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她好看還把她往外邊推!
安娜覺得自己大機率是失寵了,和老夫人聊了沒兩句,就被老夫人纏著給她物色好人家,她笑得特別尷尬道:“我還年輕,倒是不急著嫁人,現在事業也還在穩步上升中呢。”
老夫人聞言露出一臉可惜:“何辰那小子與你在這方面就有些不同,他可是急著想結婚了,今天帶回來的丫頭看著也怪機靈可愛,與他那種冷麵的倒是般配。”
呵呵,般配個鬼。
好他個王八蛋,以前被雙方家長催著訂婚的時候他默默無聞,現在換了個女人,倒是知道急了!
安娜真是要被氣死了,偏偏在老夫人面前,再氣也要忍著。
就在她快被氣出內傷時,老夫人又來了一記重擊,上下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笑,“說起來你和那臭小子也是一年的,再事業上升幾年就三十來歲了,不會羨慕同齡人兒女雙全嗎?”
老夫人沒明著說三十多歲算大齡剩女,但敏感的安娜受不起任何的傷害,聞言心裡頭揣測了好幾個意思,越想越心塞。
要不是等著何辰這歪脖子樹點頭,她哪裡會等到現在這個年紀!
可她不敢在老夫人面前鬧脾氣,只能回去後告訴家中長輩,讓他們來鬧。
但她又怕父母兩人知道這訊息首先選擇責罵她,而不是怪罪何辰的變心。
“算了,孩子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我這老古董能懂什麼呢?”老夫人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一起下去吧。”
以前安娜覺得,能跟著老夫人一起那是倍有面子的事,就算只是攙扶著她下樓,都能受到萬眾矚目。
可現在她的心境產生了變化,不再覺得這有面子,而是覺得很諷刺。
她做了那麼多年的狗腿子,結果沒成人家孫媳婦,只是得了個稱職狗腿的名號,這要換誰身上誰不嘔死?
安娜假笑,“好呀。”
她小心攙扶著老夫人起身,像不經意般提了一嘴道:“我和那位蘇小姐也曾打過幾次照明,聽說她靠著身世獲得了不少貴人提攜,在某次酒會上碰到了何辰,對何辰一見鍾情然後窮追猛打。”
老夫人下樓的動作頓了下,若有所思道:“是嗎?”
安娜捂著嘴笑了笑:“是不是真的還不清楚,我也是道聽途說,但我是真羨慕蘇小姐的勇氣。”
但凡她有蘇若可半點不要臉,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悽慘下場!
……
何辰扶著蘇若可回了老宅一直給自己留著的房間,朝陽的大臥室,擺放了一個很大的亞克力展示架,裡頭放置了許多或小巧,或大型的玩具。
一進屋,蘇若可飛快甩開他的手,順勢脫了恨天高,一點形象也不顧,直接往空著的椅子上落座。
何辰體貼道:“喝口水。”
蘇若可沒客氣,伸手就去接杯子,男人卻沒讓她得逞,躲開了她的手,並搖了搖頭,蘇若可瞬間明瞭,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就著他的手直接喝了兩口。
真是個戲精。
她回想剛才見到老夫人的場面,就感覺像是置身於修羅場。
老夫人滿頭銀髮,臉上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但能看出來,她年輕時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只是穿著身靛藍的旗袍坐在沙發上,無形的威壓就讓蘇若可有點扛不住。
何辰叫了她一聲奶奶,蘇若可不知要不要叫,被男人推了一把,才尷尬的跟著喊了聲奶奶。
她都怕老夫人會斜著眼瞅她,然後冷笑著用老陰陽家語氣道:“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孫女,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麼有這種喜歡攀親戚的習慣?”
可能是沾了何辰的光,老夫人除了眼神不對勁外,並沒有出口傷人。
儘管她覺得何辰帶著自己走過來的那一刻,老夫人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還是問了一句,“真是稀客,你居然還捨得回老宅看我,這回又帶來了什麼壞訊息?”
何辰面不改色,淡然道:“是喜訊,我想告訴您,我有了喜歡的人,想取消與安娜的口頭婚約。”
“休想,這事沒得商量。”老夫人語氣決絕。
蘇若可在心裡給老夫人鼓掌,望著何辰那無計可施的臉,她無恥的有些幸災樂禍。
來得路上她設想了許多種自己來這裡待作用,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明白,那就是讓何辰抗擊封建包辦婚姻,組織他和安娜所謂的婚約。
可老夫人明顯是個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