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譁——”
浴室裡的水流聲不止,磨砂玻璃門被燈光與霧氣籠罩,只能依稀看出模糊的人影在走動。
男人坐在正對浴室門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助理送過來的平板,如果安若可在這,就會發現這貼有卡通畫的平板正是她前不久落在公司的。
他沒翻看別的地方,只是點開了相簿慢慢觀看她在那邊拍的照片,有自拍,也有別人幫拍的全身照,或許是沒有工作纏身的原因,她笑得都比平常要真實。
呵,他在這裡茶不思夜不寐的想著她,她在那邊卻過得這麼開心,是因為脫離了他的視線嗎?
男人抿緊了薄唇,黝黑的眸子中湧現出眸中偏執,拿起不遠處的手機給沒走多遠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安若可洗完出來時,男人還在陽臺上講電話,他聲音很輕,話又少,她支稜起耳朵也沒偷聽到一星半點,索性不聽,心情舒暢的準備擦拭長髮。
等等,女人眼角餘光瞟到一個熟悉的東西,她走近沙發,看見了自己的平板。
用腳趾頭也能猜到,這是誰拿過來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開啟平板一看,第一眼就是她的自拍照,背景裡還有誤入鏡頭的楊如水,男人目光沒看向她,手裡還拿著一份劇本。
當時他旁邊還有講戲的編劇與導演,卻因為她被人拍了下肩,手抖著按了拍照,一張模糊的美照就產生了。
又由於這照片實在拍的不錯,她就留下了。
可她現在知道,這照片被男人翻到還沒刪除,那一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畢竟這狗男人出了名的馳名雙標,他在外花天酒地那是他逢場作戲,沒有一個真愛,她在外與異性一旦有超過對視外的親密接觸,那就是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真是絕了。
安若可在心底吐槽的正主突然結束電話進來,見她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平板也沒解釋,只是盯著她道:“頭髮溼的怎麼不吹?”
“幹得快,懶得動唄,話說你看完這些照片了?需要我和你解釋一下嗎?”女人早已練就百毒不侵的心,主動的不行。
男人動了動唇,去浴室一趟,再出來時手上拿著吹風機。
乖乖,這大爺不會是想幫她吹頭髮吧?
安若可的猜想很快被證實,男人動作不是很熟練的將吹風機插好,然後站在她身後,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居然有些該死的性感。
“我也是第一次幫人吹,吹得不好也沒辦法。”
這熟悉的欠揍語氣,讓安若可感覺到了久違的熟悉感,她主動請纓:“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這樣麻煩你,我良心會不安的。”
她伸手就要去多吹風機,男人憑藉著身高優勢將其舉起,一臉你還有良心的疑惑,拒絕道,“轉過去。”
安若可早就被訓練得言聽計從了,心裡頭再抗拒,身體也會順著他的話做出相應的動作來,等她轉過頭,男人抓起她長髮時,她也無奈了。
算了,她能反抗什麼。
與想象中不同的是,男人同座雖然笨拙,但全程都沒有弄疼過她,就連撕扯頭皮的感覺都沒有過,只能察覺到他動作的輕柔感。
吹風機的噪音不小,男人沙啞的聲音伴隨在其中響起:“你和熱搜上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安若可不想回答的,畢竟吹風機噪音大,她還是能裝裝耳聾,矇混過關的,但架不住這男人過於小肚雞腸,她怕自己被穿小鞋。
“就拍這部戲認識的,你不是早就查過我的手機通訊錄和交友之類的嗎?你應該挺清楚才是吧?”安若可說著就想抬頭看男人的表情,意圖卻先一步被男人察覺,導致她頭都沒能往上仰,就被大掌壓住了天靈蓋。
怕被這瘋子一掌劈開天靈蓋的安若可選擇了乖巧不再抬頭,那大掌果然很快就被收回。
“我不太清楚,畢竟我們失聯了將近一個月。”男人幽幽道。
安若可抬不起頭著實猜不出這男人的心思,盤腿坐好,突然覺得看著他臉聊天並不是最可怕的事,而是看不見他的臉,卻被逼問她和別的男人關係的時候,她很怕這男人從哪裡拿出把AK24把她突突了。
“那也沒辦法不是嘛?都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我也挺想和你聯絡的,但條件不予許。”她其實更想說,這一個月不聯絡,你不是有時間去找別的女人了嗎?還擱我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呵,你真是這樣想的?”男人不冷不熱的笑了聲。
“那是自然,我拍那麼多照片就是想和你分享的,沒想到你這麼懂我,還讓助理把它直接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