聽,所以才想著和她逢場作戲。
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何希是一個脾氣這樣暴躁的女人,真的是二話不說直接拿刀捅人。
和他印象中那些古板溫柔的大家閨秀完全不一樣,她簡直就像是一個披著女人皮的硬漢。
新歡收拾好了病房內一切尖銳物品,轉頭看向門口正在深思的男人,“王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生疏的語氣,疑惑的眼神,都讓男人感覺到了情況似乎有點脫離他的掌控之中。
男人假笑道:“我得知那惡婆娘來找你麻煩,所以趕過來看看,你沒受委屈吧?”
女人搖頭,“貴夫人是很通情達理的人,哪裡會刁難人,我倒覺得王先生您對她有很深的誤解。”
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奇怪,眼睛都要成大小眼了,他很認真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姐或者妹妹?”
“沒有呀,王先生怎麼突然這樣說?”女人矢口否認。
男人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很好奇她前不久才捅完我們兩,怎麼在你眼裡就成很深的誤解了,是你覺得傷口不夠深,還是我們倆不夠慘?”
“你沒有個雙胞胎姐妹也挺奇怪的,畢竟你這臉變得,實在太快,被捅的時候不還讓我給你報仇?”
女人聞言很是尷尬地轉過了頭,“您就當我那些話是在放屁吧,哪有什麼愁不愁的,本來就是我不該和您待在一塊兒,導致您的家庭出現矛盾。”
“所以呢,你這意思是說我擔心你安危,大老遠跑過來,就只被你發張好人卡?”
“您要是這樣想,那我也沒有辦法,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有聯絡了,省得平白傷了別人的心。”
“……不,那臭女人沒有心,你是不是被她威脅過了?”
女人繼續搖頭,為自己的新僱主解釋道,“何小姐是一個很好的人,她才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我只是忽然之間想通了,我不應該橫插在你們二人的婚姻之中,何小姐應該被您無比重視,因為她值得。”
還說沒被威脅?
這漂亮話說的跟被洗腦了似的,聽的男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並很想將這女人的腦子開啟,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也不知何希那女人跟她講了什麼,居然能讓她這麼快的轉變方向。
不過也讓他明白,戲子無情。
這個小插曲過去以後,兩人的婚姻關係依舊不是特別的穩定,後來經歷了許多年的磨合,兩人才終於肯正視這段婚姻,從而攜手過日子。
但某些歷史問題卻是一直彌留下來了,比如此刻依舊身強體壯的二老,就特別不喜沾染上娛樂圈的人。
所以說,就算蘇若可孤苦伶仃的身世他們不在乎,也會因為她的職業而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