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就可以,你沒必要卻去吃她的醋,她只是家裡長輩口頭上的訂婚物件,可你不一樣。”男人走至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臉,逼迫她看向自己,黑黝黝的眸子裡都是愉悅的笑容。
她哪裡不一樣了?
就是因為她不被他家裡長輩承認過,只是一個抱大腿的壞女人吧?
不知為何,男人見她眼神遊離,下意識又解釋一句道:“如果她找你談論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也完全不用去搭理,我和她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她對我也是。”
他們兩玩的都開,雖然他沒有多留意那女人,但也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並且經常參加某些壓警戒線的聚會。
有時候他都會懷疑,家裡人到底是怎麼被矇蔽了眼,才會想讓他和那女人儘快完婚,都被灌了迷魂湯?
除了這個可能,他一時半會真想不出別的理由。
蘇若可聽得那叫一個稀裡糊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安小姐對你的心思你都不知道嗎?”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安娜對他是毫無感情的。
“知道。”男人掐著她下巴的手緩緩往上游離,直到觸上那嬌豔如花瓣的紅唇,“她就是想嫁入何家,從此帶著本家一起飛黃騰達,可感情這東西,她對我是真的沒有。”
蘇若可眼裡的不信實在太明顯,男人笑著多解釋了兩句,“你要是繼續懷疑,不如去關注一下她被壓下去的緋聞。”
他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那些撲朔迷離的緋聞裡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那我翻翻。”蘇若可的八卦之魂燃燒起來,笑著就想拿出手機搜尋,何辰眉頭一皺,奪過她手機往後一扔,“現在可不是分心的時候。”
他話音利落,低頭準確無誤的找準她的唇,親了下來。
這邊氣氛熱火朝天,安娜回家後卻是被截然相反的對待,諾大的屋子裡只有沉默的傭人在打掃衛生,主家的人一個都沒見到。
她隨意抓了個傭人詢問,傭人低垂腦袋,畢恭畢敬道:“老爺去上班了,夫人和二小姐正在花園裡。”
安娜聽完就拔腿往後花園走去,果然在一後現代建築風的涼亭裡看見了一對正在享用下午茶的母女兩倆。
“姐姐!”穿著公主裙的女人眼尖的瞧見快步而來的安娜,快速起身,驚喜叫了聲。
她旁邊的婦人也是一驚,扯掉擋在臉上的紗布,回頭看向安娜。
婦人不解道:“你怎麼回來了?”
安娜三言兩語和她解釋了一下情況,何母是直接將何辰住院的事和她講的,然後她才放下工作千里迢迢趕回來。
不單單是真想看何辰,更多的是因為想在何母面前留好印象。
安娜看了眼妹妹和母親,欲言又止。
妹妹只顧著看她有沒有帶什麼紀念品回來,她可知道安娜最近在國外可是出了大風頭,被好幾個奢侈品商搶著籤代言。
婦人卻留意到了她一閃即逝的猶豫,擰眉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副臉色是因為何辰情況不太好嗎?”
他情況好不好都不是什麼事,最主要的問題還是蘇若可那小狐狸精實在太煩人。
安娜搖頭,“何辰狀態挺好的,我煩惱的是其他事,就是媽您以前和我提起過的,一直跟在何辰身邊的那個女人,她最近有些囂張了。”
“她又怎麼了?”雍容華貴的婦人眸中放出精光,她和安娜的輕敵不同,但凡是出現在何辰身邊的女人她都會想辦法調查一遍,唯獨這蘇若可,能在那男人身邊待到現在。
她早就提醒過安娜要小心她,可安娜一直不當回事,覺得那女人壓根動搖不了自己的地位。
如今怎麼主動提起她來了?難不成那賤人還跑到她面前示威了不成?
一想到這個可能,婦人就在心裡咒罵起蘇若可來。
真是個有強生沒娘養的賤骨頭!
“她最近有點囂張,居然還明目張膽對我說,想要坐上何家少奶奶的位置。”安娜語氣不屑道,“何辰母親對我態度那麼好,光是家長這一關她就過不去。”
安夫人看她眼神有些擔憂,“你能有這自信是好的,問題就是你們兩人現在關係沒有定,未知原因太多了,我這心裡啊,總是有點不安。”
夜長總是夢多的。